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百平方米以上。
客廳是挑高式,約有三百多平方米,頂很高,可以看到二樓排列着許多房間。
“喂,别發呆了,我帶你去你的房間。
”時悅穎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哦,好。
”我點點頭,跟她從對面的旋轉樓梯走上了二樓。
奇怪,這棟樓并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地方,建築很新,有點仿照歌德結構,修建起來恐怕還不足三年時間。
三年,并不會讓一個建築給人陳舊蒼老的感覺,但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地方,有一種不太對勁的氣氛,似乎,哪裡有問題。
更奇怪的是,為什麼自己能感覺到,而其它人若無其事,根本沒注意的樣子。
還有,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在意?
真不知道沒失憶前的自己,是幹哪一行的,對環境如此敏感,就這一點而言,說不定真被那個搞笑的時悅穎說對了,我還真的是個殺手呢!
我們在二樓左拐角第二間停下了,時悅穎打開房門指了指,“這就是你的房間,以前是客房,不過從來沒有人住過,便宜你了,回複記憶前你就住這裡吧。
”
“沒問題,麻煩你了。
”我難得客氣的謝了一聲,然後轉身進房。
這個客房布置的還不錯,大約有四十平方,家具家電一應俱全。
床很大,就算沒有躺上去過,一看就知道是高檔貨色,睡覺肯定不是一般的舒服。
我将厚重的天藍色窗簾拉開,屋後的花園立刻露了出來。
花園裡燈火通明、花團錦簇,打理的很精緻,看來是有專人負責經常修剪。
舒服的坐在落地窗的咖啡椅上,一轉頭就看到時悅穎像跟屁蟲一樣站在我身後,不禁驚奇的問:“你怎麼還沒走?”
“人家還沒叮囑完嘛。
”她坐到了我對面道:“我家早飯八點整,午飯十二點整,晚飯六點整,如果錯過了的話,可以叫傭人幫你做,不用客氣。
”
“嗯,好。
不過,我貌似聽你說這是你姐姐家吧,怎麼一副你也住這裡的樣子?”我問。
“很遺憾,我就住你隔壁房間。
”她用手撐住頭,“不說這些了,我們還是來幹正經事吧!”
“正經事?現在的不算?”我疑惑道。
“當然,我們來調查你的身分,嘻嘻,你不是失憶了嗎?身上總會有一些證明你身分的東西吧,來,全部翻出來,我幫你總結總結。
”這女孩果然神經有問題,一提到自己所謂的“正經事”就不禁兩眼發光,說着還伸手向我兜裡掏。
“慢,算我怕了你了,我自己來!”我忙躲開,無奈的将身上所有口袋都翻了一次,把東西全都掏出來放在桌子上。
她興奮的一件一件整理着,甚至哼着小歌。
我随身帶的東西實在少的可憐,一目了然,很快就被清理完畢。
時悅穎掰着指頭邊調查邊數:“鑰匙一串,錢包一個、票據一疊,鑰匙總計有一、二、三、四……共十五把,錢包裡有三千六百五十一塊錢,國際信用卡一張……”
她數的很仔細,最後郁悶的仰倒在床上大叫了一聲:“什麼嘛,根本就是普通的要命。
”
“廢話,你以為會有什麼?”我皺眉。
“一般而言,殺手的話,都會有他固定的标志,例如一支紅色的金屬玫瑰什麼的,你身上居然什麼都沒有。
”她氣呼呼的,似乎全都是我的錯,偏過頭去似乎想了想,這女孩又翻身起來,拿起了我的外套和鞋子。
“喂喂,這位大小姐,您又想幹嘛了!”我再次迷惑。
“哼哼,本小姐可是個天才,迷惑不了我的。
”她嘟哝着:“殺手的東西怎麼可能放在外邊,流于一般形式,我應該破開外相看本質,電影裡,那些職業道具,都是藏在衣服夾層和鞋子後跟裡的。
”搞了半天,她根本就沒有為我的記憶擔心過,隻是因為好奇,真把我當殺手了!結果,當然是什麼也沒有找到。
這位女孩頓時氣呼呼的背對着我,嘟着嘴生悶氣。
我的天,本來自己失憶,已經夠可憐了,為什麼偏偏還要遇到這種怪異的女生。
老天可憐可憐我,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