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大學的某社團成員,中間那個長相文靜、短發的女孩翻出地圖,咕哝道。
“小伊,那個村子并沒有很封閉,隻是交通不發達罷了。
而且中間有一條鐵路幹線通過,每隔一個禮拜就有火車帶著村子必須的物品過來,然後把村子中的特産帶出去。
我們可是民俗學社團,這麼有趣的典型生活模式怎麼能放過。
”說話的是一身龐克造型的男生,金黃的頭發尖尖豎起,右邊耳朵上密密麻麻的戴著一排耳環,看樣子實在很難将他和民俗學三個字聯系起來。
“那我們怎麼不直接坐火車進去?張诃,你們這些臭男生不是故意想看我們出糗吧?”小伊一副面色不善的樣子,張诃吓得完全沒有了龐克酷酷的氣勢,閃電般的躲到不遠處一個男生的背後。
“隊長,小伊又欺負人家!”隊長孫敖聽得汗毛都豎了起來,幹澀的笑道:“張诃,你确定你不是GAY?”
“人家不是!”張诃男人味強烈的臉孔上浮起一層紅暈:“人家隻是比較女性化罷了。
”
“算了,管你那麼多,總之離我遠點。
”孫敖在他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腳,用手扶住金絲眼鏡沖小伊笑著解釋:“黃憲村通行的火車都是貨運車,不能載人,所以我們隻能靠雙腿爬上去。
怎麼,我們的小伊鬧情緒了?要不要我背你?”
“算了吧。
”小伊撇了撇嘴:“就算我願意,某人也不肯吧。
”說完朝身旁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
一直坐著沒有說話的女生終于開口了,她輕輕的理了理被風吹亂的柔順長發,淡然道:“隻要某人願意,我是沒意見的。
”
“曉雪姐,那我可要不客氣了哦。
”小伊眼睛一亮,嘻嘻笑著站了起來:“隊長,背背!”就在這時,最早發脾氣抱怨的女生突然從地上彈起來,恐懼的大聲尖叫。
“小芸,你怎麼了?”頓時所有人都緊張的起身向她跑來。
王芸隻是一個勁兒的尖叫,不斷原地跳著,指著不遠處的草叢。
趙宇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冷靜一點,到底怎麼了?”女孩大叫著撲進他的懷裡,将頭藏在他的胸口,全身都在顫抖:“蛇,有蛇。
”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氣,隻是衆美女感同身受,一個接一個變色。
來的時候就做過了調查,附近有害的生物并不多,至于能夠危害到人類生命的,更是幾乎沒有。
蛇類也隻是些小蟒,沒有毒,也不會對人這種大型生物造成威脅,不過女孩子總會怕些蛇蟲鼠蟻之類的,情有可原。
孫敖長長吐出一口氣,這次是自己領隊,如果期間出了任何問題,家長們不把自己給生吞了才怪,真是媽的壓力沉重!
而且帶來的女生雖然臉孔身材上的素質不錯,不過所謂美女,就是積累了各方面壞習慣的人種,平時被周圍嬌生慣養、阿谀奉承慣了,一路上帶來的麻煩,令自己實在不足以用焦頭爛額來形容。
“好了,我們也該繼續趕路了。
天都快黑了,再不進村子,恐怕住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伸了個懶腰。
經過那個小插曲,衆美女也無心逗留,将身上的背包殘忍的扔給男生,一副受傷小女生的可憐模樣,催促男生當敢死隊,快步向山上走去。
兩公裡山路沒有多長時間就到了,穿出竹林,視線豁然開朗,一片生機盎然的田園風光,依據山的層次,錯落的分布在高低不等的斜坡上,美的令人驚歎。
鄉間偶爾有幾棟青瓦房坐落,更是增添了一種說不出的恬靜。
“好漂亮!”曉雪驚訝的捂著嘴,看慣了大城市的喧嚣,再來感受這份安甯祥和,任誰也會在這種落差中失神。
沒有人再說話,隻是一眨不眨的望著黃憲村幽幽的風景。
一條銀鍊将山谷分成了兩半,銀鍊中的河水奔騰著,從東邊日出的高山中流瀉而來,穿過谷地,最後優雅的一彎曲,消失在南邊的群山中。
這應該就是黃憲村的母親河,著名的《神州江河志》上也有過記載,它起始于東面最高大的那座山,是頂峰萬年積累下的冰雪融化成的河流,流水不斷彙集,流動百裡,最後彙入長江中。
将行李放入村子唯一的一家小旅館,女孩們便興奮的跑了出去。
三個男孩神秘兮兮的相互打了個眼色,進了孫敖的房間。
小心關上門,趙宇拿出一張古舊的地圖,三個人便趴在床上,低聲交流起沿路的景象和地圖上對比起來。
“你說寶藏會藏在哪裡?”張诃滿臉嚴肅,完全沒有了女性化龐克的姿态。
孫敖皺了皺眉頭:“這張地圖和黃憲村現在的模樣實在出入很大。
趙宇,圖是你找到的,你先說說看法。
”
“說實話,我在大學民俗學社團的資料室中,一本很冷門的書的封面夾層裡找到這張地圖的時候,很懷疑是不知哪代的學長給學弟開的玩笑,但又耐不住好奇,于是在地圖邊角扯下了一點點,拿到市鑒定所做鑒定。
當我看到報告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張地圖,竟然真的是西元二二三年繪制的,所用的質料是絹。
”
“雖然當時紙張還沒普及,但是絹過于昂貴,也不是最好的文字圖畫載體,所以我得出了結論,這張圖或許是匆忙中畫的,也或許畫圖人出自貴族家庭。
順便說一句,這張絹的材質我也調查過,正是一千七百多年前四川産的。
”趙宇思忖著:“我們三個是死黨,接下來的東西大家都有各自的調查吧!不妨說出來,或許能給其他人一些啟發。
”
“我的想法在出發前就已經說了。
”張诃看了孫敖一眼:“但是我就很郁悶,明明是出來尋寶,當然是人越少越好,幹麼帶一群娘們出來?怕我們還不夠顯眼啊。
”
孫敖神秘的笑了笑:“當然是怕不夠顯眼。
我說小诃,你想的太不周到了,你想一想,突然有一群人跑進了相對封閉的山村,電影和連續劇裡通常是怎麼演的?”
“當然是對那群人抱著警戒或者敵意啊,怎麼了?”
“笨蛋!既然你都知道,幹麼還想不出我的用意?”孫敖取出一支煙抽了起來:“美女是這個世界上共同的語言,雖然有的時候看起來很累贅,但是對我們的目的而言卻有許多好處。
”
“你看我選的那些女孩子,一個二個驕橫到天上去了,又青春又有活力,最重要的是,對村子裡的人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