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假裝沒看見,依舊扯着腦袋亂看,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你倆從小就在國外,現在恐怕不太習慣國内的生活了吧?”高老頭客氣的問。
我客氣的回答:“不會,我們的父母都是熱愛故土的人,從小就教育過我們故鄉的習慣、文化和語言。
相信我倆很快就會适應這裡的生活的。
”
“加拿大的教育體系和國内很不一樣,不知道你們能不能趕上其他同學的進度。
”小老頭似乎在為我們憂慮。
“我想應該可以趕上。
我們來之前看過高三的教材,并不會有太大問題。
”我滴水不漏的回答,總之,還是裝得普通一點好。
至于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究竟在幹什麼?很郁悶,說來話長了。
總而言之,我這個好不容易才高中畢業,讀了大學的倒黴有為青年,社會的前途公民,又回到了高中,和我一起來的女生,也是偵探社的同仁,名叫林芷顔,據說很有來曆。
不過關于她的來曆,她從來沒說,我也從來沒問。
隻是知道她雖然長着一副天使般美麗清純的臉孔,但是性格卻爛得和她的老闆有得比較。
每個轉學生的轉學程序都一樣,枯燥的要命。
班導上台啰嗦一堆,然後轉學生上台繼續啰嗦。
然後見縫插針的被扔到空閑的座位上。
結束,上課。
我和林芷顔被分配到後邊的兩個位置,剛好坐在一起。
她依舊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打量四周,絲毫沒有發現四周男生如狼似虎的目光。
高三男生情窦已開,審美能力是十分強悍的。
而美女這種東西,剛好又是老少鹹宜,隻要是雄性生物都會欣賞的新奇玩意兒。
所以,那群死高三雄性的目光,漸漸從絕美少女身上移到了我的臉上,那種敵視目光強烈到似乎足以用空氣來承載傳播的酸味,也确實足夠我喝上一壺了。
我的嘴角微微泛出笑容,手上裝作認真的做筆記,腦子裡卻惡毒的想起了某個惡毒的人,用惡毒的語氣對我說過的一番話。
他說,某個惡毒女性的年齡絕對是個秘密,不要單看外表,據說,年輪上的數字,足以和她媲美了。
也就是說,這位叫做林芷顔的清純派美少女,足足應該有三十以上的年紀。
不知道這些臭雄性知道後,會是什麼表情。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知道的人一定會被某惡毒女子毫不猶豫的滅口吧。
春末的氣候很适宜,不冷不熱,是适合睡覺的最好季節。
化學課剛好又非常枯燥,講課的小老頭的聲音正好也極度的具有催眠效果,班上的同仁大多開始靠在桌子上睡起來。
我的視線若有若無的緩緩在課室中掃視,将這個教室中的所有人做了個歸納總結,順便和記憶中的名字一一對照。
高三三班,理科班級,一共有學生六十三名,其中女生二十九名,男生三十四名,很正常的比例。
其實原本這個班級上,在幾個禮拜前,還有六十五位學生的,其中自殺了一個,失蹤了一個。
而失蹤的那名女生情形頗為蹊跷,有值得商榷的地方。
雖然當地警方已經介入調查了,但是找了快一個禮拜,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