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一無線索了?”
木蘭花并沒有立即回答這句話,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穆秀珍道:“我們得趕快采取行動了,這翡翠船要是運出了本市,就難以再追回來了!”
木蘭花仍然不出聲,高翔和方局長兩人,自然也知道穆秀珍的話是對的,他們應該快點采取行動了,可是現在,那隻翡翠船,像是泥牛入海一樣,他們根本一點頭緒也沒有,如何能采取什麼行動?
木蘭花歎了一聲,道:“我們現在,空着急也不是辦法,搶到手的人想要出手、也沒有那麼容易,除非那人将翡翠船支解,一小塊一小塊出售!”
她講到這裡,難過地搖了搖頭,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世界上最精美的一件藝術品,便從此消失,不再存在了|”
高翔道:“自然竊賊會将它剖開來,總不見得,那竊賊是為了欣賞藝術品,才來下手的,蘭花,我始終認為那經理很有問題。
”
木蘭花又沉默了片刻,道:“高翔,你的心中,其實并不是認定那經理有問題,而是你想到他是你能追尋的唯一線索!”
高翔苦笑着,木蘭花的話,實在是說中了他的心事,木蘭花又道:“還有一件事很奇怪,你們不知道是不是曾留意到的?”
方局員,高翔和穆秀珍三人,異口同聲道:“什麼事?”
木蘭花道:“任何人,是不可能脫離他人而單獨生活的,可是為什麼警方通過了報紙,電視,要找認識死者的人,卻一無結果?”
方局長等三人,想了一想,穆秀珍道:“可能,死者平日深居簡出,日常生活又簡單,本來就沒有什麼與他接觸的人。
”
“一個也沒有?”木蘭花問。
“自然不會一個人也沒有!”穆秀珍道:“可是……那個設計來偷東西的人,至少是認識死者的了,可能隻有他一個人!”
“那是不可能的事。
”木蘭花道:“一個人活在這個社會中,可能隻有極少數的人認識的,但是決不會隻有一個人。
”
穆秀珍歎了一聲,道:“蘭花姐,現在來讨論這個問題,有什麼用?”
木蘭花一字一頓地道:“我卻認為大有用處,我們既然已經肯定,一定有人認識死者,現在我提出來的問題是,這些認識死者的人到那裡去了?”
高翔忙道:“蘭花,你的意思是——”
木蘭花道:“我的意思是,下手偷翡翠船的人,如果不是肯定知道根本沒有人到警局來接頭,他就不可能行使他的計劃!”
方局長搖頭道:“我仍然不明白。
”
木蘭花卻忽然講起了一件,聽來像是完全不相幹的事來,她道:“高翔,你叫人去查一查,這幾天之中,有什麼離奇斃命的案子!”
高翔一怔,道:“什麼意思?”
木蘭花道:“你叫人查一查。
”
高翔又望了木蘭花一眼,木蘭花又道:“記得,那些死者的身份,也得弄清楚,我想,我們破案的關鍵,就在這裡了!”
方局長尖聲道:“蘭花,你是說,那下手偷東西的人,在事先已将和死者有關系的人,全都殺死了,他才開始實行他的計劃的?”木蘭花沒有開口,但是卻點了點頭。
高翔立時離開了他的辦公室,方局長搓着手,道:“太可怕了,真太可怕了!”
木蘭花道:“設計這件竊案的人,從竊案的過程中,可以看得出來,他是一個心思慣密,冷靜得近乎可怕的人,死者接近的人,可能不會多,他要一一下手除了他們,也不是什麼難事,唉,現在的人,為了小小的錢财,也可以造成命案,那隻翡翠船的價值如此驚人,犯罪份子自然更可以為了它下手殺人了,等到高翔拿了名單來之後,我們或者可以找出一個頭緒來的。
”
方局長不作聲,坐了下來,穆秀珍不時打開門來,看看高翔可曾進來,高翔去了十來分鐘,拿着一張紙,急急地走了回來。
他将那張紙,往桌上一放,道:“你們來看,自從警方登報,要認識死者的人到警局來接洽之後,到今天,一共有二十四個人,是死于非命的!”穆秀珍一怔,道,:“有那麼多?”
木蘭花道:“自然不會每一個人,都和本案有關,我們要找出這些人之間有沒有共同之點來。
”
高翔立時道:“有七個人是有相同之點的!”
他指着那張紙,方局長和穆秀珍二人,也一起湊過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