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雷劈直接把我送上奈何橋吧。
“其實,從這些東西上,也能看出些端倪。
”我咳嗽了幾聲,果然,這天真的家夥,注意力立刻向我偏移過來。
“例如這些東西裡,居然沒有任何可以證明我身分的證件。
也就是說,我出門時并不是有特定的目的,隻是出來瞎轉悠。
我暈倒時是禮拜三下午,正好是工作時間,既然我能瞎轉悠,就證明我并沒有工作,至少沒有在本地工作。
”我說道。
時悅穎果然上鈎了,“聽你的口音就知道不是本地人,國語過于标準了。
”
“不錯,既然我不是本地人,那我到這裡來幹什麼?”我引導她。
“嗯,大概是旅遊吧。
不過,更有可能是執行任務,刺殺某個重要人物。
”無限郁悶。
這家夥還死咬着認為我是殺手,算了,不和這種胸部大沒見識的小女子一般見識。
“就當我是來旅遊的吧,當然,事實上一定是。
”我拿起那串鑰匙,掏出一把遞給她看,“你看這是什麼?”
“上邊寫着二0六,啊,一定是旅館的鑰匙。
”她高興的拍手。
“不錯,這應該是我入住的旅館鑰匙。
你再仔細看,這把鑰匙有什麼不同?”
“很普通的鑰匙啊,至少和我家的鑰匙有點異曲同工的地方。
”女孩疑惑的看了又看。
“不對,肯定有不同的地方。
”我指着鑰匙,“你住過酒店沒有?”
“當然。
”
“那你覺得酒店的鑰匙和這有什麼不同?”
“嗯,酒店基本上都用的是磁卡,很少用鑰匙的。
”她答道。
“不錯,但我住的地方用的卻是鑰匙。
”我笑。
“啊,我知道了!”時悅穎興奮的道:“你入住的一定是很低檔的旅館,隻有那裡才會用鑰匙開門。
”
“對了一半。
”我點點頭,“你再看鑰匙的造型,你不是說過和你家裡的有點像嗎?”
“對呵。
”她用手指抵住下巴想了又想,“低檔旅館應該用不起這種昂貴的門,但你住的地方又是用鑰匙開的。
或許、恐怕是國際性的大酒店!”
“很對!這個城市一共有幾家國際性酒店?”我滿意的問。
“這個……”她答不上來了,随手打開不遠處的筆記型計算機查了一番,“六家。
”
“那,有哪家附近有個叫做森魯連鎖超市的?”我翻出錢包裡的一張單據問。
“希爾頓,是希爾頓大酒店!”時悅穎激動地幾乎要跳了起來,“哇,我知道了,你就住在希爾頓大酒店的二0六号房裡。
”我也笑着,内心裡稍微有些激動,看來隻要去一趟酒店,自己從前的身分就能揭開了,也能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的人,從事怎樣的工作,父母是誰,有着怎樣的人生了。
雖然從失憶到現在,自己并沒有驚惶失措,但是心煩意亂還是會有點的。
失憶,果然很麻煩。
時悅穎激動了好一會兒,這才意猶未盡的拉着我,“走,我們現在就去希爾頓。
”
“現在太晚了吧。
”我看了一眼窗外,“而且,我還不急。
”
“但我急。
”她語速快的像是連珠炮,“這樣我就能知道你的身分了。
”
“你對我那麼感興趣?”我撓撓頭。
“當然!不、不對!”她的臉上掠過一絲淡淡的紅潤,“才、才不是呢,隻是對你的身分感興趣。
之前我以為你是殺手,現在看來,哼哼,你那一番清晰的推理,讓我更好奇你的從前了。
”
“哦,你對我的從前有所改觀嗎?”
“算是有吧。
”
“說來聽聽?”我坐直身體一副期待的樣子。
“你恐怕是比世界頂級殺手還要頂級的殺手,簡稱頂頂頂級殺手!”
……算了,還是讓我當頂級殺手就好了吧。
我郁悶的正想發話,突然,又一股惡寒襲來。
我猛地向花園的方向望去,隻見花園裡飛快掠過一道綠色的影子,速度很快,快的隻在視網膜上留下一道殘影,便消失的了無蹤迹,讓人很難不懷疑看到的會不會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