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路過嘴唇,傳入空氣中後,卻變了味道。
“喂,老男人,你也老大不小了,幹嘛還不去找個人娶了。
以為自己還年輕啊?!”他狠狠回瞪我,猛地将屁股從椅子上挪起來,站直,就要向外走。
但沒走幾步,又莫名其妙的回頭,說出了一句令我肩膀抽搐的話。
“我就算死也不會比你早結婚。
”我正想氣惱的回他一句,周圍的環境突然黑暗下來。
我再次張開眼睛時,居然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巨獸的大嘴裡,它低聲嘶吼着,像是在獰笑。
它的喉嚨不斷的産生一股強大吸力,喉管中的肌肉一收一縮,似乎想要将我咽下去。
我拼命的抓住它的犬牙,但那股向内的吸力越來越大,終于我手一滑,掉了進去……
然後我便醒了過來,大汗淋漓!
剛睜開眼睛,就看到蔔曉欣滿臉焦急的跪在我身旁,似乎想要叫醒我。
“怎麼了?”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英山不見了!”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着。
“什麼!”我頓時清醒過來,翻起身吼道:“馬上檢查背包裡的食物和淡水的情況。
靠,這家夥守夜安排的時候,表現的比任何人都正常,我還以為他打消那個肮髒念頭了,沒想到居然給我來陰的。
該死!”
果然,英山那混蛋不但帶走了所有的食物和水,還拿走了大量的重要設備。
現在的我們除了我和蔔曉欣随身攜帶的兩支槍,一百多發子彈外,剩餘的生存設備,就隻有一個用掉了幾乎一半電量的礦工燈,十根蠟燭,四根攀岩繩索,一些鋼釘,三個空的不鏽鋼水壺,以及一瓶容量五百毫升的礦泉水。
一時間我們愁雲密布的坐在地上,怡江和時悅穎有點不知所措,想哭又不敢真的在這個詭異的地方哭出聲音。
怡江甚至歇斯底裡的哆嗦道:“我們死定了!我們全部都死定了!”
“這件事都怪我!”我苦笑,“我早就看出那王八蛋有壞心思,但最後被他唬弄過去,沒有提防。
”
“算了,既然事情都到了這種地步,自責也沒多大用處!”蔔曉欣用力拍了拍我的背,“還算那混蛋有良性,給我們留了一瓶水。
”
“我看他留下那瓶水,也沒有存什麼好心思。
”我冷笑了一聲。
英山恐怕認為人都是自私的,他不願我們活着出去,将他的事情公諸于衆,這會讓他有牢獄之災,所以他要我們死,他以為有人會像他一樣,為了争奪那瓶水,肯定有人铤而走險,将其餘人都殺掉。
不過,我不會讓這件事發生。
我的視線在剩餘三人中一個一個掃過,最後才緩慢的說:“悅穎,你把最後一瓶水收起來,我們立刻上路。
”與其相信其它人,我更相信自己熟悉的時悅穎。
沒有早餐,每個人都喝了一小點水,饑腸辘辘的繼續向前走,這次上路有兩個目的。
第一,找到出口;第二,将英山這王八蛋挖出來,打個半死,廢了他的四肢,然後拉出去丢進監獄裡。
為了節約照明工具,電量已經剩餘不多的礦工燈,早已經不再使用了,當作緊急時的後備工具。
剩餘設備都背在我的背包裡,怡江、時悅穎和蔔曉欣輕裝上陣,以減輕體力消耗。
蔔曉欣走在隊伍的最前方,手裡拿着一根光線暗淡、彷佛随時都會熄滅的蠟燭。
我殿後,注意力高度集中,不斷注意着來自身後以及周圍的危險。
就這麼走了兩天,每天十多個小時的不間斷行走,不論多節省,五百毫升的水依然沒有再剩下多少。
“喝一口,隻要再給我喝一口,就一小點。
”怡江可憐兮兮的哀求着時悅穎。
每個人的嘴唇都因為缺水而裂開,在燭光的照耀下,鮮紅的觸目驚心,散發着一種妖豔的色彩,那是從嘴唇中滲出的血。
因為幹燥,人會下意識的舔嘴唇,次數太多後,血便不停流了出來。
缺血,大量運動後缺鹽分,缺水,讓所有人都搖搖欲墜,彷佛倒下後就再也沒辦法站起來。
時悅穎猶豫着,見怡江實在渴的受不了,隻好向我看來。
我無奈的笑着,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