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我猛地想到了什麼,絕望的眉頭開始舒展開,然後,我笑了,開心的笑了。
“當時,我也回了你一句。
我說:‘這位小姐,差點忘了告訴你一件殘酷的事實。
其實韓劇,也是有皆大歡喜的喜劇的!’記得嗎?從此你就成了我的女友。
一年後,我們便結婚了。
”
對了!想起來了,完全想起來了。
我是夜峰,是個警察!果然,這個世界,這一切的一切都有問題……
就在自己覺悟到這一點的時候,突然間,光明被黑暗吞噬,視線頓時墜入了漆黑中。
DATE:5月27日淩晨一點十九分
我頭腦一片空白,默不作聲地掏出鏡子就着微弱的手電筒光芒,再次仔細打量着脖子上的痕迹,果然,越看越像青銅人頭像的模樣。
誇張的鼻子,誇張的眼睛和長長的耳朵,基本上都模模糊糊地成形了。
臉上流露出一絲苦笑,原本就隐約地猜測脖子上的痕迹,會不會和人頭像的詛咒有關系,現在已經十分确定了,不但是有關系,而且關系還很大!
我一聲不哼地将衣領拉上去,沉聲道:“這件事先扔在一邊,先把人頭像統統偷出來以後再去考慮原因。
我們上去。
”
按照預定的路線,我們偷偷摸摸地到了配電房下邊。
從下水道小心翼翼地鑽出來,左右看看,并沒有人。
周圍黑漆漆的,路燈不知為何熄滅了。
“居然會停電?”楊俊飛稍微有些驚訝,“我們的運氣也未免太好了吧。
”
“白癡,警察局裡怎麼可能會停電!就算真的停了,也會有備用的大型發電機供電。
小心,情況恐怕有些古怪。
”我愣了愣,臉上滑過一絲憂慮,“不管了,好事做到底,先進供電房再說。
”
供電房裡也是一片黑暗,應急的紅色光芒也沒有一絲蹤影。
我皺了皺眉頭,按亮小手電筒,頓時,我倆都呆住了。
“看來,我們有夥伴。
而且是非常胡來的夥伴。
”楊俊飛苦笑着說。
我稍微檢查了一下供電系統,沒想到居然能破壞得那麼徹底,就算是不懂電工的我,一看也知道絕對是外行人幹的。
“奇怪了,看那夥人留下的痕迹,應該是在不到十分鐘前才離開的。
這時候警局應該一片混亂才對,就算不混亂,也應該會派人來配電房查看。
怎麼現在整個警局都悄無聲息的,實在太不正常了!”
他嘟哝着四處打量,然後向我看來,“今天不是有你表哥夜峰值班嗎?那個年輕人我曾經見過幾次,很精明很能幹,應該不可能會犯這種小錯誤。
臭小子,你覺不覺得很有問題,難道他們出事了!”
我點點頭,随即又搖搖頭,心緒十分不甯。
今晚出人意表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多到令人麻煩的程度,看來行動還要更快一點。
“我們立刻去後樓的證物室,那夥人說不定也是沖着人頭像去的。
”
不知為何,心底隐約冒出了這個念頭,我毅然道。
“你不管你表哥死活了?”楊俊飛有些詫異。
“婆婆媽媽那麼多幹嘛!”我斬釘截鐵地道:“夜家的人如果白癡到連自救都沒辦法,那還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表哥可沒有那麼脆弱,就某些方面而言,他的生命力比蟑螂還強!”
“你這家夥無恥的樣子,很有我當年的神韻。
”楊俊飛不知是贊賞還是諷刺,“以後絕對是個狠角色!”
配電房的位置在前樓和後樓的正中央,不遠處就是個小花園。
夏花開得很倉卒,根本就沒有繁華錦簇的優美景象。
午夜的天空沒有明亮的月色,月被不知何時飄來的雲層緊緊蓋了起來,隻露出了一小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月暈。
自然,地面也不會太明亮。
花園中的植物随着夜風蕩漾,在這種光線不足的環境裡顯得十分詭異。
我們不敢打開手電筒,就那麼靜悄悄地努力掩蓋自己的身形,緩步前進。
到後樓時,已經淩晨一點半了。
“喂,臭小子。
”楊俊飛突然開口,“你看大門。
”
我低下頭,後門的玻璃門居然被砸開了,露出了足以容納一個身材魁梧的大人進入的洞。
真是亂來的一群人,不管是配電房還是門鎖,居然都幹得那麼明目張膽,絲毫不怕曝露的樣子。
難道那夥人來了不少?不對,如果很多的話,自己沒理由到現在都還碰不到一個、兩個。
而且他們也沒有在關鍵位置上布下人手。
但如果闖入者很少的話,他們怎麼敢那麼明目張膽呢?他們憑什麼!
我不由得又仔細打量起四周,顯然楊俊飛也和我想的一樣,他左右張望了許久,最後我倆的視線碰撞在了一起。
“周圍絕對沒有人埋伏。
哼,恐怕我們的同伴也沒有來多少人。
”他揉了揉太陽穴,“頭痛!這裡可是有二十多個帶槍值班的警察,而且還有你表哥的菁英組,這些人都到哪去了!”
我思忖了一下,依然沒有任何頭緒,“算了,總之我表哥死不了,其他人的死活又不怎麼關我的事。
與其關心這個擔心那個的,還不如想想怎麼把人頭像搞到手。
那夥人估計已經進去了。
”
楊俊飛回憶了一下後樓的布局圖,緩緩道:“雖然我們的同伴進去了,不過肯定還沒有出來。
原本計劃在電路上做點手腳後讓樓裡的監視系統麻痹掉,不過,看來現在有人已經幫我們做得很完美了。
喂,臭小子,如果你是他們,你會走那條路去證物房?”
“如果是我的話,就算沒有監視系統,也會走安全樓梯,然後盡量避過有門窗的地方。
不過那夥人十分張揚嚣張,估計會正大光明地走主走廊上去。
”
“我也這麼想,那麼他們就隻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我們順着那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