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為自己人着想。
”指了指他的爪子又道:“你看,都給你工具了,還不給我挖快點。
”
青峰完全無語,一副随時要倒的樣子,埋頭發洩似的苦挖起來。
一路無話,他挖了多少,我就走進去多少。
有了工具,力量膨脹的青峰果然進度很快,沒多久就将洞打到了陵墓裡。
随着不遠處阻隔開胚土的石闆在青峰的利爪下轟然向裡邊倒塌下去的時候,一個黑暗、空蕩蕩的地方立刻露了出來。
我伸頭進去四處打量了一番,接着又皺起了眉頭:“奇怪,為什麼沒有術法的波動?一般皇家陵墓裡,機關、詛咒、攻擊和防禦術法多不勝數,這裡居然一個都沒有。
”
心裡,頓時升起不太妙的預感。
青峰在掌心化出一顆臨時充當照明用的光球,将四周照亮。
視線所及的範圍,衆多召喚石像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而地上,機關似乎有完全被觸動的痕迹。
果然,已經有人先我們一步闖了進去。
彎腰在地上撿了一根弓弩的箭頭,隻見它已經被一劍砍成了兩段。
斷口處很新,看來應該是剛斷不久。
恐怕掉在地上的所有機關都是如此。
來人,好高的身手。
不但憑着高超無比的劍技蠻橫的破除了所有的術法,而且根本就沒有停頓的向裡走。
隻是想到那分功力,都會令人不寒而顫。
“不好!”我大叫一聲,一邊帶着青峰朝擺放靈柩的墓室跑,一邊掏出李隆基給的錦囊打開。
裡邊龍飛鳳舞的隻寫有兩個大字:玉玺。
太上皇李旦的靈柩裡,棺材蓋大開。
那玉玺,早已不知蹤影……
“請皇上恕罪,草民沒能順利拿到玉玺。
辜負了皇上的信任。
請皇上治罪。
”我在禦書房裡大聲請罪,但雙膝依然硬挺挺的支撐着身體,沒有絲毫可能跪下去的行動。
出乎意料,李隆基并沒有動怒,隻是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随風搖動的怒放花朵,許久才歎了一口氣,說道:“夜不語,你知道那是什麼玉玺嗎?”
“草民不知。
”雖然自己内心倒是有些猜測,不過現在還是裝笨點好。
“玉玺分很多種,有批準公文用的公章,也有命令内府用的私章。
但有一個玉玺卻很特殊,掌握着皇家的一個秘密,手裡拿着那塊玉玺,就能調動曆代積累的隐藏力量。
如果那個玉玺,真的已經落入了那個女人的手裡,事情就麻煩了!”李隆基苦笑。
所謂的那個女人,恐怕隻有一個,就是太平公主。
不過如果那玉玺真的有調動皇室隐藏力量的作用,對眼前的這位而言,事情确實會很糟糕。
這個李旦果然是個聰明人,他害怕自己的兒子萬一鬥不過太平公主這婆娘,恐怕在任何人都不知情的狀況下,特意将玉玺帶入了自己的墳墓。
也給自己的兒子留下了一條後手,讓他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但不知為何,李隆基和太平公主同時知道了這個秘密,都派出了高手去太上皇的靈柩裡偷玉玺。
說不定,原本這高明的一招,現在反而有可能替自己的兒子掘了墳墓。
隻是不知道那位功力高深到莫名其妙的白衣男子,是不是太平公主的手下。
“看來,事情真的不能再拖了。
”
李隆基坐回了龍座,煩躁的将一張紙撕碎,望着我,一個字一個字的緩緩道:“看來,計劃要提前了。
”
計劃?什麼計劃?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我突然變成了民族英雄,而事情也在向我完全想不到的形勢發展開來。
有人說女人心海底針,但是就算那根海底的針,也有被人刻意抹去的時候。
就在李隆基說要提前進行計劃的三天後,一件舉國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由于王皇後一直都沒有身孕,在後宮的處境極為尴尬。
他的哥哥王守一這時已是玄宗的妹夫、薛國公主的驸馬了,他當然也對妹妹的處境十分擔憂。
常言道“病急亂投醫”,王守一四處打聽之後,找到了一個叫明悟的左道僧人,這個明悟在一通作法之後,鼓搗出了一塊“霹靂木”,上面刻着天地字樣以及李隆基的名字,交給王守一說:“佩此有子,當與則天皇後為比。
”
王皇後聽了這話,萬分高興,她當初能夠直接參與丈夫殺韋後的密謀,不用說也是個對權力有欲望的女人。
如今變心的丈夫對自己已經無複往昔恩愛,她當然更渴望權力、希望将丈夫控制在自己手心裡。
然而,事情并不像王皇後所想的那麼完美。
這個消息居然很快就走漏了風聲。
大吃一驚的李隆基立即親自過問此事,事情很快真相大白。
面對人證物證,李隆基怒不可遏,于兩天後頒布诏書,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