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蠻荒地區,然而,現在科學如此昌明,“蠱”或“降頭”,這一種專實在太難令人相信了。
可是事實擺在那裡,雲三風的确死了,死得那麼突然!
木蘭花緩緩地吸了一口氣,望着各人,道:“我們先料埋了三哥的喪事再說吧!”
雲一風清了清喉嚨,道:“我有幾句話要說,三弟的屍體,我贊成留下來,讓林道博士作詳盡的剖驗,研究,你們同意麼?”
雲氏兄弟都點着頭,雲四風道:“我相信三哥在天之靈,一定也同意的。
”
林道博士的神情有點激動,道:“如果這樣,我一定盡我的力量去研究他的死因。
”
木蘭花忽然道:“我也要盡力。
從别的途徑,來研究三哥的死因。
”
穆秀珍奇怪地道:“你的意思是——”
木蘭花不等她講完。
就揮了揮手,木蘭花是很少有那樣煩躁不安的神情的,這時候,她顯然是因為心中的思緒,亂到了極點,是以才會那樣的。
她一面揮着手,一面道:“秀珍,别問我。
現在,我什麼頭緒也沒有。
”
她講到道裡,忽然又道:“那錄音帶呢?”
雲四風道:““在我道裡。
”
木蘭花道:“給我!”
雲四風自上衣袋中,取出一隻小小的錄音盒,遞給了木蘭花。
木蘭花接過,站了起來,又坐了下來。
安妮奇怪地望定了木蘭花,木蘭花竟會這樣坐立不安,那實在是難以想像的事。
木蘭花自己顯然也覺察到了這一點,她苦笑着,道:“我們一個親人不幸死了,我……自然不免情緒激動,但是我認為三哥的死。
十分奇怪和不可思議,其中可能包括着我們所不知的許多怪異的事在内。
”
各人都不出聲,林道博士最先開口,道:“蘭花小姐,你的意思,是——”
木蘭花道:“讓我們再來聽聽三哥臨死前的那些話。
”
林道博士道:“死者在臨死前,有一個短暫的時間,體溫升至一百零四度,這種情形,很有點像黃熱病,我認為這一段期間内,死者所說的話,隻是熱病中的呓語,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
穆秀珍立時表示反對,道:“博士,你隻是從醫學上的觀點來看,而我們則不同!”
林道博士點頭道:“或許是,各位請原諒,我失陪了。
各位既然已決定由我來剖驗屍體,那我要立即做好一切準備工作。
”
木蘭花道:“請便!”
林道博土走了出去,辦公室中又靜了片刻,雲三風臨死之際,各人都往病房中,他們自然已經聽到過雲三風講些什麼,但是安妮卻沒有聽過。
而木蘭花既然已表示了雲三風的死,可能有極其神秘的、不可思議的因素,安妮自然是更想知道其中的原委。
是以,她以焦急的目光望着木蘭花,木蘭花的手按在錄音機上,道:“大家小心聽着,聽着三哥臨死前所講的每一個字,别将它當作是呓語!”
她說着。
按下了鈕。
自錄音機中發出來的,是一陣濃重的喘息聲。
一個人,如果不是痛苦萬分,是不會發出那樣濃重的喘息來的。
最先聽到的。
是雲四風的玮音,他在急急地道:“三哥,你感到怎樣?”
接着,又是一陣濃重的喘息聲,然後,才是雲三風的聲音,道:“他們……他們真的做到…”
穆秀珍的聲音在這時候插進來道,“博士,不能使他鎮定一點麼,你看他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