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了。
沒有人放下手裡的工作,秦漢忙着四處拍照,隻有那個我特别在意的蔔曉欣擡頭看了我倆一眼,然後又埋頭工作起來。
何雪熟練的綁着滑索,英山不斷檢查設備的安全性,似乎隻有我和時悅穎是多餘的一樣。
怡江聳了聳肩膀,“别在意,我認識他們的時候就這樣了,全是些工作狂。
”
“看他們的樣子,我對以後的行程更有信心的多。
”我默默看着,并沒有上去幫忙,既然能偷着清閑,就稍微悠哉一會兒,下去後就有的忙了。
何況,事情交給專家,貌似是我的做人原則。
并沒等多久,設備就架設完畢。
沉溺池的母井寬有兩米,在這兩米周圍,架起了三根粗壯的金屬支架,支撐了兩條滑索繩。
英山把設備檢查完時,剛好下午兩點十分。
全部人吃着簡易的食物,坐在草地上聽着他解說:“沉溺池的母井深四十米,井口寬兩米,但是越往下走周圍越寬闊,到了底部有個一百六十多平方米的空曠範圍。
那裡的水隻有一米多深。
我五年多前來過,母井和子井确實有一條隧道連接,那條隧道的直線距離,雖然隻有一點五公裡,但彎彎曲曲的,我走了接近三個小時才穿出去,所幸并沒有岔路。
”
他稍微頓了頓:“子井的情況和母井差不多,在子井上我已經架好了設備。
我們這次主要目标,是從母井下到底部,然後從子井穿出來。
你們認為地震對沉溺池的結構造成了影響,這也是我們的調查方向之一。
我們還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
他看了看表,“下午兩點四十分正式出發,如果不出意外,下午六點左右就能重見天日了!現在解散。
”
解散後每個人都沒有閑下來,開始檢查起自己随身攜帶的設備。
我檢查完自己的,順便幫時悅穎認真檢查了一次。
沒有太大的問題,設備齊全,準備充分,但為什麼心底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就好像我們是七隻撲火的銀蛾,正迫不及待的撲向火焰做成的明亮陷阱中。
“怕不怕?”我問不知為何發呆的時悅穎。
她轉頭看着我,一直看,笑着搖頭,“不怕。
”這個女孩,自從姐姐和外甥女失蹤以後,像是一夜間長大了一般,變得突然懂事起來。
看來逆境果然能令人迅速成長。
“小奇奇,你說我們會不會死?”她突然問。
“每個人都會死嘛。
”
“不,我的意思是,我們會不會全都死在下邊。
”她盯着青石累成的井口。
“為什麼會這麼想?”我皺了下眉頭。
“沒什麼,隻是突然間有這種感覺罷了。
”她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說姐姐會沒事嗎?”
“當然會!”我肯定的點頭。
“謝謝,其實我都知道,說不定她們已經遇害了,不過這個禍害,罪魁禍首,我一定會挖出來。
”她說的咬牙切齒。
我點點頭,用力喊道:“時間到了,我們走。
”
下午兩點四十分整,英山殿底,何雪第一個滑入了沉溺池母井,黑漆漆的洞口内。
我乘機向裡邊探頭望了望,洞口很深邃,見不到底。
外邊發出的聲音進入井内,就像進入了異域似的,連續反彈出不斷的響動,最後形成了一種類似呻吟的恐怖音調。
随着沉溺池的低啞呻吟,何雪順利的下到了井底。
她用對講機報了平安,讓下一批人下去。
第二批是怡江和她的搭檔秦漢,也是順利到達。
第三批是我和時悅穎,她緊緊的抓住我的手,在井口用力的吸氣,臉色白的吓人,可能是内心怕到了極點。
英山替我們将滑索系好,然後又叮囑了幾個注意事項,我點點頭,示意時悅穎和我以同樣的速度向下滑。
我把滑索拉的很緊,所以下滑的速度并不快,在這樣的速度下足夠我近距離的觀看沉溺池的一切。
果然,随着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