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道:“我問你一個問題。
”
酒保搖着頭,道:“對不起——”
可是,不等那個酒保将拒絕的話講出,高翔已從口袋中,抽出了一張大面額的鈔票來,放在桌面上,推來推去。
那酒保盯住了鈔票,笑了幻來,道:“你早該有這樣的表示了。
”
“我在找一個人。
”高翔說,他将記憶中,法勒的樣子,描述了一遍。
酒保仍然坐着,道:“我知道,你一定在找法勒先生,對不對?”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在刹那間,心中所感到的興奮,實在是難以形容的!世事就是那麼奇妙,有時候,一籌莫展的事,就因為獲得了一點線索,那點線索,就可能迅速擴大,成為真相大白的起點,有時頗令人有得來全不費工夫之感!
他們現在的情形,也正是那樣!
高翔忙道:“對了,是法勒先生,他常到這裡來?”
“以前是。
”酒保回答,伸手接過那鈔票。
“我們找他有重要的事,他在什麼地方?”高翔又問。
酒保道:“那太容易了,我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前兩天,我還替他送過一打酒去,他就住在離這兒兩條街。
三十号,四樓。
”
高翔立時放下了一張鈔票,作為酒帳,他拉着木蘭花的手,一齊離開了那酒吧,出了酒吧門口,才笑道:“蘭花,我們竟白白浪費了三天!”
木蘭花也道:“是啊,看來我們的思考已退步了,要過了三天之久,看到你那種發狠喝酒的樣子才想起他是一個酒徒。
”
他們匆匆向前走着,走過了兩條街,找到了三十号。
那是一幢四層高的公寓,雖然已很舊了,但是還象徵着住宅區。
那樣舊式的房子,自然不會有電梯,他們順着樓梯向上走,在到達三樓的時候,一個穿着整齊的中年男子,打開一扇門走出來。
那中年人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們。
高翔就向那中年人間道:“請問,法勒先生住在樓上?”
那中年人點頭道:“是,他住在樓上,兩位如果見到他,請轉告他一聲,在午間之後,别在房間中弄出那麼多可怕的聲響來!”
木蘭花笑道:“看來他不是一個好鄰居!”
“當然不是!”那中年人悻然說,向下走去。
木蘭花和高翔又上了一層樓,每一層,隻有一個居住單位,是以他們根本不必再找,就來到了一扇橡木的大門前。
高翔按着門鈴,隔着門,他也可以聽到鈴的聲響。
門鈴按了又按,足足響了一分鐘之久,才聽得“卡”地一聲,門被打了開來,木蘭花立時向高翔,使了一個眼色。
而高翔也早已有了準備,門才一打開,他的肩頭,便在門上用力一撞,“砰”地一聲,将門撞了開來,門内一個人發出了一下怒喝聲,高翔的一掌,已然向那人的頸際,劈了下去。
那一掌,将那人打得一個踉跄。
高翔再一伸手,已抓住了那人的手腕,将那人的手臂,硬生生地扭了過來。
木蘭花也在這時,閃進了屋子,将門關上,她向那人看了一眼道:“你好,法勒先生!”
那被高翔一出手就制住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們要尋找的法勒,法勒怒吼着,道:“你們是什麼人?這是什麼意思?”
法勒穿着名貴的絲睡袍,他的寓所中,也擺設得極其華麗,木蘭花迅速地打開了幾扇房門,等到肯定了沒有人,她才回到了法勒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