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綁起來了!”
高翔忙喝問道:“那人呢?”
佐治道:“我怎麼知道?我已昏了過去,他總不見得在我的旁邊,等我醒來!”
亨利頓着腳,重重地掴打着佐治,佐治鬼嚎也似地叫了起來,道:“為什麼打我,那又不是我的錯,我早叫你将他綁起來的!”
亨利怒道:“我叫你動手綁住他,你為什麼不綁?”
佐治道:“……我告訴過你,這小子有一股别人沒有的氣勢,他一定不是平常人,你卻偏不肯聽!”
他們兩人,在不住地争執着,木蘭花一伸手,取過了高翔手中的那塊手帕來,她将那手帕抖了開來,立時向高翔道:“你看!”
高翔轉過頭去,看到了那方白手帕的一角,有一個紅色的絲秀,那絲秀的圖案,正足以代表他們要找的那人的身份!
高翔呆了一呆,木蘭花已握着高翔的手,奔出了那屋子,他們一口氣地奔出了那小巷,那四個流氓,仍然倒在小巷中,木蘭花和高翔,也根本不去理會他們,奔到了車前,立時進了車子。
高翔喘着氣,道:“蘭花,我們上哪裡去?”
木蘭花已發動了車子,道:“如果你是他,你現在到哪裡去?”
高翔略呆了一呆,關上了車門,道:“你是說,他回船上去了?”
木蘭花點了點頭,連車子已向前疾駛而出。
高翔緊張得雙手緊緊地握眷拳,他的手心,在冒着汗,車子的速度越來越快,隻在短短的十分鐘之内,便已到了三号碼頭之前。
可是。
當他們來到了三号碼頭之前,木蘭花陡地停下車子時,他們兩人都呆住了。
他們的确是停在三号碼頭之前,可是“海上魔鬼号”已不在了!
木蘭花和高翔跳出了車子,他們劃着小艇,劃到了原來在“海上魔鬼号”旁邊的那艘船邊,高翔上了船,大聲叫着,用力踏着甲闆。
那船的船艙,亮起了燈,一個身形魁梧的大漢,一面咒罵着,一面走了出來,他向高翔倫着拳頭,狠狠地道:“媽的。
你想找死?”
高翔忙道:“請問,你旁邊的船是什麼時候走的,我們有極重要的事!”
那大漢怒道:“誰知道?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将你扔下海去?”
木蘭花這時,也已上了船,高翔道:“不論你是不是知道那船是什麼時候走的,那船一定走了不久,我們要借你的船去追它!”
那大漢一聽得高翔那樣說,反倒楞住了,他道:“你們是什麼人?”
高翔道:“我是國際警方的人員,我們會付給你一切費用,加倍地付,快去開船,快!”
那大漢又呆了片刻,才轉身走了進去,又叫醒了一個婦人,那婦人就是木蘭花剛上“海上魔鬼号”時,曾和她講過話的。
他們一起來到駕駛艙,那船立時就發動,緩緩地駛了出去,可是,當駛離了碼頭之後,向前望去,前面隻是一片漆黑的,茫茫的大海!
“海上魔鬼号”就算是在十分鐘前駛出的。
這時再要追上它。
也是不可能的事了,高翔急得在甲闆上直頓腳,木蘭花倒是十分鎮定,她道:“快駛回去,我們必須要用水上飛機來追蹤!”
那大漢又将船駛向碼頭,高翔從身邊掏出了一大疊濕淋淋的鈔票來:給了那大漢。
自從落水追捕亨利之後,他根本沒有機會換衣服!
他們上了岸,又進了車子。
他們還記得那位曾在他們到直布羅陀之前。
在機場上迎接他們的那中年人的官銜,是以他們迳自駛向那中年人的官邸。
四十分鐘之後,高翔和木蘭花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