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徐徐地道:“法勒先生,你不必緊張,我們隻不過來問你幾句話。
”
“我什麼也不知道。
”法勒叫着。
高翔冷笑着,道:“我們還沒有問啦,你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木蘭花道:“法勒先生,他到那裡去了?”
法勒瞪大了眼,道:“誰到那裡去了?”
木蘭花揚了揚手,在她的手中,已多了一柄小刀,她一按刀柄,“拍”地一聲,小刀已彈出了三寸來長極其鋒利的刀鋒來。
她将小刀的刀鋒,壓在法勒的頸際,然後才道:“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人的,他到那裡去了,你說出來就沒有你的事。
”
一等到小刀壓在頸上。
法勒的态度也軟了下來。
在他的臉上,現出駭然的神色來,但是他還是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你們……是什麼人?”
木蘭花沉聲道:“你是什麼人?”
“我是法勒。
韋定,商人。
”
“你真正的身份是什麼?”木蘭花又問。
法勒苦笑道:“我……有時也賺些外快。
”
“什麼樣的外快?”
“你們……是警方人員麼?”
“正因為不是,所以你還是說老實話的好。
”
法勒歎了一聲,道:“好,我說,我有一艘船,性能很好,我時時将那艘船借給人,人家借了我的船去作什麼。
我卻不知道了。
”
木蘭花略呆了一呆,才又道:“你在最近,曾經和一個操法語,或是德諸,身高約六呎的男人接觸過,你可還記得麼?”
法勒皺着眉,道:“記得,記得。
”
木蘭花也不禁緊張了起來,道:“我們問的就是他,他到什麼地方去了?你是為什麼和他接觸的,說!”
法勒擺看手,神情更加慌張了。
法勒的聲音也在發着抖,他道:“他做了些什麼,不關我的事,我隻不過将我的一艘船隻,租給了他而已,那不關我的事。
”
“他租你的船隻到何處去?”
“我……不知道。
”
“他是一個人來和你接觸的?”木蘭花再問。
“是的。
在洋松樹酒吧,他來找我的。
”
高翔陡地一伸手,手指已捏住那人的咽喉,他用的力量雖然不是很大,但是任何人,咽喉一被人捏住,便一定會生出一種窒息的感盟來的。
而那種窒息的感覺,也會使得這個人感到死亡的陰影,已在自己的頭上盤旋,是以法勒的面色,更是蒼白得十分可怕!
高翔冷笑看,道:“你可知道他是什麼人?”
法勒忙道:“我不知道,他……他是以前的一個朋友介紹來的,他給了我錢,我就将我的船租了給他,其它我什麼也不知道了!”
“你真的不知道他到何處去了?”高翔問道。
“真的不知道,我雖然是船主,但是,我的船租給人家,是從來也不問長問短的,要不然,為什麼我的租金比人家貴,人家還肯來租我的船?”
法勒急急地為自己分辯着。
木蘭花和高翔兩人,也互望了一眼,他們已經完全明白,這個法勒是幹什麼營生了!
法勒有一艘船,而他也時時将那艘船,租給人家作不法的行動,由于他身為船主,又肯眼開眼閉的緣故,是以他收的租金雖然高,人家也樂意租他的船隻,這時,他講的可能全是實話。
然而,他們要找的那個人呢?
木蘭花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