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卻沒有說出來。
第二天晚上,高翔又将報告交給了木蘭花,當他又将報告交給木蘭花之際,他臉上的神情,更有點無可奈何了。
這二天,葉安大部份時間在酒店,和秦聯發通了兩個電話,外出吃了兩餐,逛了兩小時街,看了一場電影,在看電影的時候,警員就在他後面,可以肯定沒有人和他接觸,在傍晚時份,葉安到理發店去洗頭,修面,然後回到酒店。
木蘭花在看完那份報告之後,說的還是那一句話,道:“繼續監視。
”
高翔苦笑着,點了點頭。
第三天的監視報告,幾乎是前兩天的翻版,葉安在本市,像是一個熟人也沒有,他隻是一個人逛街,看電影,在返回酒店之前,他到理發店去洗頭,修面。
當木蘭花看完第三天的報告表之後,高翔實在忍不住了,他道:“蘭花,我看算了,我們應該放棄對葉安的監視了!”
木蘭花的神情,極其訝異,道:“為什麼?”
高翔道:“一點用處也沒有啊!”
木蘭花歎了一口氣,道:“高翔,你怎麼了?這三天的監視,我們已有極大的線索,怎麼你,反倒說一點用處也沒有?”
高翔睜大了眼晴,他實在不明白木蘭花在說笑,還是在說什麼,他搖着頭,道:“我不明白,蘭花,我們沒有發現葉安跟任何人有所接觸!”
“是啊,”木蘭花靜靜地回答,“你說,那合理麼?”
高翔陡地一呆,木蘭花又道:“葉安在這個城市長大的,雖然他離開了已有很多年,但是他不可能一個人也不認識。
現在,他是一筆龐大财産的繼承人,他已經是一個大富翁了,可是他卻一個熟人也不去找,你說,這合乎人之常情麼?”
高翔張大了口,說不出話來。
任何人發了财,而且又是名正言順的财,總是希望能夠在昔日的朋友之前,好好炫耀一下的,可是,葉安為什麼會例外呢?
高翔自然知道答案的,隻不過他以前根本沒有想到這一點而已,是以他立即道:“葉安知道警方懷疑他,所以他故意不和所有的人來往。
”
木蘭花點着頭,道:“你隻說對了一半!”
高翔詫異地道:“一半?”
“是的,事實上,他已經和他要接觸的人,有過多次接觸了!”
“那不可能的!”高翔嚷叫了起來,“除非和他接觸的人是秦聯發。
不然,我派去的人是最精明的,葉安如果和人接觸,一定瞞不過他們!”
“叫你派去的人或者很精明,但是葉安用的方法,卻極其巧妙,你看看,他每天都上理發店去,這不是一件值得注意的事麼?”
高翔又是一呆,道:“或許他是一個特别愛潔的人!”
木蘭花笑道:“一個在林區開設小商店的人,會有那樣的潔癖?”
高翔道:“你的意思是,在理發店中,有人在和他聯絡,而我們完全不知道?”
“是的,”木蘭花道:“而且,你派去的人,實在很粗心,你看,報告書上對于他去哪一家理發店,一點不提,如果他一連三天,去的都是一家理發店,那麼,幾乎已可以肯定了!”
“那是很容易查明白的!”高翔立即說。
木蘭花微笑着。
高翔又道:“查明了之後,我們将采什麼行動呢?”
木蘭花笑道:“派多點人去理發!”
高翔又瞪大了眼睛,但是他明白,木蘭花那樣說,決不是在開玩笑!
美如理發店在今天的生意特娥好,多了将近二十個顧客,全是高翔派去的,而他們到理發店去的最主要目的,就是将小型偷聽器,放在理發椅下面。
到了下午五時,高翔和木蘭花兩人,經過了化裝,在理發店旁邊的小巷中,踱來踱去,他們不斷調節着手中的收聽儀器,他們可以清清楚楚地聽到每一位理發椅上,顧客和理發師的對話。
五點三十分,葉安走進了理發店,高翔和木蘭花的神情,都不免緊張了起來,他們化了一分鐘,就找到了葉安坐的那張椅子,聽到了葉安的聲音。
葉安的聲音很大,道:“洗頭,照老樣子,吹風。
”
另一個聲音道:“是!”
接着,又是另一個聲音道、“先生,請抽煙!”然後,又是劃火柴的聲音,接着,又是一陣沉默,和洗搔頭皮的聲音。
高翔低聲道:“我要不要進去看看?”
木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