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裡去了?
我四處掃視,趴在地上仔細地搜索着哪怕隻有一點一滴的線索。
顯然楊俊飛也理不出任何頭緒,他的行為模式和我差不了多少。
我倆就那樣不聲不響地趴在地上,悶聲在這塊不到二十平米的地方,十厘米、十厘米的搜查。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楊俊飛“咦”了一聲,站起身來。
“這個東西,似乎有點印象!”他的右手大指姆和食指中間夾着一朵綻放出妖異濃豔得近于紅黑色的花朵,似乎将手都染成了觸目驚心的如火、如血、如荼的赤紅。
我毫不客氣地搶過來,打量了幾眼說道:“這是彼岸花。
”
“彼岸花,聽起來十分熟悉的名字。
”楊俊飛愣了愣,撓着頭思忖着。
“白癡!彼岸花,西方叫做曼珠沙華,又稱為RedSpiderLily。
它生長的地方大多在田間小道、河邊步道和墓地,所以别名也叫做死人花。
一到秋天,就會綻放出妖異濃豔得近于紅黑色的花朵,整片的彼岸花看上去便是觸目驚心的赤紅色。
”我注視着手指間的花朵。
“想起來了!”他用力打了個響指。
“你說的彼岸花屬于石蒜科,是希臘神話中女海神的名字。
因為石蒜類的特性是先抽出花葶開花,花末期或花謝後出葉。
還有另一些種類是先抽葉,在葉枯以後抽葶開花,所以才有‘彼岸花,開彼岸,隻見花,不見葉’的說法。
東方有傳說它們是生長在三途河邊的接引之花,花香有魔力,能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
但是為什麼會出現在你家謝雨滢的房間裡?”
楊俊飛再次打量着房間,“難道謝雨滢最後去的地方,就是這個城市某個有彼岸花的地方?很有可能,如果是花卉園等等諸如此類的地方,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她回來的時候腳上全是泥巴!”
我不置可否,眼睛一直默默注視着這朵花。
彼岸花,一般認為是生長在三途河邊的接引之花。
春分前後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後三天叫秋彼岸,那是東方大中國文化圈上墳的日子。
彼岸花開在秋彼岸期間,非常準時。
但是現在,根本就不到開花的季節,而且也沒有聽說這個城市有栽培彼岸花的基地。
“喂,臭小子,你究竟在想什麼!”楊俊飛用力地搖了搖我的肩膀。
“我們現在繼續分頭行動。
你去打電話叫救護車将房間裡的兩個人弄進醫院治療,我利用我的關系網查找一下這個城市所有可能有彼岸花的地方,找到了,說不定會弄清楚謝雨滢究竟消失到哪裡去了!”
雖然他确實安排得很有道理,而且現在的情況下也隻能這樣做。
但是,心底不安的感覺卻更濃密了。
真的會有他說的那麼簡單嗎?
謝雨滢應該是在一天前消失的,但是整個房間裡都沒有她離開的痕迹。
房間裡也沒有她換下的鞋子,大門也沒有強行侵入的迹象,整個情況就隻能用詭異來形容。
還有她的雙親,除了知道活着以外,身體的狀況就什麼都沒有辦法了解了。
恐怕這件事,還是和那個被雨滢拿走的青銅人頭像有着莫大的關系。
不行!應該換一種行動的方式!
“老男人!”我大叫了一聲。
正準備出門的楊俊飛吓了一跳,轉過身郁悶地望向我。
“幹嘛!”他沒好氣地問。
“或許我們隻有三個小時來處理謝雨滢的問題。
”我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下午五點,你必須要到别墅來和我會合。
”
“有什麼事情那麼重要?”他的臉上稍微正經了一點。
“我們買些東西,然後潛入證物處,将裡邊的青銅人頭像全部偷出來。
我打探過了,證物處今晚隻有一個人值班,是警備最空虛的時候。
”
“那你的謝雨滢怎麼辦?”楊俊飛問道。
“她的事情如果在三個小時裡還沒有頭緒的話,就全部放下,先将人頭像偷出來再說。
”我的臉上流露着毅然的表情,拳頭緊捏得手都快流出血來。
楊俊飛愣了愣,嘻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