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達五米多的圓形凹地,全部猛地崩潰了,地面在飛快的往下陷落。
所有人都沒有幸免,身體一歪,毫無平衡可言的直直向下摔落。
不知道就這樣自由落體了多久,總之我的身體親密的和地面接觸後,老老實實的暈了過去。
在我醒來後,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
擡頭看了看,那個塌陷的地方足足有三層樓高,如果不是身下的土質松軟的不成樣子,估計早就沒命了。
透過那塊洞口,可以看到天幕上點綴的點點繁星,原來已經晚上了!
我掏出手電筒四處打量了一番,這個地方非常的空曠,仿佛是在山腹中。
空洞呈現不規則的圓心,最長的直徑打到了二百米,雖然牆壁上有人工刻鑿過的痕迹,不過顯然不是透過人力硬生生在山腹内挖掘出的。
這種規模的挖掘,就連現在都存在非常大的技術問題,更何況是三千多年前的古代人類。
不過這鬼地方顯然通風良好,不然被幾千年封閉的空氣薰陶一番,就算沒有被摔死,都足夠被毒死幾百遍了!
楊俊飛和夜峰、孫曉雪三人正舒服的昏迷在不遠處,我将槍緊緊握在手中,确定沒有危險後,這才步步為營的一個接着一個将他們打醒。
楊俊飛那混蛋醒來後,口無遮攔的先是問候了一番墳墓主人的父母,其後又表示出對其家族女性強烈的敬愛之意,直罵的孫曉雪亘古不變的冰臉也稍微泛紅,狠狠地瞪了過去。
“好壯觀的地方。
”夜峰一邊打量四周一邊贊歎。
或許是同事的死亡,讓他的性格壓抑了很多。
最近他似乎也越來越難得笑一笑了,不過眼前的狀況,也确實沒有發笑的格調和環境。
我随手指了指東邊方向,“根據地圖的标識,這裡應該是墓葬的第一層,那個位置有個向下的樓梯。
”
“這個墓到底有幾層?”楊俊飛用手電筒亂照。
“大概兩層,或許三層,地圖上沒有寫清楚。
不過就我個人的判斷,絕對不會超過三層。
三層已經是古蜀人建築結構的極限了,這個推論還是構架在有現在這種良好的自然環境下。
”我稍微思忖了一下道。
“老娘不要管那麼多了,我隻想快點報仇,然後将自己和敖的孩子生下來,讓他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一輩子!”孫曉雪的歇斯底裡又開始犯了,她轉身就朝樓梯的方向走。
但剛走了不遠,大概隻到離下去的通道一米多的距離時,腳步猛地停住了,她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整個人甚至瑟瑟發抖起來,然後是毫無預兆的尖叫,就差跳腳了。
我們三人迅速竄過去,隻看了一眼,視線剛接觸到通道,就全部呆住,全身呈現石化狀态。
我在顫抖,我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強烈反應,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震驚,而是強烈的高興,甚至可以說,是欣喜。
因為我們看到對面的通道走過來一個人影,而且那個人影在場的每個人都頗為熟悉。
在我不相信的用力望着她,用力的用手擦眼睛看是不是幻覺的時候,她也在做着同樣的動作。
但明顯女生比較感性,她們甯願相信自己的直覺,也不遠在難以置信的情況下,多思考那種狀況的可能性。
那個人影居然是失蹤了好幾天的謝雨滢,她哭着,抽泣着,喊着,用力的撲進了我懷裡。
我傻呆呆的抱着她,隻感覺溫溫的,軟玉在懷的觸覺非常真實,卻一時間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