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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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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揮而出,她掌緣如刀,“拍”地一聲,一下“手刀”,已砍在四人中的一個的咽喉上,那流氓的喉骨上發出“咯”地一聲綁,身子便軟倒了下去。

     木蘭花在“空手道”上,有着極高的造詣,這時候,她又絕無意拖延時間,隻求速戰速決,是以一出手,便是緻命的手法。

     一個流氓突然之間,無聲無息地倒了下去,還有三個流氓,陡地一呆,木蘭花身形一矮,手掌已然向前送出。

     這一次,她五指平伸,手指直插向左側那人的腹際,那流氓發出了一下驚心動魄的呼叫聲,身子立時彎了下來,向前漫無目的地沖了過去,他恰好沖向高翔,高翔老實不客氣,擡腿便踢,正踢在那流氓的頭上,那流氓跌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當他滾到了巷子上的時候,他連再動彈一下的力道都沒有了! 木蘭花一出手,在不到一秒鐘的時間之内。

    便擊倒了兩人,另外兩人,看出勢頭不對,一起向後,退開了一步,刀光閃耀,兩人已各握了一把牛肉刀在手! 而木蘭花也在這時,向左邊的那個人。

    疾撲了過去,那人推着一呎多長的尖刀。

    向木蘭花迎面砍了下來,木蘭花的身形,十分靈活,立時側轉身,避開了那一刀。

     在她避開那一刀的同時,她伸足一勾,勾住了那人的足踝。

     木蘭花的身子還在繼續向前沖去,是以被她勾住了足踝的那人,不由自主,身子向前,直撲了出去,撲向另一個人。

    那巷子本來就十分狹窄,他一向另一個人撲了過去,就等于是持刀向另一個人疾砍而出一樣! 那人怪叫了一聲,道:“你作什麼?” 他一面叫,一面挺刀前刺,牛肉刀竟直刺進了那人的肚子中,那人慘叫着俯下身來,木蘭花也早已沖了過去,身子躍起,撞在另一人的頭頂上,那人立時被撞得昏了過去。

     木蘭花條地磚過身來,道:“亨利,你還有什麼同伴在這裡?” 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下,亨利眼看木蘭花身形矯捷,動作如風,将那四個平日誰也不能招惹的流氓,打得落花流水,他不禁吓呆了! 直到木蘭花大聲呼喝,他才道:“他們……他們不是我的同伴。

    ” 高翔推看他向前走去,道:“少廢話,是在哪一間屋子中,快帶我們去!” 亨利跌跌撞撞,向前又走出了十多碼,在一扇門前站定,道:“就是這裡了,佐治,快開門,是我,亨利,快開門!” 亨利一面叫着。

    一面不斷用腳踢着門,發出“蓬蓬”的聲響來,可是他叫了片刻,門内卻并沒有回答,高翔推着他。

    向門上用力撞去,連撞了兩下,那扇門已被撞了開來,亨利也跌進了門中。

     木蘭花和高翔忙跟了進去,隻見那是一間簡陋得不能再簡陋的屋子,幾乎沒有陳設,隻有一張桌子,和幾張破爛的椅子。

     屋中亮着一盞昏黃的電燈,是以他們才一進屋子。

    就可以發現,在其中的一張椅子上,綁着一個人,那人的口中,塞着一塊手帕。

     那人在不停地掙紮着,但是卻無法掙脫綁縛。

     高翔一沖進了屋子,立時拉脫了那人口中的手帕,那人是一個頭發長得同茅草一樣的肮髒漢子,自他的身上。

    直透出一股劣等威士忌的氣味來。

     那人自然也不是木蘭花和高翔要找的人! 亨利來到了那人的身前,道:“佐治,怎麼一回事?我們的客人呢?不是你看守着他的麼?” 那個被稱為“佐治”的酒徒,哭喪着臉,道:“我一不小心,他用酒瓶敲我的頭,将我打昏了過去,等我醒來時,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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