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在我的鞋子上戳了戳,然後十分開心地嘻嘻笑起來。
我又歎了口氣,看來是沒法溝通了,于是沒有再問下去,隻是出神地望着眼前的火焰。
最近一段時間的遭遇實在有夠凄慘的,似乎自從來到這個鬼地方後就沒有順利過一次。
冥冥中,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戲弄自己,甚至想要自己的小命。
但是從科學上解釋,又或者出于邏輯思考,一切又像是自己獨個兒在疑神疑鬼。
那段遺失的記憶裡,應該還殘存着某些關鍵的地方,隻是一時間沒有回憶起來。
昨晚的夢,究竟是一個好的開端,還是隐藏很深的悲劇的開始呢?
不由自主地,我又想了夢中那個叫做李筱幽的女孩,在現在看來,她一定很愛當時的自己吧!而自己當時的想法呢?
時過境遷,已經完全無法揣測,但是一想到她,心底依然有着一分深切的傷感。
她說自己從小就是被村裡人養來送去伺候大神的。
或許養馬村幾千年的曆史中,一直都有着這樣的習俗,每一代都會養育一位所謂聖女,曆代的聖女如果直到老死都沒有遇到水患的話還好,可以無憂無慮地活一輩子,但倒黴的剛好出現水災泛濫,就隻好被村人扔進養馬河裡去當作祭品了。
這樣的例子,在古時候的中國乃至世界各地都并不少見,隻是最近幾百年已經漸漸絕迹了,沒想到,愚昧的惡俗在十三年前,還曾在自己的眼前發生過。
當時的自己親眼看到了沒有?這件事是不是造成自己選擇性失憶的關鍵呢?但最近遇到的怪異現象又能怎麼解釋?
似乎一切的事件的起因,都發生在十三年前那場洪水以後,假活現象也是,實在太令人費解了!
身旁的女孩見我想事情想到發神,很懂事的沒有打擾。
她坐到我身旁,将頭倚在我的肩膀上,一臉滿足的樣子。
河風吹過,她兩鬓的發絲拂到我的臉上,癢癢的,那種感覺,自己并不讨厭,甚至有着一絲熟悉,女孩身上有一種特殊的甜甜味道,像是衣服裡藏着某種可口的水果。
這種味道觸動了我心底的某根弦,我猛地全身一震,突然望着她,大聲問:“你,你的名字該不會是叫李筱幽吧?”
女孩沒有任何反應,隻是擡頭,疑惑地望了自己一眼,然後又舒服地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苦笑,失望地搖頭,也對,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如果李筱幽真的去伺候了金娃娃,那麼怎麼可能還活着?
而這個女孩,恐怕隻是把自己錯當成了某個熟悉的人吧。
閉上眼睛胡亂地想着最近的事,等到覺得鞋子差不多烤幹的時候,再睜開眼睛時,女孩已經如同突如其來的出現時一樣,不見了。
内心微微有些失落,原本還想将她帶回去給趙韻含看看,畢竟如此有靈氣,漂亮又秀氣可愛的女孩,不是哪裡都能見識到。
何況接觸了兩次,我至今都猜測不出她的真實年齡。
哎,養馬河,就是随便冒出的一個人都可以充滿神秘,實在是太令人不爽了!
慢慢地走回旅館,吃過飯洗了個澡,等我把瑣事整理完畢後,趙韻含也優哉遊哉的回來了。
她一進門就滿臉興奮地嚷道:“阿夜,人家有大收獲!”
我将她讓進房間,心平氣和地說:“厲害,發現了什麼,說出來讓我評論一下先。
”
“是假活現象的光碟。
”她高興地哼着聽不懂的歌,“我将那些家夥好不容易整理出來的,比較典型的幾張光碟搜刮了回來,興奮吧!”
“看了再說。
”我淡然道。
趙韻含很用力地盯着我:“阿夜,你心情不好啊?上午發現了什麼?”
“什麼都沒有發現,隻是差點把命給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