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準備開溜,猛地,居然看到一個人影靠在正對門的牆上。
雖然因為黑暗而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但明顯是個男人。
那個男人,似乎也是樂滋滋地笑着,笑得很開心,然後向我們攤開了右手……
DATE:5月25日淩晨?
這裡是哪裡?究竟自己什麼時候來的?自己,怎麼來的?
謝雨滢醒了過來,迷惑地望着四周的風景。
早就不記得身上發生過什麼事情了。
隻是隐約地回憶起自己從家裡出來,準備到學校的樹林裡将那個青銅人頭像挖出來。
然後!然後又發生了什麼事呢?
她托着下巴仔細思考着。
記憶如同斷掉的弦一般,不但變得瑣碎不堪,而且斷得很徹底,隻能一段一段地想起片斷的東西。
自己确實出了門,騎着自行車向鄰鎮走。
應該有四十多分鐘吧,就到了從前學校的後花園,那個埋藏着時間盒的樹林。
由于時間還早,天際還隻是剛剛亮,四周很黑暗,還好自己聰明的帶了手電筒。
那時風不算大,不過卻異常地冷。
謝雨滢用小鏟子将松垮的浮土挖開,很快就找到了時間盒。
然後她把那個該死的人頭像揣進懷裡,又将土填回去,然後急忙的離開了那鬼地方。
記得,似乎手指接觸到人頭像的一瞬間,身體猛地感覺到一股惡寒,凍徹心扉的惡寒。
冷得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四周的風也似乎猛地打了起來,呼嘯着,刮得四周的樹幾乎折斷了腰。
天空似乎更黯淡了。
本來還稍微有些亮的天際或許因為霧氣的關系,越來越陰暗。
奇怪,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外邊的霧變得那麼濃重,濃重到就算開了手電筒,光芒也射不到三米外。
視線被壓縮得很近,基本上看不到遠處的景象。
謝雨滢緊了緊外套,本來就膽小的她,不斷地在心底叫喚着夜不語的名字,終于鼓足勇氣向前騎去。
出了校門,霧更濃了。
手電筒的光芒吃力地破開層層白色,在光線中,霧氣瘋狂地翻騰着,猶如液體一般攪動,形成各種各樣的怪異圖像。
突然,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十分怪異的腳步聲。
那個腳步聲很整齊,但是不太尋常,像是一跳一頓,非常有節奏。
是誰在自己身後跳着追過來?而且追的速度并不慢,不久後便到了跳動聲清晰可聞的地步。
猛地,她突然想起了一個故事,一個很早以前流傳在這個城鎮的故事。
據說當時學校附近的一條大河剛改造好的頭幾年,有很多人跳河自殺。
此後這條河水并不深,水也不急的河流就常常出現怪異的事情,陸陸續續有很多人不小心掉進水了裡,莫名其妙的就被淹死了。
後來不知為何,便盛傳開鎮裡鬧僵屍,電視台都出來辟了謠。
據當時内部可靠消息,其實掉下去的人不是淹死的。
他們被打撈上岸後,均發現身上有嚴重灼傷的痕迹,很可能被焚燒過。
有關部門還派人調查過,不過調查到最後,也不知道為什麼不了了之了。
當時,她正好讀小學五年級。
那時候據說僵屍還扮成人的樣子,坐火車到處跑,看到你合适就咬你。
當時謝雨滢怕得要命,天天放學回家時害怕會遇到僵屍,身上還暗暗的挂着十字架、大蒜什麼的,就連手上都戴着十字架的手鍊。
不久以後,大概過了十天來。
有件事情更是鬧得沸沸揚揚,報紙也報了出來。
似乎有一種奇怪的動物在這個小鎮附近的農村,襲擊羊群,但是光喝羊血不吃羊肉,最後導緻三十隻羊被吸幹血而死。
據說看着一地慘死的羊,那個村的村長眉頭緊皺愁得說不出話來。
畢竟他賴以為生的羊群幾乎遭到滅頂之災,被咬死了三十多隻。
新聞報導說,襲擊羊群的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就連派出所民警以及市裡的幾個專家到現場看了半天,也表示暫時下不了結論。
不久後的一天下午四時,有個農民和他兒子突然發現路面上有三隻奇怪的生物,它們和人一模一樣,隻是面無表情,全身僵硬的,一跳一跳地緩緩向前移動。
它們大咧咧地立在土路中間,朝着陳老頭龇牙咧嘴,一副很兇的樣子。
這種生物,那老農在村裡待了六十多年也從沒見過。
他很快反應過來,或許這就是喝羊血的壞東西,可能由于這幾天他們趕羊上山,讓這些壞東西沒了下手機會,餓壞了,就直接找上門來和人挑釁。
本來謝雨滢是不怎麼信的,但是她鄉下外婆家的羊也被吸血怪獸吸幹血而死,這才更加害怕起來,身上戴的十字架更多了。
又過了不久後,班裡開始流傳出一個據說是事情始末真相的故事。
據說不久前,市考古隊在這個小鎮附近挖到了三具古屍,看衣飾、裝扮應該是清朝的。
由于監管出了點小差錯,一夜之間,三具古屍竟然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飛了!
後來沒幾天就出現了五具僵屍,專咬人頭,沒咬死的就變僵屍,最後是出動軍隊,用火焰噴射器燒死的。
但最後還是有一隻跑掉了,那隻跑掉的僵屍到了鄉下,咬到的動物都成了僵屍,不但襲擊動物,還會襲擊人。
當時僵屍一時間出現了很多,地方軍隊出動了光化部隊費了老大的勁,挂了很多人才将其搞定的。
隻是那個跑掉的僵屍,一直都沒有找到。
會不會身後的那個不斷跳動的東西,就是那隻落網的僵屍?
謝雨滢怕得全身僵硬,身體不斷地在發抖。
跳動的聲音越來越接近了,她緩緩地回過頭,隻見濃霧中,一個人形的生物,一跳一跳的,由遠至近,身影漸漸清晰了起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