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自然覺得,如果不是我們非将人救出來不可的話,我們一定放棄了,在這裡,我們無法得到任何援助,也無法和任何人聯絡,我們甚至無法通知高翔和方局長,我們已到了這裡,他們一定以為我們已經神秘失蹤了!”
穆秀珍也苦笑着,木蘭花道:“我看我們得使用公共交通工具,讓我去問問路!”
她向着一隊小學生走了過去,帶隊的那個學生,一看到木蘭花向他們走近,立時行了一個禮,木蘭花和他交談了幾句,才退了回來,道:“到北郊去的公共汽車站,就離這兒不遠。
”
穆秀珍像是唯恐和木蘭花失散一樣,緊步地跟在她的身邊,真的,在如今那樣的情形下,如果她和木蘭花失散,那不知該如何才好了!
她們兩人,來到了公共汽車站,擠上了車子,在車尾找到了座位,不一會,車子開動了,那天的天氣很好,陽光普照,車子駛過了市區,市區中還有着戰争的痕迹,殘垣敗牆,到處可見。
而更令得她們感到不自然的,是幾乎每一個人都緊繃着臉,沒有一點笑容,這簡直是一個沒有歡樂的國家。
車到了終站,木蘭花又和站長交談着,才和穆秀珍兩人,繼續向前走去。
在離開了終站十來碼之後,木蘭花才道:“站長說,那兵工廠距離這裡,還有兩裡,我一問兵工廠,他就有疑惑的神色,我說是從另一個軍事基地來,有公幹的,他才肯告訴我!”
穆秀珍道:“那麼,我們再向前去,豈不是要接受更多的盤問?”
木蘭花道:“自然是,但是我可以應付,我想,以我們身上的制服和那張通行證,要混進兵工廠去,是沒有問題的了,問題就在于我們到了兵工廠之後如何才可以查出雲五風的所在?”
木蘭花料得不錯,她們向前走着,走出了不到半裡,就遇到了一個哨崗,但在她們出示了那張通行證之後,就順利通過。
接着,又是一個崗哨,然後,就可以看到聳立的煙囪,宏大的工廠建築,她們來到了工廠的大門口,更是警衛森嚴。
然而,在她們出示了通行證之後,一個軍官隻向她們約略問了幾句,木蘭花鎮定地回答着。
那軍官就讓她們兩人,進了廠門。
那是一間規模極大的工廠,在工廠的門口,隻挂着“國防部直屬第一廠”的招牌,工廠的大門之内,是一大片草地,和一列房屋。
那列房屋,看來像是辦公大樓,進了工廠之後,看不到什麼工人,隻看到各種階級的軍官,木蘭花和穆秀珍來到了辦公大樓之前,推開了一扇玻璃旋轉門,走了進去,在那時,穆秀珍和木蘭花兩人,一直在想着,下一步行動,應該如何。
木蘭花想到,她們應該直接求見摩亨将軍,然而,摩亨這個名字,不過是行動中的一個代号,在這裡,是不是也應該稱他為摩亨将軍呢?
木蘭花正在考慮着這一點,是以她在進了辦公大樓之後,略停了一停。
而就在這時,她看到大堂兩旁的走廊中,各有五六個軍官,走了出來。
看到那些軍官走了出來,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還未曾在意,可是,自兩邊走廊中走出來的十個軍官,卻看到她們兩人,走了過來!
等到他們來到了近前,木蘭花已覺出事情不對頭時,卻已經遲了!那十個軍官已一起散了開來,将她們兩人圍住,穆秀珍驚愕得張大了口想叫,可是事情來得實在太突然了,她卻又叫不出來!
她實在不明白,事情一直進行得很順利,何以在突然之間,出了岔子!
不要說穆秀珍不明白,連木蘭花她自己,也一樣不明白,而就在此際,一個軍官已經道:“兩位請,将軍已等了你們很久了!”
木蘭花還想挽回局面,她微笑着,道:“我們不想見将軍,我們來,隻不過是和工廠的采購科,接洽一些事。
”
那軍官笑了起來,道:“你們想采購什麼?采購一些情報,還是軍服,快跟我們來,别企圖反抗,你們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
木蘭花震動了一下,仍然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們一定認錯人了!”
那軍官冷笑着,道:“木蘭花小姐,我想我沒有認錯人,對不對?”
到了這時候,任是木蘭花再有過人的機智,也是沒有辦法可想了!
她吸了一口氣,和穆秀珍互望了一眼,穆秀珍現出了一臉的苦笑,而木蘭花立時恢複了鎮定,她道:“很好,我們來此,本來就想見見将軍!”
那十個軍官,一直圍着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其中一個伸手奪過了木蘭花手中的公事包,他們一行人,迅即來到了走廊中,到了走廊的盡頭。
在那走廊中,戒備森嚴,到了走廊的盡頭,一扇門打開,原來是一座升降機,到了升降機前,那十個軍官,四個陪着木蘭花和穆秀珍進去,他們的手中,各執着手槍,他們一進了那座升降機中,便站在升降機的四角,命令木蘭花和穆秀珍站在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