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穿的夠暴露。
這樣一來,所有人的注意力或者言論都會集中到她們身上,到時候我們行動的阻力也會小很多,很有可能根本就沒有人會注意到我們奇怪的舉動。
最後一點,這三位美女似乎都沒有深入思考的習慣,包括我女友,這也是我選擇她們的關鍵。
”三個男孩相互望了對方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靠,你小子果然奸詐,就連自己的女友也要算計。
”張诃笑的忍不住用力拍床。
孫敖淡然道:“這談不上算計,等找到了寶藏,她們的那一份是少不了的。
隻是之前,當然要讓她們站對自己的位置,演好那場戲。
”還想說些什麼,門外猛地響起了不耐煩的敲門聲,看來是那三位姑奶奶回來了。
迅速将地圖收藏好,趙宇面不改色的起身開門,何伊首先沖了進來,她滿臉的興奮,麻雀一般急促的說道:“隊長,隊長,聽說今晚有一戶人家會在義莊洗骨守靈,我們偷偷的跑去看看吧!人家從來沒有看過什麼洗骨呢!”
孫敖輕輕皺著眉頭,顯然不想在新來乍到的時候,給村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正要拒絕,女友曉雪看了他一眼,開口道:“我也想去看看。
”剛要說出的話語,硬生生的被自己堵塞在喉嚨口,自己的女友究竟是怎麼了,她很少對某件事情産生興趣,難道這次的事件并不單純?
孫敖想了想,苦著臉裝出妥協的樣子道:“要看可以,不過,先仔細計畫一下。
大家都是學民俗的,應該知道,洗骨守靈的時候最忌諱被生人看到,如果真的被人發現了,我們隻好準備逃亡吧。
”
何伊興奮的小臉通紅,壓低聲音道:“隊長,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一向很文靜的曉雪姐姐,這次為什麼很堅持吧?這裡邊的原因可大了,剛剛我們一出門,就聽到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站在一戶大門前,咒天罵地的,聽了半天才知道他應該是個撿骨師。
那老頭說昨晚撿來的屍骨有問題,應該趁早燒掉。
但是那戶人死活也不出來。
真的很搞笑。
”張诃撇了撇嘴:“老手段了,如果不裝出有問題的樣子,那些欺神騙鬼的人哪裡還有飯碗可以混。
”曉雪微微搖頭:“他的表情不像作假,我看那副屍骨真的有問題。
有點好奇。
”
“據說隻有陰屍才需要燒掉,而且一般會在中午十二點陽氣正盛的時候。
哪會有人給陰屍洗骨,而且還是晚上?”孫敖托著下巴思仟了半晌:“你們确定沒有聽錯?”
“當然沒有,我也聽到了,阿宇可以作證!”王芸插嘴道。
趙宇苦笑:“但是我好象人留在旅館和隊長亂哈拉吧。
”
“管那麼多幹麼,誰叫你是人家的男友,總之叫你作證,你就做嘛!”王芸挽住他的胳膊用起撒嬌必殺技。
他立刻頭大的丢盔棄甲投降了:“好,我證明,小芸确實聽得很清楚。
”孫敖皺起眉頭:“那你們有沒有聽到村人說是幾點洗骨?”
“好象是午夜十二點左右。
”
“十二點?太奇怪了!難道那具屍骨并不是陰屍?”這位民俗系高才生苦思後,依然不解。
突然感到一雙柔滑的小手撫在臉龐上,他擡起頭,看到了一對水汪汪的明亮大眼睛。
“不準亂皺眉頭,小心長了皺紋,我可會把你甩掉。
”曉雪輕輕的摸著他的額頭,他微笑的回應,頓時周圍響起了一陣酸酸的搞笑叫聲。
“笑什麼笑,你們也有這一天的。
”曉雪滿臉通紅,裝出不在意的神色望向窗外。
孫敖尴尬的咳嗽了一聲:“好了,我們來計畫一下,究竟該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偷看。
一般而言,洗骨會在村子的義莊前進行,為了表示對死者的尊敬,還會設靈堂。
聽你們剛剛的說辭,我也有點心癢癢的了,有趣,真的沒有聽過需要在午夜清洗的屍骨。
”轉頭,他吩咐道:“那衆位美女帥哥們,大家盡量出門打探消息,還有義莊周圍的環境。
我們晚飯前半個小時集合,大家好好商量一下。
”
衆人興沖沖的向門外沖去,曉雪剛起身,就被孫敖抓住了。
小心的看了看四周,見人都散光後他笑著問:“現在你可以說了吧,我的大美女,你為什麼會對今晚的洗骨感興趣?相處了這麼多年,我不會不了解你的喜好。
”
曉雪靜靜的看著他,許久,才緩緩道:“那麼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們三個男生跑到這裡來的真實目的是什麼?不要告訴我是來考察生态,我不笨。
”
孫敖一時語塞,她輕輕笑著,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親愛的,如果你哪一天突然想說出來的話,我很高興當聽衆。
我出門了。
”
說完後便下了樓,消失在拐角處。
孫敖呆呆的站在原地,大腦稍微有些混亂。
從大二到大四,他倆一共交往了三年,但是此刻他突然發現,這位同居了許久的女友,自己似乎并不是真的很了解。
或許,他倆根本就沒有真正了解過對方吧……
實在麻煩,恐怕有些事情已經開始複雜化了!
DATE:4月25日淩晨
趙因何很不爽,不爽到想發飙,可是找不到可以用來發飙的目标。
自己的兩個徒弟躲得遠遠的,于是他用力的撕扯紙錢洩憤。
今天任憑自己好說歹說,李寡婦就是不同意把自己老公的屍骨燒掉。
她好不容易打開門後,抱著自己的大腿就哭天喊地,說自己的老公死的時候就已經被碎屍萬段了,如果剩下的骨頭還被燒掉,死了也不會安甯。
焦頭爛額的怎麼說也說不通,他隻好要求幫她老公洗骨入甕,再重新找個地方好好安葬。
暗地裡其實在盤算怎麼找個機會将屍體偷出來。
說起來這個李寡婦也不簡單,自己的小心機似乎完全被這女人給看穿了。
她無論如何也要賴著看洗骨的過程,說是要送老公最後一程。
真是荒謬,洗骨入甕最忌諱的就是有女性在一旁,祖宗要知道了,非從棺材裡跳出來掐死自己不可。
可當時自己怎麼就糊裡糊塗的給答應了呢?自己究竟在想什麼!
他自責的拍拍腦袋,小三畏縮的走過來,小心翼翼的道:“師父,時辰到了。
”
擡頭向外望去,月已經升到了天空中,淡的光芒灑在地上,不遠處的楊柳拖出長長的影子。
風不大,但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