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過井壁上的符号文字,這絕對是個轟動世界的大新聞。
”
“我和怡江一條戰線。
”攝影師秦漢表态。
“我要找出姐姐死亡的真相。
”何雪說道。
“這裡邊開始就是個未知的世界了,不過,五年前的沉溺池對我而言,也是個未知世界。
我喜歡探索的感覺,我去。
”英山想了想:“不過,你們的安全我沒辦法再保證!”
時悅穎看着我,猶豫道:“姐姐的下落與生死我想知道。
而且,你去我就去。
”
“大家都去,當然我也要去,人類可是一種群體性生物。
”蔔曉欣笑笑的說。
我緩緩看着所有人,又看看不知隐藏着什麼未知秘密的幽幽洞穴,一時間好奇心猛烈的燃燒起來。
人就是這種生物,對未知的東西止不住的好奇。
就像一個緊閉的盒子擺在你面前,所有人都叫你不要打開,而你自己也知道,打開就會有危險。
但是當你在那個緊閉的盒子面前,待的越久,就越想要打開。
恐怕,我對沉溺池的好奇心比任何人都大。
但是心底卻有一個聲音,不斷的告訴自己,離開,離這個洞穴越遠越好。
面對去與不去的選擇,我的選擇時間其實并不久,隻有一秒鐘。
不管怎樣,我都想要進去看看,否則一輩子都會遺憾。
唉,說不定沒有失憶前的自己,也是個膽大妄為的冒險家吧!
所有人無一例外的選擇了進去,進去前我們聽從英山的建議,再次整理好裝備。
他調整了繩子的位置,在這個新洞穴的入口處,将特制的塑料繩子又固定了一次,預防迷路的時候可以拉着繩子原路返回。
“這根繩子一共有五千米,已經用掉了一千一百米,還剩下三千九百米。
”他一邊看繩子的刻度一邊說:“為了安全着想,我們前進三千九百米後,就必須返回來,否則很容易迷路!”
其餘的人顯然有些心不在焉,各想各的事情。
依然是最有洞穴探險經驗的英山走在最前邊,他小心翼翼的邁入第一步,然後示意我們一個接着一個進去。
當我的身體完全進入洞穴時,立刻被一股惡寒包圍住,冷,一種滲入骨髓的涼意,不斷從四面八方撲過來,就連身上的防寒服都無法遮擋。
沒過多久,這種怪異的寒冷就如潮水般迅速退去,讓人覺得剛才的那股涼意,是不是隻是一種錯覺。
依然排在我身後的蔔曉欣,戳了戳我的後背,“進來時你有沒有覺得很冷,然後寒意又突然消失了?”
“有。
”我回答的簡單明了。
“好古怪的感覺,那一刻我還以為自己快要被凍結了,整個身體像是被某種東西窺視的幹幹淨淨。
這個洞穴,不簡單!”她咕哝着。
“安靜一點,我們要多小心。
”我心裡一凜,就着七個礦工燈的燈光,緩緩打量起四周來;周圍的空間很大,向來的方向望,我們敲開的石壁,隻是内部石壁的一個小口子。
内部的石壁非常筆直堅挺,大約有五米高,一米半寬,厚度異常的薄,就像是人工将整塊岩石,硬生生削成現在的樣子。
而我們所處的地方非常狹長,洞頂卻很高,如同一線天的地形。
洞穴中的漆黑,黑的十分不正常,我揉了揉眼睛,這才就着燈光看清楚,原來四周的岩壁,居然也是漆黑一片的,視線所及的地方,全是黑色。
我不由得驚訝道:“你們看,洞壁的岩石似乎是黑色的。
有可能是輝長岩!”這個世界上純黑色的岩石不多,大量出現的就更少。
雖然玄武岩也是黑色,但自然界中的玄武岩,一般都帶有氣孔狀,杏仁狀構造和斑狀結構。
這一點我在周圍的岩石上并沒有看出來。
而輝長岩不同,如果黑石母含量極高的輝長岩,就有很大的可能是純黑色。
衆人紛紛驚歎的看向岩壁,這些家夥,估計是太緊張了,一個二個的想東想西,就連周圍的環境也沒有太注意。
蔔曉欣臉色有些凝重,她用手敲下一塊岩石,拿到手裡端詳片刻,然後看着手心發呆,許久才愣愣的道:“不對,這些是灰岩。
隻是表層被人工塗抹了一層炭。
”
怡江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這裡早就有前人進來過。
甚至可以說,這條通道有人工加工過的痕迹,很有可能就是我們猜想的、帝皇陵墓的入口!”衆人頓時又是一陣激動,繼續向前的動力更加旺盛了。
我不言不語,表情也有些凝重。
有時候在木材上或者棺材裡加入炭,可以起到幹燥防止腐敗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