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他也不會處死我們,因為他計劃的那個特殊任務,還得靠我們三個人來完成!”
那軍官被木蘭花的幾句話,說得十分狼狽,隻好用大聲呼喝來掩飾他的窘态,他嚷道:“少廢話,現在,你們跟我來!”
那兩個軍官轉過身,走出去,木蘭花和穆秀珍跟在他們的後面,一出門,立時又有幾名持着槍的軍官,跟了上來。
在嚴密的監視下,一行人來到了一扇門前,門前早有兩個警衛在,其中一個警衛扳下了門旁的一個掣,門打了開來,押送的軍官道:“進去,你們需要什麼,我們可以供應!”
木蘭花和穆秀珍兩人,走了進去那是一間布置得十分舒适的套房,比諸歐洲第一流的大酒店,也不遑多讓,木蘭花一進屋,就發現了兩枝電視攝像管,一支在吊燈中,另一枝在門上。
她打開了另一扇門,到了卧室中,又發現了另一枝隐藏的電視攝像管。
那顯然是地下室,因為一扇窗子也沒有,但是空氣很清新,新鮮空氣,由空氣調節系統,由天花闆上的許多小圓孔中輸送進來。
兩間房間。
除了一扇門之外,絕對沒有别的通路可以通向外面,而那扇門,木蘭花和穆秀珍在進來的時候,都看得很清楚,是電控制的,要由外面才能打開。
在木蘭花發現了電視攝像管的同時,穆秀珍也找到了五個偷聽器,她在每一個偷聽器前,大叫一聲,然後将偷聽器放在腳下踏碎。
木蘭花在五分鐘之内,将幾枝電視攝像管的電線,一起拉斷,然後,穆秀珍拿起一張椅子來,用力撞着門,口中嚷着道:“拿些食物來,我們餓了!””
門旁一具對講機中,傳來了對方的聲音,道:“打開那個桃木櫃,會有食物。
”
穆秀珍來到那桃木櫃,将櫃打了開來,隻見櫃後一道一呎見方的暗門移開,不一會,聽到一陣傳送帶移動的聲音,食物絡續地被傳送帶送到了櫃中。
木蘭花在和穆秀珍兩人,都全神貫注地望着那道暗門,那可能是另一個可以通向外面的通道,但是她們卻隻好相視苦笑。
因為那個方洞,隻有一呎見方,她們兩個人,都無無法令自己的身子縮小得可以在這個方洞中鑽出去!
木蘭花将食物一樣樣搬了出來,她們的确肚子餓了,而且,她們被困在戒備如此嚴密的地下室中,暫時顯然逃不出去,老是餓着也不是辦法,穆秀珍勉強笑着,道:“來,蘭花姐,讓我們多多消耗敵人的物資!”
她一面說着,一面己狼吞虎咽,大嚼起來。
吃完之後,她在沙發上躺着,木蘭花則到了門旁,将耳貼在門上,用心聽着。
木蘭花聽到門外不時有腳步聲,和模糊不清的談話聲傳來,木蘭花取出一柄鋒利的小刀,在門上用刀割着,在割破了一層極薄的木闆之後,那道門是銅制的!
穆秀珍搖着頭,苦笑着,道:“沒有用,蘭花姐,我們逃不出去。
”
木蘭花仍然皺着眉,望着那扇門,不出聲。
穆秀珍又道:“蘭花姐,你可猜得到,那秃頭将軍,究竟想我們作什麼事?”
木蘭花道:“我想一定是一件十分困難,但是成功的話,卻對他們有巨大利益的特别行動。
”
穆秀珍歎了一聲,木蘭花雖然回答着穆秀珍的話,但是她卻一直望着那扇門,并未曾轉回身來。
這時,她伸手按在門的電燈掣上,“拍”地一聲,燈熄了。
燈一熄,眼前立時一片漆黑,穆秀珍在黑暗中叫了起來,道:“作什麼?”
木蘭花沉聲道:“着亮你椅子旁的座燈。
”
穆秀珍伸手摸到了燈掣,将燈着亮,木蘭花向她招着手,道:“來!”
在木蘭花的神情上,穆秀珍立時可以看得出木蘭花是想到什麼了,是以她立時興奮地跳了起沐,望着木蘭花,木蘭花指了指天花闆上的那盞燈,并且用手中的小刀,指着門的電燈掣,将牆上華麗的牆紙,割開了兩道縫,剝了下來。
穆秀珍也取出了一柄小刀子,她那柄小刀子,是藏在鞋底下的,她們兩人合力用小刀挖着牆,順着燈掣向上,不一會,就挖出了一條一呎來長的小坑來,将隐藏在牆内的一條軟塑膠管,将其中的電線,拉了出來。
她們拉出了一條三四呎長的電線,穆秀珍低聲道:“可以憑它逃出去?”
木蘭花吸了一口氣,道:“試一試!”
木蘭花将電線的膠皮割開,讓銅線散開來,然後,她将銅線搭在那扇門上,用木片将電線固定,電線的一端,已搭住了門上的鋼闆。
穆秀珍又低聲道:“你是希望——”
木蘭花拍着電燈掣,道:,“這扇門是電控制的,我希望使整扇門通電,破壤它的控制系統,如果成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