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用手砸在石壁上,惱怒道:“該死!看來沉溺池這玩意兒,隻準我們走它留給我們的通道,它想把我們引向它想讓我們去的地方!想要我們全部死絕!”
“那有什麼辦法,我們是客人,它可是主人。
既然主人有請,我們隻能客随主便了!”蔔曉欣冷笑了一聲。
“你說話還真幽默!”我深深吸了一口氣,“不過,也對。
走,我倒要看看,這個見鬼的沉溺池,想要我們走到哪去!”
晚上八點五十三分,我們踏上了那個原本是懸崖的洞。
那個洞十分筆直,一直呈現十五度輕微的向下斜坡,很難判斷是自然造成了,還是人工修建的。
但這樣走着,就會産生一種錯覺,似乎會直接走進地獄的深處。
洞穴裡開始變得寒冷,随着海拔的下降,溫度就會變低,洞穴裡同樣也遵循着這樣的定律。
走了大概有兩個多小時,在十點五十分的時候,我們終于穿出一成不變的洞穴,來到了一個水潭邊這個水潭的水不深,而且相當清澈,水面上浮着某些藻類,正散播出幽幽熒光。
就算關了頭頂的礦工燈,也依稀能夠看到,水底有些不知名的小東西正在遊着,不時悠閑吃着水面的浮藻。
“好美。
”時悅穎驚歎道,臉上總算恢複了點血色。
大家都饑腸辘辘了,我們商量了一下,準備就地紮營,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明天一大早再出發。
蔔曉欣用礦泉水瓶在潭中接了一瓶水,不知從哪裡找出一張PH測試紙,檢測水的酸堿性。
“怎樣,能喝嗎?”我問。
這次由于沒有打算在沉溺池底待多久,更沒想過要過夜,所以帶進來的設備都并不多,隻有一些簡陋輕便為主的檢測設備,和少量的食物和淡水。
由于秦漢和何雪都死亡了,身上帶的東西也被損失掉。
我随便統計了一下,如果節省一點,食物和水隻能支持我們五個人活過三天。
但有足夠的水就不一樣了,有水,每個人能多活五到七天,大大增加了存活下去的機率!而且,水潭裡貌似還有魚,雖然不知物種,這東西能吃的話就賺了。
可以不再擔心食物和水的問題,慢慢的尋找出路。
蔔曉欣看了一眼試紙,擡頭道:“PH為七,典型的不酸不堿特性,不過實在太标準了,某家号稱過濾了九十九層的礦泉水廣告,都沒有它誇張!”
“管他那麼多,既然沒有酸堿性,應該就能喝。
”我摸了摸鼻子。
“那你先喝給我看,酸檢指數雖然沒問題,但這潭水怎麼看怎麼透着古怪。
”蔔曉欣将瓶中的水倒回潭裡。
“你看,植物不可能光靠水就能活下去,肯定需要其它的成分。
既然水面有植物能活,水裡就一定還有什麼PH檢測紙,不能檢驗出來的東西。
”
“不錯,”我點頭,要我喝這個古怪洞穴裡的任何東西,我當然不敢,“如果一種植物要發光,體内大多都含有某種放射性元素。
估計潭水下邊的岩石裡含有發射性礦物質成分,植物吸收後在體内加工,變成了可見光。
”一旁的時悅穎,突然屁颠屁颠的跑過來,喊道:“小奇奇,你看,水潭裡的魚好奇怪,居然沒有骨頭!”我定睛一看,果然,在我不遠處遊動的魚,通體基本上呈現透明,透過它的身體,居然能清晰的看到潭底景貌。
“奇怪了,這些透明的魚,它的骨頭在哪裡呢?”她偏着頭苦思不得其解。
我笑了笑,“它的骨頭也是透明的。
這種類型的魚,海中也有,為了抵禦天敵,它們隻能把自己隐形起來。
”說到這裡,我的話猛然停住了。
不錯,水藻靠吸取水和水潭裡的發射性元素生存,而魚靠吃水藻存活,這已經形成了一個生物鍊條,那麼這些魚為什麼還需要僞裝自己呢?難道還有一條上層食物鍊?
但這個水潭一目了然,除了這種透明的魚,并沒有其它東西了,那它們在防備什麼?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陣響動,由遠及進,以極快的速度,向我們的方向奔馳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