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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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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着用,我們能活十天以上。

    就用這十天,倚靠我的經驗,絕對能找到出口,逃出生天!” 我冷笑了一聲:“你要我丢下她們三個?” “當然不是,我們讓她們在原地等候,自己先出去求救;沒有她們拖累,每天能走更多的路,找更多的地方。

    ”他滿臉無辜。

     “哼,我想你的論點從開始就有問題。

    你的建議,是建立在搶走她們全部食物的基礎上,沒有食物和水,她們怎麼可能堅持活到我們帶人回來營救為止?”我有些鄙夷眼前的這個人。

     “總會有辦法的,我相信她們的求生能力,何況書上常說,女性在缺乏水和食物的狀态下,比男性的存活機率多的多。

    ” 他厚顔無恥的繼續蠱惑我。

     “就此打住,我不想再談論這件事。

    再提到,當心我打爛你的下巴!”我哼了一聲走開了。

    時悅穎走過來問:“他跟你說什麼?怎麼你語氣不善的樣子?” “沒什麼。

    ”我不想解釋,隻是看了看蔔曉欣,用嘴向英山的方向努了努,“當心那個男人,他被這個洞穴搞得開始神經不正常了!” 看看表,已經淩晨零點十分,每個人都累的受不了,于是大家坐在一起,商量出一個守夜時間表,準備休息到明天早晨再繼續尋找出路。

     第一個守夜的是我,期間并沒有任何值得描述的地方。

    輪到我休息時,我做了一個夢,很奇怪的夢。

     我夢見自己用Vbuzzer軟件,在計算機上打國際長途給幾個朋友。

    其後,我撥通了不知道誰,但是卻讓我很熟悉的電話,那是個女孩子,我和她侃了侃家常物價什麼的。

    通話快要結束的時候,她突然問我:“喂,夜不語,你知道什麼是幸福嗎?” 那一刻,我的大腦當機了。

    夜不語,這就是我從前的名字嗎?不過,對啊,幸福是什麼?幸福到底是什麼?我想了又想,最後無奈的擺了擺頭。

    第一次,我發現,那傳說中的幸福,居然離我那麼遙遠。

    在夢裡,我的大腦不斷搜索着,曆史上一些名人對幸福的定義。

    塔西倫說:當你能夠感覺你願意感覺的東西,能夠說出你所感覺到的東西的時候,這就是幸福。

     馬克·吐溫說:幸福就像夕陽—人人都可以看見,但多數人的眼睛卻望向别的地方,因而錯過了機會。

    而魯迅對幸福的理解比較抽象,他說:所謂幸福,便是穿掘着靈魂的深處,使人受了精神底苦刑而得到創傷,又即從這得傷和養傷和愈合中,得到苦的滌除,而上了蘇生的路。

    失憶前暫且不論,特别是失憶後,我越來越搞不懂幸福是什麼了。

    名人警句中的幸福言語,不過是他們對幸福的定義而已,那我呢?對我而言,什麼才是幸福?越想,我越不知所措。

    于是我反問她:“你幸福嗎?” 那女孩的聲音沉默了片刻,略微有點黯然,“本來我以為自己是幸福的,但是,或許我錯了。

    ” 挂了電話,我又夢見自己抱了一箱啤酒回家,一排排整齊的放在地上。

    我慢悠悠的打開了六瓶,然後一口一口的喝起來。

    再然後,我撥通了另一個也依然很熟悉的女孩的電話。

     “你幸福嗎?”我用低沉的聲音問。

     另外一個女孩愣了愣,然後毫不淑女的嚷嚷道:“不幸福,當然不幸福!又沒男友養我,每天工作累得要死。

    擠公交車、工資少就算了,還要受Boss的氣。

    老娘我那個郁悶,就像掉茅坑了一樣!” 我狂汗,直接挂斷了電話。

     夢中的景物又是一跳,突然出現了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

    我感覺他也很熟悉,服飾、發型、甚至闆着的臉孔,都讓我十分接受。

     我絲毫沒有考慮他的意見,直接将那混蛋拉進了附近的麥當勞裡。

    買了兩杯飲料,大家就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恐怕雙方不知會死翹翹多少次。

    就這樣沉默的坐了好幾個小時,我尴尬的咳嗽了一聲,想要打破沉默。

    但是沖入喉嚨的話語經過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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