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連個人影都沒找到。
我用原子筆輕輕的敲擊着手背,大腦還是回憶起一個禮拜前,楊俊飛那混蛋分派出的委托。
那時候我正跟着導師做超自然現象的研究,原本就要擡着儀器去德國某個最出名、最兇惡的古堡測試電波字數時,那混蛋突然來了電話。
因為合約的原因,我沒辦法拒絕,隻好乘坐當晚的飛機去了加拿大。
剛一到,楊俊飛就一臉興奮的拿了一張委托報告遞給我。
“小夜,我們新開業務的第一份委托。
嘿嘿,總算是開張了!”他笑得滿臉燦爛。
我皺着眉頭一看,不禁苦笑。
說起來,半年前這位頑皮無聊的中年男人,便在他自己的偵探社裡開了一個特殊的部門“哇——不可思議現象Kill部”,部員隻有我一個人。
很郁悶的是,這項新業務半年了都一直無人問津,于是這家夥幹脆把業務深化到網路上,專門弄了個網頁,讓人通過一連串繁瑣的步驟進行跨區間委托。
那家夥還得意洋洋的說這樣委托步驟就簡單明了很多了,也能很簡單的了解到世界各地怪異事件的動向,一邊揪出陸平這隻大魔王出來。
(關于陸平的事迹,請參看夜不語第一部。
)我是不怎麼看好的,但讓人大跌眼鏡的是,沒想到才過沒幾天,就真有委托上門了。
瞥了一眼手中的那疊資料,委托人竟然是個女孩子,高三生,中國籍,用了匿名。
她的簡介描述裡提到,自己的學校最近發生了一系列古怪的事情,不斷有人相繼死去。
所有人死得都莫名其妙,而且那些人之間,絲毫沒有任何的關聯。
她害怕,下一個會輪到她。
“惡作劇。
”我隻看了一眼就下了定義,然後将資料扔到一旁,抄起手機準備訂回德國的機票。
教授的試驗比較令自己感興趣一點,何況,還能加學分。
楊俊飛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從哪裡看得出來是惡作劇?”
“太簡單了。
先撇開她暧昧不清的描述,既然所有死者之間都沒有肯定的關聯,那她憑什麼認為下一個就會是她自己?”我不屑的道。
“或許她心裡有個判斷,就因為這個判斷,令她有了個導緻那些人相繼死亡的标準。
但這個标準她說不出來,更有可能,是完全不能說吧。
在彷徨的時候,她發現了我的偵探社,然後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希望有誰能夠去救她。
”楊俊飛慢悠悠的說。
“這些東西,無法苟同,要查你自己去查。
”我堅定的搖頭。
“你看看後邊的資料,全都是最近那所高中發生的怪異事件。
”他毫不氣餒的蠱惑我,“這些事每一個都很有趣,如果不是我手上還有個case一定要盡快完成的話,早自己去了,輪都輪不到你。
”
“請便,我可沒那麼多的興趣。
”
說着,我條件反射的翻了翻資料,确實,那間學校這一段時間發生了許多難以想像的怪事。
有人突然的精神失常,趴在地上舔地面上的沙子;有些人在上體育課的時候,猛地掐住了前邊同學的脖子,死都不放手,導緻那女生至今都躺在醫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