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遞的信息,他們的死并不是兩個人便可以做到的,肯定有第三方外力因素。
”我淡淡道:“有注意到照片中屍體上那些不規則排列的鋸齒狀傷痕嗎?
“兩個屍體上都有出現,假如你比對一下兩具屍體就知道了,那種傷痕手法極為熟練,鋸齒部位利落整齊,顯然都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假如他們用鋸子互砍對方,絕對不可能造成這麼相似到幾乎一模一樣的鋸痕。
況且,一男一女力氣相差本來就很大,還要排除躲避時的不可測因素。
結論就是,肯定有第三者在現場,那個第三者很可能就是兇手。
”
時悅穎這時才想明白,急忙掏出那份複印資料,就着照片一一對照。
許久擡起頭來,臉色變得慘白,“那究竟是誰殺了他們?”
“不知道,或許是你姐夫的仇家,也可能是女方的前任情人。
總之,對方絕對是個殺人高手,面對那種情況,手居然都沒有一絲抖動。
你看他用鋸子割出的痕迹,就連一點刮痕都沒有。
實在令人難以置信!”我緩緩說着:“說不定,是他們的仇家買兇殺人。
”
“那你說,姐姐會不會也有危險?”時悅穎緊張的問。
“我不清楚,具體的事情,等會我們好好問問時女士。
問問她那個家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老公有什麼仇家。
如果是她老公的仇家,她就有麻煩了!”
我思忖片刻,一個翻身下了床,“實在坐不住,有太多線索需要去查,我可不能待在醫院裡生鏽。
悅穎,幫我去辦退院手續,我們先去黑市一趟!”
從黑市回到時家時,已經過了下午一點,時女士帶着女兒不知去向,打手機也聯絡不上,一直關機。
時悅穎有些心不在焉,于是我們坐在客廳裡看電視,氣氛很壓抑,沒人有心情說話,更不知電視裡在演什麼肥皂劇。
又等了半個小時,她的手機終于響了。
她看了一眼遞給我,“是黑市醫院的。
”我迫不及待的接通,聽完後緩緩的将手垂了下去。
不知為何,全身都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就像在這件超出常規與想象的事情上,我實在沒有辦法找到着力點,虛虛的,沒辦法處理。
“結果怎樣?”時悅穎的聲音在微微顫抖,估計她現在不是一般的緊張。
我用力吞下一口唾沫,聲音低啞的道:“根據頭發和痕迹裡冒出的血液檢測,是同一個人!”
“怎、怎麼可能!”時悅穎結結巴巴的說着,顯然難以接受。
我默然。
時悅穎的姐夫楊名染,是死在離這裡足足有三個多小時車程,相距差不多九十公裡的地方。
但就在他死亡的同時,他的血液居然從九十公裡外,自己家的别墅二樓木地闆上的一道傷痕裡,流了出來,這件事情不管告訴誰,估計都不會有人相信。
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親自采集的标本,恐怕我也會認為,告訴我這件事的人,剛從瘋人院裡逃出來。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我沒有能力推倒。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時悅穎感覺很害怕,怕的湊到我身邊,拼命的想找個位置鑽進去。
于是她鑽進了我懷裡。
“不要問我,我也很想知道。
”我苦笑,輕輕用手拍着她的脊背,“但是你不覺得奇怪嗎?據你說,妞妞從前是一個乖巧的孩子,最近卻莫明其妙的開始行動古怪,還會說些令人搞不懂的東西。
“你的姐姐最近也常常被鬼壓床,睡眠很糟糕,聲稱見到了一個綠色的影子,坐在她身上壓她。
而我也不隻一次的看見有道綠色的虛影,在别墅附近出現。
還有花園裡那個古怪的足迹。
木地闆上和你姐夫以及情婦身上一模一樣的痕迹……我想,一切都有原因,隻是那些原因我們還沒有接觸到!”
“我們要什麼時候才能接觸到?等人全都死光的時候?!”時悅穎有點情緒激動。
“我想,是時候好好問時女士一些問題了。
”我想了想又道:“或許,她能給我們答案。
”正說着,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墨非定律說,當你越讨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