當正常人看待。
說起來,高中三年都還沒有交往到異性的,本身就多多少少有些小毛病……”郁悶,他究竟想到哪裡去了?還有,這理論似乎本身便是毛病!
我被他勸慰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隻好悶聲悶氣的說:“總之,我不去。
”
“去嘛,很有趣的。
雖然裡邊的女生都是些超級恐龍,不過運氣好會碰到絕世美女也說不定!”錢墉絲毫沒有氣餒,将一張紙條遞給了我。
“聯誼會禮拜六下午六點半開始,節目很精彩的。
拜托了!”禮拜六不是明天嗎?我下意識的向紙條看去,隻見上邊印刷著一行字:禮拜六下午六點半,青山療養院門口,供應晚餐。
男生每人XX元,女孩免費。
汗!我徹底無語了。
青山療養院位在我就讀的城市的郊區,前身是青山醫院,可惜早就已經廢棄了。
據說它是三十年前修建完成的,是這個城市第一座,也是規模最大的現代化醫院,可不知道出于什麼原因,那裡的病人死亡率一直居高不下,院長在焦頭爛額下,将整個醫院廉價賣了出去。
但是每一個買下醫院的人,都莫名其妙的接連發生慘死。
最後在七年前改為大型療養院。
按理開辦療養院是最賺錢的行業,可是青山療養院是個例外。
住在療養院中的老人們也是相繼死去,雖然都是自然死亡,但死亡率相較其他地方也實在高得離譜。
慢慢地,青山醫院鬧鬼的傳聞,開始在附近的城市裡流傳開,或許人老了更害怕死亡吧。
漸漸的再也沒有人願意住進去,整個療養院最後隻好宣布倒閉,醫院也在五年前被封閉起來。
禮拜六我實在很無聊,從床上起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過了,吃了所謂的早飯,然後就出門閑逛。
冥冥中,買東西時将錢墉硬塞給我的紙條,從錢包裡翻了出來。
微微歎了口氣,我苦笑著,望著開始變黯淡的商店街,内心開始動搖了。
總之閑著也是閑著,晚上也沒有任何節目,隻能待在電腦前發黴,還不如看看那個該死的聯誼會,說不定,真的會有驚喜。
于是,我帶著一身的無聊,搭上計程車,向青山醫院方向去了。
說起來那所醫院的惡名也真不是蓋的,剛進入了郊區,還隻是到青山腳下,死機就死活也不願再向上開。
“小兄弟,你就饒了我吧,我還準備早點回去交班。
”那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用粗糙的語氣說,聲音稍微有點不自在,恐怕絕對不是在意交班的問題。
搖了搖頭,我也懶得再和他扯,付了車錢便下去了。
那司機飛快的倒車,将頭伸出窗外,小心翼翼的向山頂望瞭望,低聲說:“小兄弟,你準備上去?”我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已經這麼晚了,這附近很難搭到車。
”我又嗯了一聲。
死機歎了口氣,猶豫了再三才說道:“那上面很不幹淨,你自己小心點。
”我沖他笑了笑,便見他一個甩尾,飛也似的絕塵而去。
這個人,也太膽小了點吧。
不置可否的望向天空,雖然四周還是很明亮,但是站在路上卻絲毫沒有明亮的感覺,我看了看手機,下午五點半,還算早,聯誼會的人應該還在路上吧。
青山離我就讀的城市有六公裡,說是山,其實它根本就是個小丘陵。
不過才兩百多米高而已,而且面積也很小。
隻是在這個平原地帶,有個兩百多米的小山丘,已經是很壯觀的景色了!
醫院建成的時候,也修了一條彎曲的公路,隻是這麼多年過去,公路四周長滿了亂七八糟的雜草灌木,公路的縫隙裡也長出了低矮的植物,很是蕭索。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奇怪,為什麼這所醫院一定要建在市郊的青山上?就一般而言,大醫院的選址大多考慮在城市裡,甚至越繁華的地方越好,那樣交通和附屬設施都能跟的上,病人也好送過來。
但是青山醫院實在太偏遠了。
如果說城市裡太過擁擠,實在容納不下那所醫院,但是用膝蓋想想也覺得有問題。
畢竟在那個時代,能蓋起那麼大的一所醫院的人,不光是有錢就可以的,還要有繁密如蜘蛛網一般的龐大關系。
試問那樣的人,怎麼不可能在城市找到一塊絕好的地盤?
一邊想著從前的疑惑,一邊向山上走,走了許久也沒有碰到一個人。
四周寂靜異常,風吹過草的縫隙,發出一陣陣難聽的聲音,如同幾十個女人一起尖著嗓子恐懼的大叫。
天色并沒有黑暗多少,但是我卻沒來由的感覺一股壓抑。
風吹到皮膚上,出奇的冷。
已經是五月底了,最近持續高溫到攝氏三十一度左右,路面都被曬的快冒出了白煙,可是這裡居然還可以用冷這個字來形容周圍的空氣,就憑這一點,我也能夠想像,當時有個笨蛋為什麼會不顧所有人的勸阻,将醫院買下來當療養院。
青山公路的長度,根據山下的路牌給的資料來考量的話,大概隻有兩公裡,但是這兩公裡我卻走的非常不輕松。
很多時候,有個朋友在身旁說說話,分散一下注意力,兩公裡的距離很快就過去了。
但是當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就算胡思亂想,等回頭向後看去的時候,竟發現自己也沒有超前走多元,特别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