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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皂、洗面乳、香精、沐浴乳。
老天,可憐可憐自己吧,就算希望很渺茫,也請随便砸到誰頭上!
那男人走了進來,面帶微笑的見她向下扔東西,不動聲色地表現得極有紳士風度。
“請問,需要我幫忙嗎?”他富有磁性的聲音,此刻卻吓得高霞從浴缸上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頭部摔出了血,眼淚和黏稠的血混合在一起,順着水将地闆抹了個稀裡糊塗。
“真是不乖的女孩子。
我要懲罰你!”
他舔了舔舌頭,左手亮出剛從廚房裡取出的菜刀:“先切哪裡好呢?嘿,小姐,你不是不喜歡說話嗎?我們要不要來玩一個遊戲?如果你先發出聲音了,就讓我切一刀,如果我先出聲,就讓你切我一刀。
嘿,公平吧!”
還沒等她答應,那個男子已經猛地一刀割在了她的大腿上,将一片鮮紅的冒着熱氣的肉片了下來。
令人瘋狂的痛苦立刻席卷了她的所有神經,她不由得呻吟起來。
男人激動得如同小孩子一般,一邊拍手一邊怪異地大笑,“你輸了!你輸了!哪裡,我這次要割哪裡?”
就在高霞絕望得想自盡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她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勇氣,瘋狂地大聲叫喊。
男人皺了皺眉頭,一拳将她打暈,然後冷靜的将手洗幹淨,整理了下衣服,慢悠悠地走到門前,用貓眼向外望。
愣了愣後,才将門打開。
門外站着一個其貌不揚的男子,手裡抱着一件大衣,大衣裡裹的全是高霞扔出窗外的東西。
他嘴角帶着大感有趣的微笑,慢吞吞地道:“這個女人運氣真的很背,東西全部砸到我頭上了。
”
笑容很好看的男子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你來幹嘛?”
“沒什麼,隻是通知你一聲,有幾個青銅人頭像的下落找到了。
”
男子的臉上猛地劃過一絲瘋狂,陰沉沉地看了手中的刀一眼,又向浴室望去,“等我三十秒,很快就好。
”
漆黑的天幕上,有一顆流星劃過天際。
有人說,每一顆星星的墜落,都代表着一個受盡冤屈以及淩辱而死亡的人的靈魂。
或許是吧,至少今夜,變成了事實……
DATE:5月25日淩晨五點十三分
謝雨滢一個人走在黑洞洞的隧道裡。
她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走進這裡的?早就忘了,或許自己一直就在這裡,一直都不曾出去過吧。
隐約她的心裡似乎裝着一個人,一個令自己感情很複雜的人。
不知為何,自己似乎在擔心他。
雖然記不起他的名字,甚至性别,但是當自己獨自走在這個伸手見不到五指的隧道時,就會想起他,就會産生一種,他如果能在自己身邊陪着多好,或許遇到再恐怖的事情,都會變得無所謂的感覺。
四周實在很黑暗,她隻能憑着直覺向前走。
怪了,既然自己根本就看不見周圍的景象,那麼自己又是怎麼清晰地知道,這裡是一條很長很長的隧道呢?實在是有夠怪異的想法。
她穿着高跟鞋,雖然見不到,但是她很清楚腳上的那雙鞋子是紅色。
紅色的五厘米高跟鞋在這個幽深的隧道裡,每踏出一步都會響起空洞的回聲。
孤寂的聲音向四面八方蕩漾開,産生漣漪,然後逐漸散去。
仿佛這個世界唯一的生物,就剩下自己這個弱女子了。
弱女子?女子又是什麼東西?自己為什麼記不起來了?
好奇怪。
高跟鞋随着她的步履不斷地發出有節奏的聲音,突然,有一陣異響從身後傳來,飛快地向自己靠近,越來越近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