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多少有點機會。
”
穆秀珍興奮得漲紅了臉,木蘭花向她點了點頭,當她的手,伸向電燈掣的時候,她的手指,甚至有點發抖!
穆秀珍“拍”地一聲,按下了電燈掣,貼在門口的電線一端的銅絲,立時爆出了一陣火花,發出“劈劈拍拍”的聲響來,木蘭花的神情,也十分緊張,隻聽得門旁的對講機中,傳來了守衛的呼喝聲,道:“喂,你們在幹什麼?老實一些!”
穆秀珍道:“我們在放炮仗慶祝!”
她一面說,一面已按回了電燈掣,木蘭花一伸手,拉脫了搭在門上的電線。
移秀珍和木蘭花互望了一眼,木蘭花将小刀緩緩地插進門縫之中,她才一用力,那門便向内,移了半寸,穆秀珍一看到這等情形,高興得張大了口,但是她雖然沖動,卻也知道,這時候,她如果大叫,一給門外的人聽到,那就前功盡棄了,她怕自己仍然會忍不住發出歡呼,是以立時用雙手緊捂着自己的口。
她們已經成功地利用電流,破壞了那扇門的電控制系統。
當電線搭在門口,而穆秀珍又按下電燈掣之際,電流充滿了整扇鋼門,鋼門内複雜的控制系統,自然也立時受到了破壞。
這就是為什麼當木蘭花用小刀插進門縫之中後,那扇門向内略移了半寸的原因。
這時候,她們已完全可以将那扇門打開來的了,但是木蘭花卻立時縮回手來,将門輕輕推上,并且手拿過一張椅子來,頂在門前,使那扇門,不緻于自動打開來。
穆秀珍放下捂住口的雙手,拍了拍那扇門,拉着木蘭花的衣角,神倩十分焦急。
木蘭花拉着她,兩人一起退到了卧室之中,穆秀珍立時道:“蘭花姐,我們已經可以出去了,為什麼還不出去?”
木蘭花沉聲道:“我們進來的時候,你可是沒有看到,警衛何等森嚴,我們就算出了房間,又有什麼用?”
穆秀珍呆了一呆道:“那我們怎麼辦?不是白辛苦一場了麼?”
木蘭花瞪了穆秀珍一眼,穆秀珍就是那樣的人,特别容易興奮,也特别容易失望。
木蘭花道:“我們等着,我相信,這裡的警衛如此嚴密,一大半是因為摩亨将軍在這裡的原故,但是這裡決不是個特務頭子的正式辦公室,他會離去的,在他離去之後,一定不會有那麼多的警衛了!”
穆秀珍又道:“那我們有什麼法子,可以知道他已離去了呢?”
木蘭花道:“我們沒有法子可以确知摩亨将軍是不是已離去,但是我們至少可以等,等到天黑之後,再來采取行動!”
穆秀珍叫道:“等到天黑,蘭花姐,現在隻不過是中午啊!”
穆秀珍那樣說,是表示她們要等的時間,實在太長了,但是木蘭花卻道:“是啊,那正好,我們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覺!”
穆秀珍立時道:“睡覺?”
木蘭花點了點頭,在床上躺了下來,這時,她們仍然穿着女軍官的制服,腰際有一條相當寬的皮帶,木蘭花一躺下來,就解開那條皮帶,順手抛在地上,接着,就閉上了眼睛。
穆秀珍站在床邊,她實在想将木蘭花拉了起來,就此沖出房間去。
可是她卻也知道,木蘭花既然決定到晚上才行事,那麼,自己再說什麼也是沒有用的了,她隻好長歎了一聲,在床上躺了下來。
當穆秀珍在床上翻來覆去,故意發出各種各樣的聲響,希望木蘭花也睡不着之際,木蘭花卻真的睡着了,看她的神色那麼平靜,完全像是睡在自己的家中一樣。
穆秀珍望着木蘭花,無可奈何地搖着頭,發出了一下歎息聲,也閉上了眼晴。
夜幕低垂,兵工廠的大門内外,兩行工人,在等候着檢查,一行放工的工人,一行是來上夜班的工人,檢查得十分詳盡,是以行列的移動,也很緩慢。
突然,一陣摩托車聲,自工廠的辦公大樓處,傳了過來,四輛摩托車開道,後面跟着兩輛一綱模一樣的黑色大房車,再後面,是兩輛吉普車,車上各有八名警衛。
守門的警衛,一看到車隊駛來,便立卻推開了大門,車隊以極高的速度,駛出了工廠,揚起了一大蓬灰塵來,等在門口的工人,都以一種漠然的,麻木的神情,望着疾駛而去的車隊。
夜來得十分快,轉眼之間,天色己全黑了!
這時候,被困在地下密室中的木蘭花,已醒了過來,她看了看手表,是九點十二分。
天已經黑了,摩亨将軍是不是已經離去了呢?她無法确知。
她向穆秀珍望了一眼,穆秀珍已睡得很沉,她輕輕走出了那卧室,來到了門前,又将身貼在門上,門外靜了許多,依然有腳步聲傳來。
那種腳步聲,聽來很有規律,木蘭花用心傾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