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它要的隻是你的命。
”她分析道。
“不清楚,但事情肯定有了什麼變故。
”我看了看手表,淩晨一點二十分,“你馬上開車載我去學校,我要再調查一次一零一室。
恐怕會有點其他的發現。
”
車開得飛快,由于出租屋就在月齡鎮中學前方幾十米的地方,幾十秒就到了。
背着一個等同兩個普通人身體的重量,攀爬接近高達兩米的大門栅欄,實在是一項“很充實”的舉動。
好幾次險些摔下來,花了十多分鐘,才總算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林芷顔一路扶着我走過對我而言顯得極為寬敞的操場,又幫我攀過新宿舍的栅欄,居然還一臉輕松的樣子,身體素質果然不是一般的好。
一零一室的門并沒有被鎖住,輕輕一推,門就開了。
又是一股冷風襲來,我倆同時打了個冷顫,用手電筒無目的的朝裡邊亂照,居然看到有個人影躺在兩面鏡子的中央。
我和林芷顔對視一眼,她立刻走過去将女孩的臉扶正,然後沖我道:“你的舒曉若同學。
”
“她怎麼會在這裡?”我吃了一驚。
“恐怕,是為了你吧。
”林芷顔看着我,嘴角又流露出邪邪的笑容:“一個膽小内向的女孩,突然發現自己喜歡的男孩和另一個美貌如花,完全不可能比得上的女孩勾肩搭背很親密的走在一起,任誰都會誤會吧。
一誤會就會有點小麻煩,她對某大美女自愧不如,就幹脆亂抓最近的稻草,最後,想到了這個鏡仙遊戲。
”
“這還不都是因為你!”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現在牽扯這些完全都沒用了,你還是想點辦法吧。
恐怕,她的願望,和你有關系。
”林芷顔毫不淑女的呵呵大笑,仿佛事情很有趣一般,“用膝蓋想都知道,這個純潔内向的女孩,不是要你喜歡她,就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願望實現後,你們都會死掉。
”
我沉默,站在兩面鏡子中央發呆,半晌才道:“先不要叫醒她,讓我再仔細想想。
”
“你慢慢想。
”林芷顔将舒曉若輕松的抱了起來,“我先送這個女孩子去醫院。
”
望着她走出門,我一屁股坐在了鏡子旁。
肩膀上依然沉甸甸的,那種重量,仿佛又增加了一點。
我回憶着,突然想起了一個細節。
香屍腹部中的那塊不屬于她的下颚骨,以及棺材周圍那層白膏泥充填,似乎都在自己的記憶裡有所相似的地方。
特别是二伯父提到的那層白膏泥充填,好像,在别的地方隐約見到過。
是哪裡呢?究竟是在什麼地方?
想起來了!
我猛地從地上站起,一根一根的将周圍那二十四根沒剩下多少的蠟燭點燃。
将腰身挺直,我呆呆的望着腳邊的水盆發呆。
召靈遊戲都需要某種介質,當然,時間因素也很重要。
但上一次自己是在中午點燃蠟燭的,并沒有遵守鏡仙所謂淩晨一點一分的規則,但依然有怪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