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警局在試驗幹擾器,手機沒辦法用。
自己小心點!”
宋飛點點頭,深吸一口氣,将槍緊緊地拽在手心裡,蹑手蹑腳地向來的方向走,身體漸漸隐入了黑暗中。
夜峰這才轉過頭,慢慢摸索着向前走,悄無聲息的,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好不容易來到了櫃台前,就着顯示器的微弱光芒,他看到五個接線生小姐有的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有的攤在桌子上,白色的制服在黑暗中特别顯眼。
他右手試探了下脈搏,還在跳動,似乎五個人都隻是睡着了。
夜峰迅速檢查了她們的身體,奇怪,頭部并沒有敲擊的痕迹,神色也十分安詳,不像吓暈的,而且衣物和口鼻也沒有殘留任何麻醉物質。
那她們究竟是怎麼被迷昏的?大廳的燈又是被誰關掉的?
有一點可以肯定,警局絕對有人已經潛入了,而且不止一個。
雖然不明白他們有什麼目的值得冒這種險。
不過警察也是人,被打了會受傷,受傷太嚴重一定會死亡。
如果弄不清楚那夥人究竟是用什麼方法将接線小姐弄暈的,恐怕所有人都會有危險。
畢竟警局裡的接線生也受過短期訓練,她們都有應付一定突發狀況的能力。
但是,那夥人居然能同時将五個人控制住,在她們無法預警的情況下将對方昏迷掉,這種手法,即使是看慣了各種各樣犯罪方式的他而言,都難以想像。
看來這次真的會很棘手,他們這夥人,是絕對的高手!
夜峰猶豫了幾秒,決定不打草驚蛇,退回值班室,将所有人集中起來再進一步行動。
他盡量讓自己躲藏在陰影中,将身上所有能夠反光的金屬物體都扯了下來,外衣也脫了下來,隻留下深色的襯衫。
突然電腦螢幕閃了一下,然後徹底地熄滅掉了。
他心裡一顫,靠你個老子,這些家夥還真絕,幹脆的将電線也給剪斷了,估計電話線也沒有幸免。
不過他們到底在幹嘛,這樣一來,不是全警局的人都知道出問題了嗎?
難道他們有能力和值班的二十五個帶槍警察抗衡,甚至還有赢面?但這種狀況下,值班的警察一定會派人去配電房,也會對整個警局進行例行巡邏。
不好,難不成他們想将警局裡所有人都殺掉!
夜峰一向冷靜的大腦差點開始抽筋,他強忍住大喊大叫,通知所有人集合起來不要亂跑的沖動。
腦子開始不斷地思索。
廣播室的電路是獨立的,應該沒有被破壞,而且警局的局長室裡有單獨的電話線路可以通向外界。
現在他必需要到廣播室警告所有人,然後潛入局長室向上級要求支援。
冷靜,一定要一步步冷靜地做下去,不能慌張,否則一個人恐怕都救不了,自己的命也會丢在這裡。
看這群素未謀面的闖入者如此嚣張的行動手法,恐怕,他們真的有能力将所有人都幹掉!
他靠着牆壁,摸索着在一片黑暗中向前走。
突然,腳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
夜峰由于慣性向前跌去,就要碰到地面時迅速用手掂了一掂,身體微微彈起,沒有發出任何值得引人注意的聲音。
他躺在地上,緩緩地摸着那個東西。
居然是屍體,一具還有體溫的屍體!屍體穿着警服,黏稠的溫熱血液流了一地。
這個人似乎是在沒有防備的狀況下受到襲擊的,太陽穴上插了一根工程用的水泥釘,幾乎是一擊緻命,還好沒受太大的痛苦。
夜峰慢慢地摸到了他的胸牌編号,居然是宋飛,是那個剛才還孩子氣地哭着自己失戀的渾小子。
夜峰憤怒地想要狠狠将自己的頭發給扯下來,自己為什麼那麼蠢,明知道有危險,為什麼就不讓他跟在自己身邊!剛才還活生生的一個人,他就這麼死了!根本就是自己害死了他!
他憤怒的眼睛都布滿了血絲,一聲不哼地默默順着牆爬起來,抓槍的右手用力到快要流出血來。
這群狗雜種,沒文化的土膿包,居然敢動我夜峰的手下,老子我一定要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後悔!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他走上二樓,來到廣播室前,打開門,鎖上,然後撥開了電源開關。
應急燈立刻亮了,雖然昏暗,但是讓他大大出了一口渾氣。
迅速轉開應急電源,他打開廣播,用力朝麥克風撕心裂肺地吼着:“所有人聽着,所有人聽着。
我是第一行動組的夜峰,現在有一群極度危險的兔崽子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