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時,他就會無時無刻不出現在你的面前,而當你想見一個人時,又怎麼都找不到他。
這個定律恐怕對我無效,當我想找一個人的時候,沒有刻意去找她,那個人就自動送上門來了。
來的客人是一男一女。
女的大約二十四、五歲左右,紮着馬尾辮,穿着白色休閑服,并不算漂亮,但是卻給人一種幹練健康的感覺;男的有三十歲,北方人特有的高大結實。
“你好,我們是江陵早報的記者,我叫怡江,這位是攝影師,秦漢;我們想采訪這裡的女主人。
”女性笑容得體,很爽快的說明了來意。
“你就是怡江?”我有些驚喜。
“你認識我?”她彷佛并不那麼意外。
“算認識吧,隻是我認識你,你不認識我罷了。
”我哈哈笑着:“我最近都在看你寫的新聞,很直觀,讓人有種身曆其境,很想繼續将那些案子追讀下去的沖動。
”
“謝謝。
”怡江被我誇獎的有些臉紅。
“好吧,我也開門見山好了,我知道你們的來意。
”我坐在沙發上,示意他們坐下,不經意的給了時悅穎一個眼色。
時悅穎很上道,站起身招呼傭人倒茶水,等茶端上來了,我才緩緩道:“你們是想來采訪吧,對不起,我們拒絕!”
“為什麼?”怡江身後的攝影師秦漢臉色頓時變得通紅,果然是東北大漢,性子直。
怡江沖他擺擺手,不慌不忙的問:“不知兩位怎麼稱呼?”
“她是時女士的妹妹時悅穎。
”我指了指時悅穎,我指了指我自己,“我是她的男友。
”聽到我将自己介紹為她的男友,時悅穎立刻羞得血顔上冒,低下頭不承認也不否認。
“你們能代表時女士她自己嗎?”怡江細聲細氣的說,但言語卻有些咄咄逼人。
“當然能,畢竟時家是個大家族,大家族有個通病,就是害怕丢人。
”我微笑着,緊緊盯着她的眼睛,“老公和人同居,留下她獨守空房,最後居然死在了情婦那裡,這不算是一件值得推廣的事情,能不暴露出來,就沒有人想提及。
我想,不管時女士的家族,還是時女士她自己,恐怕都不願接受采訪吧。
”
“我想,這恐怕隻是先生的片面猜測。
”怡江聳了聳肩膀,“不如先将時女士請出來,如果她實在不願意接受采訪,我們立刻就走,絕對不會強迫。
”
“先不談這個,我有個私人問題想知道,怡江小姐追着這條新聞線索,究竟是為了報社,還是為了自己的好奇呢?”我淡淡問。
這個問題很有考究的地方。
今天淩晨我拿到了怡江寫的新聞手稿,但是在今天早晨的江陵早報上,卻沒有任何關于這件事情的報導,估計是時女士的家族對報社施了壓力,将事件封鎖起來,而怡江的新聞稿也被扣住。
在這裡不得不提及一下時女士的家族。
時家在這個城市很有權力,雖然這個家族不是首府,但卻稱得上是最有勢力的家族。
他們的勢力紮根在城市各個權力機關,根深蒂固,盤根錯節,如果想要将一個小小的事件封殺住,實在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何況,這件事原本就十分的不光彩。
“報社高層應該已經告誡過你們,不要再調查這件事的,對吧。
怡江小姐,我知道你是個好奇心旺盛的人,但你也并不會笨到,單純因為某個富豪權力家族的入贅女婿,慘死在情婦家中,就冒着丢掉飯碗的危險查根究柢。
要知道,現在工作不好找,就算一個十分有才華,如你一般的女強人,要再找回這份工作,也極度的不容易。
除非,這個事件,确實值得你固執的探究下去,甚至不惜丢掉工作。
”
我笑得越發的燦爛,“或許,這件事并不簡單,深奧到無法用常理形容!”這次輪到怡江臉色慘白了,她看着我,許久才結結巴巴的道:“你究竟是誰?”
“抱歉,我也不知道我是誰。
”我苦笑,“總之我醒來的時候,已經陷入這個事件中,現在抽身都困難了。
”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