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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路轉峰回 波濤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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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二個結論,是根據什麼得來的?” 木蘭花的語調十分緩慢,她道:“葉山如果不是罪案的主持人,那麼他憑空得了偌大的遺産,罪案的主持人又有什麼好處,自然再想在他的手中,得回遺産來,所以一定要殺死他!” 安妮忙道:“蘭花姐,你别忘了那隻翡翠船,罪案的主持人,已得到了那艘翡翠船,他何必還去看中那幢房子?” 木蘭花歎了一聲,道:“對,所有的犯罪者,都是貪得無厭的,而如果有一個心中知足的犯罪者,罪案也就一定棘手得多,如果罪案的主持人,目的隻在于那艘翡翠船,肯放棄其他的東西,那麼,我們可能永遠也不能破獲這件案件了!” 木蘭花的話,令得高翔的心頭,十分凝重。

     那艘翡翠船在他辦公室中失竊,而且失竊時的情形又如此異特,憑着他過去在工作上的威信,在一個短時期内,自然是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但如果案子一直拖下去,或者正如木蘭花所說的那樣,真的不能破獲的話,那麼,就難免傳播出去,蜚短流長,說他的不是了! 所以,高翔在聽了木蘭花的話後,不禁長歎了一聲。

     木蘭花望着高翔,道:“不管怎樣,葉山總是最值得我們注意的目标,你得多派人,日夜不停,監視葉山的一舉一動,如果有人要害他,也可以保護他!” 高翔點了點頭,也站了起來,道:“好的,我到警局去部署一切,蘭花,你——” 木蘭花搖頭道:“我不想出去了!” 高翔無可奈何地笑了一下,轉身向外走了出去,當他駕車離去的時候,安妮道:“蘭花姐,高翔哥好像有點心神不安?” 木蘭花歎了一聲,道:“是的,因為這件事如果不解決,對他的名望,有很大的影響,安妮,除了葉山以外,你看有什麼人有嫌疑?” 安妮似乎不假思索,立即道:“珠寶公司的經理。

    ” 木蘭花呆了一呆,道:“安妮,你怎麼會懷疑那珠寶公司的經理?” 安妮有點慚愧地笑了一笑,道:“那……那隻不過是我的假設。

    ” 木蘭花立時鼓勵她,道:“把你的假設都說出來。

    ” 安妮道:“玉商不和外人接觸,他最大的嗜好,就是古董,一個收集古玩的人,總是想知道他所收集的東西,究竟有多少價值的。

    在那樣的情形下,他是不是有可能和珠寶公司的人常聯絡呢?” 木蘭花陡地站了起來,大聲道:“你說得對,安妮,我忽略了這一點。

    走,我和你一起到本市各大珠寶古玩店去問一問,或者可以找出一點眉目來,我可以肯定,玉商猝斃的那家珠寶公司的經理,沒有問題,因為我深知他的為人,但是玉商也可能去過别家珠寶公司,或是古玩店的,快走!” 木蘭花拉着安妮的手,步出了客廳。

     一整天,木蘭花和安妮,在本市有名望的,大規模的珠寶公司中進出着。

    這些珠寶,古玩公司的主持人,都認得大名鼎鼎的黑俠木蘭花。

    所以,木蘭花拜訪,也得到他們充份地合作。

     可是一直到晚上八時,她們回家時,她們這一天的忙碌,算是白忙了,沒有一個人認識玉商,隻有一家古玩商店,說他們曾買進過一串朝珠,是四十人顆第一流的珍珠串成的,根據形容,出賣者可能就是玉商,但那已是好幾年之前的事了! 那串朝珠的價值,自然不菲。

    出售者堅持要全部現鈔,那也有可能是玉商要來維持他生活的。

    這一次,玉商要出售翡翠船,更有可能是他出售朝珠的錢,已經用完了的原故。

     當她們回到家中的時候,高翔也回來了。

     高翔一看到木蘭花和安妮,就道:“我已派人去監視葉山的行動,在律師事務所,葉山已打了電報,給他在加拿大經商的侄子葉安,叫葉安即到本市來。

    ” 木蘭花揚了揚眉,問道:“那個葉安的情形怎樣?” “我已調查到了,葉安在加拿大,并不是如葉山說,是經營木材的。

    他隻不過在加拿大北部的一個伐木場附近,開設一家小商店!” 木蘭花呆了一呆,道:“他是葉山的唯一親人,那麼如果葉山有了什麼三長兩短,那麼,玉商的遺産,就是他的了!” 高翔苦笑了一下,道;“我也想到這一點,可是他一直在加拿大!而且如果他回來之後,葉山就死了,那麼,他自然受嫌最大了!” 木蘭花不出聲,就在這時,高翔身邊的一具無線電對講機,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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