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如此慌張?!
微微皺了皺眉頭,我的視線順着鞋印的走向延伸開去。
果然,那兩行倉卒的鞋印在謝雨滢的房間前消失了。
楊俊飛顯然早就注意到了這些腳印,問道:“那裡是她的房間?”
我微微點了點頭。
“你怎麼看?”他沒有進門,隻是抽了一根煙,也沒點燃,就那麼含在嘴裡。
“這些鞋印透露出了很多資訊。
”我也沒急着進去,隻是用手摸着門旁的牆壁,眉頭緊皺。
“其他的你應該都清楚,我就不多說了。
最重要的一點,這個腳印是隻有進,沒有出的。
那會不會她就在房間裡?但如果她在家,為什麼敲門、打電話她卻沒有反應?還是她換了鞋子才出去,所以看不到出門的鞋印?”
楊俊飛用力咬了咬香煙,“不錯,還有一點,看整個家的打理情況,看得出你家謝雨滢的老媽稍微有些潔癖,有這些小潔癖的人,應該不能容忍家裡亂糟糟的。
可根據地上已經幹掉的泥巴,這些鞋印至少留着有一天多了,你說奇不奇怪,她老媽為什麼沒有打掃幹淨?我前些日子順便調查過謝雨滢的家庭,根本就沒有迹象表明他們有要出去旅遊的可能。
”
他從沙發上拿起一個公事包,“應該在家的居然不在家,應該上班的公事包都沒有拿。
實在太有問題了!”
“你是懷疑,其實他們一家三口所有人都在家裡。
”我用力看了他一眼,“但是由于某種原因,他們無法對外界的情況做出反應?”
“很有可能!”楊俊飛瞥了一眼主寝室,“要不要先進父母的房間看看?”
我毫不猶豫地點點頭。
現在的狀況說老實話,确實令我大感好奇,而且十分的擔心。
如果不徹底搞清楚的話,恐怕心裡會更焦躁不安。
謝雨滢家的主卧室在客廳的東角,連着書房,門緊閉着,但是并沒有鎖。
楊俊飛蹑手蹑腳地轉開門把手,推開,隻看了一眼,全身都僵硬了。
我在他身後推了他一下,但他依然呆滞的愣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于是我用力将他推開,走進門去,頓時,也呆住了。
隻見伯父伯母穿着睡衣,背靠着床頭櫃半坐在床上。
他們睜大着雙眼,一眨不眨地死死看着我倆,臉色陰暗,仿佛想要發怒。
“啊!伯父伯母,好久不見了,我是夜不語,上次和謝雨滢一起來過的那個夜不語!”我手忙腳亂地大聲解釋:“對不起,很冒昧的闖了進來。
但是您二位也太不小心了,大門居然都沒關嚴……”
說着說着,我也感覺不對勁起來。
怎麼死死盯着我倆的那兩位居然沒有絲毫的反應,就隻是那麼看着我們,眼神裡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色彩,也沒有想要開口說話的迹象,就那麼一動不動地坐着。
主卧室的氣氛頓時變得十分怪異。
我們四個人互相對視,過了許久,楊俊飛才回過神來,“好可怕的眼神,剛才我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差點就以為會被挂掉!”
“他們還活着嗎?”我心裡有些擔心,快步走過去,迅速檢查起來。
還好,有微弱的心跳,體溫隻是比正常人冷了一些,除此之外就看不出任何的外傷以及其他症狀,不過,至少還健在。
究竟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看他們的表情,也不像是被驚吓過度變癡呆了,況且就算是癡呆了,身體也不會呆滞成如同整個人的時間都凝固在了某一刻似的。
不好!雨滢會不會也變成了這樣!
我慌張地出門,跌跌撞撞的向謝雨滢的閨房跑。
她卧室的門也沒有關,但是裡邊空空蕩蕩的,并沒有人。
帶着泥巴的鞋印确實延伸進了卧室的地上,然後在床前消失了。
床上的被褥很淩亂,拉開後,床單上還有幹掉的泥土塊。
想像的出來,她一定是看到了什麼令自己恐懼的東西,一路跑了回來,然後鞋也不脫的跳上床,慌亂地拉過被子将全身都包裹了起來。
但是最後她人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