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幹脆站起身倒了杯咖啡給他。
“但是她居然會向我提出分手!我……嗚嗚,我對她那麼好,每個月的工資都一分不剩的交給她了。
逢年過節還給她父母送禮,靠!我對自己的爹娘都沒那麼好過。
”那家夥哭得更委屈了。
“靠,宋飛你小子還是不是個男人!”夜峰用力地拍在他肩膀上,“女人又不是單純對她好,她就會死心塌地跟着你的!像你嫂子,我也沒對她怎麼好過,她還不是眼巴巴的跟着我轉悠。
”
“嗚……嫂子那種奇女子,在整個地球範圍都是少有的狠角色,我們隻是普通人類而已。
”宋飛可憐兮兮地哭得更大聲了。
“雖然這句話像是在恭維,但是聽起來怎麼越想越不爽?算了,橫豎你在傷心,本絕世帥哥不怪你。
”夜峰一臉的不爽,用他的熊掌又狠狠地拍了幾下某人的背部,一副有仇報仇沒事打便宜的德行,“來,喝杯咖啡,開心一點。
”
宋飛抽泣着,用雙手端過熱騰騰的咖啡杯,“我都這樣了,怎麼高興得起來……”
“嘿嘿,你嫂子有一句經典名言。
我不開心的時候她經常說,一個人的快樂,不是因為他擁有的多,而是因為他計較的少。
女人嘛,這個世界上多的是,走了一個,還會遇到其她更好的女人嘛。
要知道,一個不愛你的人離開了,根本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
夜峰靠在桌子上,挖空心思開導自己的屬下。
宋飛愕然地擡起頭,像在看怪物一樣地盯着他看,幾乎都忘了自己在哭了。
夜峰摸了摸自己的臉,“幹嘛?有眼屎?”
“不是!”他像是渾身長了雞皮疙瘩一般,惡心地打了個哆嗦,“隊長,你的神經不是一向都跟桌子腳沒什麼區别的嗎,什麼時候變那麼纖細了?難怪有人說,愛情能夠改變一個脾氣比冥王星的寒冷度更糟糕的人,果然是真理!”
“靠你個老子!帥哥我難得為别人着想,今天發了些善心就敢拿我開刷了,小心我罰你掃一個禮拜的廁所!”他狠狠踢了宋飛一腳,嘴角露出些微的笑意,這家夥總算是有點精神了。
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眉頭皺了一下,“臭小子,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沒啊,除了我失戀了以外,其餘的都很正常。
”宋飛擦了擦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向四周看了看。
這個可以容納十多人的工作室空蕩蕩的。
總警局采用的是輪流值班制度,每天晚上每個組留下五個人守夜,應付城市裡的突發狀況。
今年剛加派了人手,警員也從以前的每個小隊九人、共三個小隊,擴增到五個小隊。
夜峰屬于第一小隊,也是菁英小隊。
權力很大,在緊急狀況下,甚至可以強制性地将他組人員調入第一小隊中,所以值班室也是最大,附件最多的。
今晚的城市似乎并不太安定,第一小隊中的其餘三個都出去執行任務了。
其他幾個小隊的情況估計也差不多。
警局裡按理說不該出現什麼特殊事件才對,就算有人再笨,也不會傻得跑進條子遍地的地方撒野。
但是心底深處,為什麼會有一種十分不安的煩躁感覺?總覺得會發生難以想像的事情!
夜峰側着耳朵仔細地聽着周圍的動靜,眉頭皺得更緊了:“不對,一定哪裡有問題。
臭小子,你有沒有聽到什麼?”
“很安靜啊,沒什麼動靜。
”宋飛搖頭,“隊長太神經兮兮了。
”
“沒動靜?”他低下頭思忖了片刻,“沒動靜那就更不對了。
值班室的門虛掩着,不遠處就是大廳,一般像這種時候,大廳那些值班的接線生美女都會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還會拿些莫名其妙的零食過來,怎麼今天居然一點聲音都沒了?”
“可能困了,在睡覺。
”宋飛依然一副不在乎的吊兒郎當樣子。
“不對,我們出去看看。
”夜峰從抽屜裡取出手槍,檢查了子彈後,輕手輕腳地示意宋飛走出值班室。
一走進大廳就覺得不對勁,燈火通明的大廳居然黑漆漆的,隻有櫃台的電腦螢幕流淌着冰冷的光芒。
四周圍繞着一種莫名的怪異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這!這是怎麼回事?”宋飛剛來實習不久,哪裡見過這種狀況,吓得聲音都在顫抖。
“看來事情還不是普通的麻煩。
”夜峰悄聲道:“臭小子,你悄悄溜回值班室打電話向上級請求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