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聽說哪個帝王陵墓裡,有用炭将整個陵墓塗抹一次的。
再加上沉溺池井壁上那些完全看不懂,更沒有起源的未知符号,讓我心底十分的不舒服。
希望不要出問題才好。
我暗自提高警覺,一邊走一邊仔細注意四周。
通道很長,也很筆直,沒有太大的溝渠與急轉彎,很有可能是自然形成的岩洞,再經過人工雕琢。
前邊秦漢的相機閃光燈閃個不停,令我在這個原本就幽深壓抑的環境裡,更加煩躁了。
不知走了多久,突然眼前豁然開朗,有一個橢圓形的空間露了出來。
我們魚貫而出,一出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的全身石化,再也合不攏下巴。
隻見這個橢圓形空間有十米多高,兩百多平方米寬,空間的相對中央位置,擺着一個巨大的、似鐵似銅的容器。
容器呈不規則形狀,足足有六米長,半米高,但最讓人驚訝的地方,是容器裡有一種火焰,一種詭異到難以形容的火焰。
那種火焰通體黑色,熾熱的燃燒着。
但站在不遠處的我們,卻絲毫感覺不到熱量,反而異常的寒冷,彷佛身上的溫熱,都像受到磁石吸引的鐵物質,向黑色火焰方向流失過去。
這些火焰靜靜燃燒着,除了眼睛,人體的所有感官,都無法感覺到它的存在。
我用眼睛看着那團火焰,隻是一眼,就感覺腦袋裡喧鬧的不得了,有許多邪惡的東西四處亂竄着,充斥了整個洞穴。
邪火!似乎世界上隻有一個名詞,能夠形容眼前這個東西。
我打了個冷顫,感覺身旁的時悅穎,死死抱住了我的手臂,身體在不住的發抖。
“黑色的火焰,似乎在西方傳說中,隻有地獄才有。
”許久,蔔曉欣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喃喃道。
“我還從來不知道,火焰居然能呈現黑色,不曉得容器裡邊盛放的是什麼,居然能使這種黑色的火焰,燃燒了千年甚至更久!”我直到現在都難以置信。
秦漢興奮的不得了,他不斷的拍照,離那個火焰越來越近。
“小心,不要離太近了!”我警告道。
這個北方大漢憨厚的回頭沖我笑笑,“沒關系,我看能不能弄一塊下來帶出去。
”
“太危險了,這種未知的物質,還是距離它遠一點。
”我皺眉,示意他回來。
他完全不聽,徑自走過去,“這東西又不像外邊的火焰那麼熱,應該什麼都燒不掉。
我試試看!”秦漢掏出一個卷紙,抓住一頭,另一頭用力抛進了火裡。
卷紙果然沒有燃燒,甚至稍微破損的痕迹都沒有,直直的飛入火焰裡,像是進入了空無一物的空氣中。
但透過詭異的黑色火焰,卻什麼都看不到。
“你們看吧,一點危險都沒有。
”他得意的說着。
就在這時,他手中的卷紙突然冒出了黑色的火苗,火苗在刹那竄高,紙張并沒有像被點着一樣,卷曲着化為灰燼,而像是凋謝了一般。
對,确實是凋謝,那些卷紙就是在瞬間凋謝,化為飛灰,掉落到地上。
同時,被這一變故震驚的呆住的秦漢,突然痛得大叫一聲,滾倒在地上,他緊緊的抓住右手,痛苦的滿地滾着。
隻見他的手上,赫然也竄出了一些黑色火焰,火焰在他手上跳躍着,越來越多,沒幾秒鐘就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在場的四個女孩不由得尖叫起來,火焰的裡邊,正上演着一個極為詭異的場景。
被黑色火焰包裹住的秦漢,先是從右手開始枯萎,他的手像是被火焰吸幹了全部的水分,很快就塌陷了下去,再是身體和頭顱。
他迅速的幹枯,聽不到火焰燃燒的聲音,隻有他撕心裂肺的慘叫。
不久,秦漢便化為灰燼,連骨頭都沒有剩下一塊。
沒有可以燃燒的東西,黑色火焰也漸漸熄滅了。
剩餘的六人,全身都在這驚人的一幕中顫抖,沒有人有能力幫他,隻是怕,怕的要命。
不知過了多久,英山才語氣幹澀的道:“這些究竟是什麼玩意兒?”
“不知道,不過它隻會焚燒有機物,對無機物無效。
”我大着膽子走上前,用登山鎬翻了翻秦漢死後留下來的東西,全是些金屬器械,含有有機物成分的東西早已被燃燒殆盡。
“見鬼,我們馬上回去。
這種鬼地方根本就不是一般人來的!”英山狠狠道。
衆人的意見,再次驚人的一緻起來,我們收拾好秦漢的遺物,毫不猶豫的打道回府。
但那時候,并沒有人想到,我們早已經回不去了。
沉溺池誘惑我們進來時,就沒有打算放我們出去。
它要我們腐爛在它的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