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關于這件事我不想多談,于是迅速轉移開話題:“光碟呢?”
“在這裡!”她聰明地沒有問,隻是從手袋裡掏出幾張光碟遞給了我。
将光碟塞入NB,我倆默作不作聲一盯住螢幕,将所有的記示翥過速浏覽了一遍。
這些光碟裡一共記錄了二十七個假活的案例,覆蓋面遍及整個十三年的時候。
其中并沒有任何時間斷層,看得出制作者非常地有心。
隻是所有的假活案例幾乎都大同小異,和幾天前在屍閣看到的差不多。
隻是沒有趙委的屍體那麼激烈罷了,總之一句話,這些東西學術性價值不錯,但是對我們而言,參考價值不大。
看完後,趙韻含略微有些失望,“哼,我還以為撿到了寶了,結果還是些老生常談稀松平常的東西。
”
我重重地倒在床上,舒服地躺着,抽空将最近發生的事情整理了一下,問道:“韻含,你說屍閣裡的兩具屍體,究竟到哪裡去了?居然現在還沒有找到!”
“以前我們不是計論過嗎?我還是堅持自己的論點!”她睡到我身旁,細聲答着。
“你真的認為是屍變?”
“難道不是嗎?還是你又有了新的想法?”
我想忖了片刻,“會不會是其他人偷走的?最近老是覺得所有事件的背後隐藏着某些東西,雖然搞不清楚是什麼,但是我感覺得到,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清晰,說不定一切都是金娃娃搞的鬼!”
趙韻含偏過頭望着我,笑了起來:“你不是猜測所謂的金娃娃大神,是冰河時期以前就遺留下來的古生物嗎,動物難道還會搞陰謀詭計?”
“人不也是動物?”
“人有大腦,會思考,會利用複雜的工具。
其他動物行嗎?”
我注視着她的眼睛,“生物圈中,有些動物早在幾千萬年前就會用簡單的工具了。
而非洲有一種螞蟻,甚至在恐龍時代就學會了種植農作物,會自己培養可以食用的真菌,比人類早了上億年,曆史悠久的生物,譬如說金娃娃,說不定就是智慧生物。
”
“太科幻了,我實在接受不了這麼前衛的思想。
”
趙韻含用力搖頭,“但是換種方式思考,其實金娃娃就是水鬼,它是淹死的人類不甘心而漸漸聚集起來的怨恨,這些怨恨累積了幾千年,越來越龐大,龐大到了擁有恐怖的力量以及自己的思想。
我覺得這種解釋更容易理解一些。
”
我無語,實在不知道該再說些什麼。
氣氛稍微尴尬了起來,趙韻含打了個哈哈,識趣地岔開話題:“對了,阿夜,今天我還發現了一張照片,是兩個小孩子舉行冥婚時照的。
很有趣,新郎、新娘都隻有五歲多的樣子,其中有個小孩很像你哦!”
“冥婚?”我将這兩個字細細念了幾遍,頓時來了興趣,“照片呢?”
“我剛好順手牽羊帶回來了,給你。
”她掏出一張發黃的黑白照片。
我接了過去,饒有興趣地看着,等自己看清楚上邊的景物後,大腦猛地疼痛了起來。
這張照片整個構景十分壓抑,兩個小孩在舉行婚禮,照片遺留下的霎間便是拜祖宗的景象,拜堂的地方很眼熟,居然是屍閣,男孩子面朝一大堆的牌位,有個身穿衣的胖女人用力地壓住他的頭,想要将他按得跪下去。
雖然照片已經破損得許多地方看不到了,但是我卻很清楚那個新郎是誰,是我,是五歲時候的我……
大腦深處的記憶蠢蠢欲動,終于如同決提一般淹沒了我,我痛得用力捂住了腦袋,我看到趙韻含在大叫,她拼命地抱住我,嘴裡不斷地叫嚷什麼。
但是我聽不到了。
我的視線模糊起來,猶如突然斷電的電視,失去了所有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