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收獲也沒有!”
木蘭花望着街上川流不息的車輛,呆了片刻,道:“不,有很大的收獲!”
高翔道:“有什麼收獲?葉安要變賣一切,将錢帶走,也有他充足的理由,而且,他有權那樣做,誰也不能阻止他的。
”
木蘭花道:“我不是指這一點而論,我所說的收獲,是我已可以肯定了一點,那就是葉安在騙我們,他有事情瞞着我們!”
高氮呆了一呆,道:“哪一方面?”
木蘭花道:“他的謊話,其實是很容易戳穿的,他說照片外的另一個人,是鄰家的孩子,可是照片卻是玉商的花園裡拍攝的,你想想,以玉商那種孤僻之極的人,怎會容許一個鄰家的孩子,到他的花園中來玩?那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高翔“啊”地一聲,道:“對啊,那你為什麼不當面點穿他?”
“我何必當面點穿他?”木蘭花笑着,“我當面說穿了,他又可以找出很多新的理由來搪塞,不如讓他以為我們已被他騙過去了好。
”
高翔吸了一口氣,道:“蘭花,你看那個神秘人物是什麼人?他和他叔叔,為什麼要隐瞞着那人,不對别人提起?為什麼?”
木蘭花搖着頭,道:“我不知道那人是什麼人,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隐瞞,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這個神秘人物,一定是主角,所有事件的主角!”
高翔恨恨地道:“葉安也太可惡了,他明明知道那人是什麼人,卻不肯對我們說。
”
木蘭花笑了一下,道:“他不說,我們也可以查得出來,高翔,你去調查一下,葉安住在什麼地方,派人日夜不停在暗中監視着他,截聽他打出去的一切電話,如果事情沒有他的份,那神秘人物還會害他!”
高翔點着頭,他也和木蘭花分了手。
木蘭花先回到了家中,發現穆秀珍和安妮兩人,正在花園中修整草地,兩人都是滿頭大汗,穆秀珍一看到木蘭花,就跳了過來,道:“蘭花姐,怎樣麼,那碧玉船,找回來沒有?”
木蘭花歎了一聲,道:“沒有,我想我已遇到了一宗設計得最完善,最無懈可擊,近乎十全十美的犯罪案了,唉,簡直一點破綻也找不到!”
安妮道:“今天,那個老仆的侄子葉安不是到了麼?他能提供什麼?”
“他提供了一個謊話!”木蘭花将葉安所說的話,講了一遍。
穆秀珍揮着手,道:“明知他在說謊,那還不好辦麼?将他扣起來慢慢審,自然會審出來的。
”
木蘭花瞪了穆秀珍一眼,道:“你憑什麼将他扣起來?他簡直什麼也沒有幹,根本無法定他的罪,而且,講他說了謊,那也隻不過是我的推論!”
穆秀珍生氣地瞪着眼,安妮咬着指甲。
木蘭花沒有說什麼,也參加整理草地的行列。
第二天,報上登出了“巨宅出售”的廣告,秦律師連夜整理了屋中值錢的東西,請專家估值,就在巨宅中陳列出售。
晚上,高翔從警局中回來,進門第一句話就道:“今天,全市的古董商,幾乎全集中在一起了,玉商收藏品不但多,而且好,今天一天的交易額,已達到七十多萬元,看來後天更哄動,估計連房子出售,葉安可以得到上千萬元!”
木蘭花的反應,卻出奇地冷淡,她道:“那真不是一筆小數目啊,你派去監視葉安的人,有什麼報告?”
“有,可是沒有用!”高翔自口袋拿出了一份報告來,“葉安幾乎沒有什麼活動,隻是等着收錢一樣,你看看!”
他将一張紙遞給了木蘭花,木蘭花接過紙來,看了一遍,不禁皺了皺眉,真的,從那份報告來着,葉安可以說什麼活動也沒有!
報告上寫的是,葉安住在藍天酒店,一個最便宜的單人房間中,整晚沒有出去,隻要求侍者送晚餐到他房間去,和送去大量的報紙。
今天一天,葉安隻打了兩個電話,全是打給秦聯發大律師的,當他聽到古董出售很願利,房子也有人在接頭的時候,他顯得很高興。
下午,他出去走了一遭,到處逛逛,買了一點東西,然後理發,理發之後,回到了酒店之中,沒有出來過,看情形已經睡了!
高翔攤着手道:“你看,不是什麼都沒有?”
木蘭花沉着聲,道:“繼續進行監視工作!”
高翔想說,就算繼續監視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用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