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增加,沉溺池的井寬不斷增加起來,不久前,還能用手輕易摸到井壁的,現在要費很大的工夫,才能勉強将手掌貼上去。
向上望望,那個小小的洞口已經遙不可及,隻能勉強看到一絲光線射入。
而我倆周圍早已漆黑一片,于是我打開了頭頂的礦工燈。
四周頓時明亮起來,洞壁的青苔似乎很厚,呈現一種腐敗的灰褐色,應該是死了幾個月的樣子?奇怪,是什麼原因讓這個保持了幾千年,甚至更久的青苔生态鍊發生了變化,全部死掉了?
我随手扯下了一大把,死亡的青苔随着我扯掉的位置,露出了洞壁,那些洞壁很不光滑,似乎上邊有些什麼。
我示意時悅穎停住下滑,将頭湊過去仔細看,燈光照射到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我一時間竟然呆住了。
是文字?不對,更确切的說是一些符号,密密麻麻雕刻在井壁上。
我又扯掉了幾把青苔,那些符号居然又露了出來。
“難道這個井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工造出來的?究竟是誰花了這麼大的工程幹這種事情呢!”我的驚訝難以形容,一眨不眨的盯着壁上那些類似鬼畫符的符号看。
“不知道,不過這些東西,看得人很不舒服。
我怕!”時悅穎顫抖的道。
“我們下去,下快一點!”我沖她點點頭,将滑索一放,迅速的向下滑去。
沒幾分鐘就到了底,我一把拉掉身上的繩索,就向遠處的井壁跑。
怡江走過來正要和我說話,見我和時悅穎都在跑,不由得也跟了過來。
啪啪踩水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秦漢和何雪也跟來了。
“你們要幹什麼?”她看着我倆停在井壁前,不由問道。
“我想幹這個!”我用力将井壁上的青苔用登山鎬幾下扯掉,果不其然,那些刻的密密麻麻的符号立刻出現了。
“這、這些是什麼?”怡江震驚的整個人都愣住了,她用手去摸那些符号,許久都開不了口。
秦漢職業習慣的立刻掏出相機拍照,閃光燈驚醒了她,好不容易才問:“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偶然而已。
”我目不轉睛的看着那些變幻莫測,完全沒有規律的符号,“整個井壁上都有這些符号,這意味着什麼?沉溺池恐怕并不是天然形成的,就算粗胚是天然的,但不知道在多少年前,肯定有經過一次大規模的人工修建。
就算在現代,要想打磨四十多米深,最底部一百多平米的圓錐形洞穴,也是個極為龐大複雜的工程。
可是在設備簡陋的古代,修建起這麼一個東西,還要在整個井壁上,刻滿意思不明的符号或者文字,根本是難以想象的。
”
“我有個猜測。
”我轉身看了看周圍的人,蔔曉欣和英山不知何時已經下來,愣愣看着壁上的鬼畫符,正在聽着我的推斷。
“這麼大的人力和物力花費下來,恐怕也隻可能為了一件事,就是墓穴,但普通人,即使是富甲天下,也不可能動用這麼多的人力資源,恐怕這是皇帝或者當年最尊貴者的陵墓!”我說道。
頓時,所有人都激動起來。
怡江側頭想了想,“一般皇親國戚的陵墓,坊間都會有大量的傳說,但我并沒有聽說,這附近有類似的流傳。
”
我指了指壁上的符号,“你看看這些東西,你認識嗎?它不屬于任何我知道的文字體系。
可以說,我根本就沒有見過。
”蔔曉欣也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不錯,那個、那個小奇奇……”
不知為何,這個讓我感到異常熟悉的女孩,在提到我的名字時,總有一種讓我感覺她十分想爆笑又強忍住的錯覺。
她繼續道:“那個小奇奇分析的很有道理,恐怕這裡的文字比甲骨文還早。
說不定真有個帝王陵墓,在井裡的某個地方等着我們去發掘。
”
英山也是興奮了一陣子,随即又大搖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