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土墩是西元前二八四年,樂毅伐齊大勝的時候,從戰場帶回的齊軍首級。
也有專家說這是西元前三一四年燕國‘子之之亂’受害者的首級,當時的内亂使燕國死傷幾萬人,後來有人将被砍殺者的頭顱埋在一起,形成了今天發現的‘人頭墩’。
“但當地有另外一種說法,那個故事裡說,樂毅為了獲得勝利,采取了國師的建議,冒險使用了一種巫術。
那種巫術的效果如何傳說裡沒有,隻是流傳樂毅命人将俘虜的所有齊國人,全都趁着還有命的時候殺了個幹淨,然後造了十四個土墩行法,結果齊軍中突然産生了極大的混亂,令其有機可乘,大勝而歸。
”
我的視線再次飄向了那些頭骨,“古蜀國也有相類似的武術,根據文獻記載,伯灌時期曾有一種水,能夠腐化一切。
但那種水必須要用活人的頭部肌肉做藥引。
作為藥引的死人稱為‘人蟲’,由于因為死得非常凄慘,死後怨氣太重,他們的身體必須被火化,頭骨必須埋在夾雜了貝殼的黃土中。
”
頓了頓我又道:“或許那尊青銅鎮墓獸裡盛放的墨綠液體,就是那種能夠腐化一切的水吧!不過,這也能順便解釋為什麼這條路寸草不生了。
說不定這條路上真的有古怪,人走久了或許有危險,我們盡量在有草的地方走。
”
說完繞開大路,踩在了左邊茂密的草叢上。
就這樣走了幾乎一個下午,那條仿佛沒有盡頭的道路才漸漸的窄,最後在一道筆直的石壁前唐突的消失不見。
我們一行四人稍微有一刹那的不知所措,孫曉雪非常直接,用手摸着那道高度直達百米的的山壁,許久都看不出個所以然,幹脆一腳踢了過去。
我和楊俊飛,夜峰等人微微搖了搖頭,開始打量起這看似天然,事實上也根本就是天然的石壁周圍環境。
這裡的地面稍微呈輻射狀向下凹,活像個不大的隕石坑。
隻是附近都沒有别的路,四周都被原始狀的植被覆蓋的嚴嚴實實,根本就找不出墓葬的入口。
猛地想起了寶藏上的标識,我連忙道:“找找這個坑附近,有沒有人工雕琢的石墩石座什麼的,應該有六個。
”
果然不出所料,那六個關鍵的地點确實存在,而且很快就被找了出來。
居然全都圍繞在這個圓形坑洞的周圍,形成了一個标準的橢圓狀。
那都是些石墩,每個石墩上都有一個向下凹進去的圓形孔。
看過原版的藏寶圖後果然很省時省力,我胸有成竹的根據石墩上雕刻的底座花紋,将六個造成了許多人死亡的青銅人頭像,小心翼翼的放了上去。
所有人都死死的望着石壁,但沒想到那座堅硬的天然屏障居然許久都紋絲不動,沒有任何作為墓葬壁壘的自覺。
怎麼回事?難道這機關年久失修早就失去了功能,還是說,我們自始至終都被趙宇那行人給耍了,他們其實别有其他目的,某些我們根本就沒有猜測到的目的?百思不得其解的我用手撐住腦袋冥思苦想。
孫曉雪突然的拉了拉我的衣服,“小夜,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什麼聲音?”我擡起頭心不在焉的反問。
“總之有些奇怪的聲音,好像是從我們腳下冒出來的!”她小聲說道。
我側耳仔細一聽,果然稍微能分辨出下方确實有點聲響,而且由遠至近,越來越清晰。
“不好,快……”“跑”字還沒有叫出口,整個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