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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聽一位警官道:“局長,主任,那層樓中,一個人也沒有!””
高翔忙道:“你們留着别走,向左右的居住單位,查詢這家人的來龍去脈!”
“是!”那警官答應着。
高翔轉過身來,穆秀珍立時道:“蘭花姐,你好說了!”
木蘭花緩緩地道:“秀珍,你怎麼還不明白,這是一個設計得高明之極的騙局,騙局的第一步,就是杜亭前來,自認是死者的房東!”
方局長,高翔和穆秀珍都望着木蘭花。
他們二人,也都猜到了事情的經過情形,但是他們還是願意聽木蘭花的詳細分析,因為他們知道木蘭花的推斷能力遠在他們之上。
木蘭花又道:“杜亭一到,高翔自然會跟着他離去的,我的假設是,另外有一個人,早已化裝成高翔的模樣,混在警局中了。
現代的化裝技巧,可以将一個人的面型完全改造過來,這一點,相信我已不必再作任何詳細的解釋了。
”
“可是,”穆秀珍插口道:“化裝得再好,門口有四個人,也會給識穿的啊!”
方局長道:“除非他準備冒險。
”
木蘭花道:“這個假冒高翔的人,其實不必冒任何險,因為高翔才出去,門口四個人是全看到的,忽然又有人走向辦公室來,裝束和高翔一樣,面貌相似,又大聲咳嗽着,他們四人又各有各的工作,在他們四人的下意識中,就一定以為那是高翔本人!”
高翔道:“那麼在離去的時候呢?”
“離去的時候更方便了,在你辦公室的這段時間中,他已得了手,剛才不是有一個警官說,你在離去的時候,還在他背後,站了一回麼?”
“是啊。
他太大膽了!”高翔說。
“不,”木蘭花道:“那是必需的,我相信那位警官的辦公桌,一定最接近你的辦公室的門口,四個人全背對着他,他站在那警官的背後,那警官可以為他的上司在察看他工作的情形,自然不會轉過頭來,所以,他其實一點危險也沒有。
”
高翔,方局長和穆秀珍三人,聽了木蘭花的解釋,不禁大是歎服。
木蘭花又道:“這人站了一會,等那警官處理好了一疊文件,他就連文件夾拿走,一面着,一面向外走去,這時,文件夾遞住了他的臉,人家更不會疑心,他就可以安然離去了,我的推論,在杜亭已然‘全家失蹤’之後,我想離事實已不遠了!””
高翔想起杜亭那副戰戰兢兢的樣子,想起他自己承認搜查過李昭華住居時的那種惶恐的情形,他不禁苦澀地笑了起來。
他是完全上當了!
木蘭花望着高翔,柔聲道:“高翔,你不必難過,這個設計騙局的人,絕對是一個了不起均人物,他的設計,可以說是無懈可擊,任何人都要上當,這個人,對人的心理,有極其深刻的研究,而且,膽大,心細,說實話,我很佩服。
”
方局長苦笑了一下,道:“蘭花,照現在的情形看來,那死者根本不是住在那地方了!”
“當然不是,”木蘭花回答,“而且,死者也決計不會是叫李昭華,這一切,全是為了要引高翔離開,而捏造出來的!”
高翔沉聲道:“他們還不夠高明,高明的話,杜亭不至于逃走,而應該說,我在和他離開,走到警局門口,真的曾回來過,那麼,再加上門口四個人的證供,我就成為監守自盜的嫌疑了。
”
木蘭花搖頭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杜亭如果不走,自然可以陷害你,但是,他的‘家庭’,經得起調查麼?而且,他們的目的,是在于盜寶,并不在于害人,那麼,他們東西既然已經到了手,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留下來害人?”
方局長道:“蘭花,你的分析十分有理,可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這隻翡翠船在警方手中,可以說是一個高度的秘密,根本沒有人知道的!”
高翔忙道:“那珠寶公司的經理知道。
”
木蘭花搖頭道:“我可保證那經理的為人。
”
方局長望着木蘭花,木蘭花徐徐地道:“我猜想,死者擁有那隻翡翠船,在他生前,一定還有人知道,死者死了,那個人可以設想到翡翠船已落在警方的手中,他隻要稍為做一番調查工夫,就可以知道死者死的時候,高翔也在場,警方将翡翠船保管在高翔的辦公室中,他也未必能肯定,可是他可以來試一試!”
高翔苦笑着,道:“那樣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