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現鈔流通,如果保險庫中的現鈔全被焚毀,唉,那真不堪設想了!”
高翔和方局長兩人,互望了一眼,他們自然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
銀行方面受了損失,市民會緊張起來,一起湧向銀行提取款頂,而這樣的行動,極可能造成大銀行的周轉不靈,那麼,就危及整個經濟,會造成全市極大的混亂!
高翔吸了一口氣,道:“消防隊不是已在另一幢大廈的地牢中,發現了一個大洞口麼?”
消防局的高級官員道:“是的,但是煙霧隊員也無法進入,濃煙太甚,什麼也看不見。
”
一個高級警官補充道:“我們估計,匪徒的人數不少,而且他們可能還在銀行的保險庫中,所以隻是守住了出口,未曾派人沖進去。
”
方局長點頭道:“這估計是正确的,因為警鐘一響,就封鎖了各交通要道,匪徒根本沒有機會離開。
”
高翔吸了一口氣,道:“那就好辦了,召集一千名志願人員,準備煙霧隊員的配備,我帶領志願人員,從那個洞中沖進去!”
高翔的話才一出口,在高翔身邊的幾個高級警官,和消防人員立時齊聲道:“我去!”
高翔道:“我們先到那幢大廈前去看看!”
高翔轉身走了開去,這時,在封鎖線外,記者雲集,一看到了高翔,各記者都大聲叫了起來,高翔來到了記者群之前,高舉雙手,道:“到目前為止,我們隻知道銀行的保險庫中,有大量濃煙冒出,至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無可奉告!”
百餘名記者,争先恐後地發問,但是高翔話一說完,就轉過身,向前走了出去。
當他來到那幢大廈前面的時候,二十名由警方人員和消防人員組成的志願隊,已在列隊相候了,進入濃煙地區必需的配備,也已運到。
那幢大廈,和銀行大廈隻隔了一條街,大廈的門洞開着,大廈的最底層,是幾條走廊,走廊的兩旁,全是各種各樣的商店。
而這時,在整個大廈底層的走廊上,也滿是濃煙,幾架巨大的鼓風機,正将強風輸進去,發出“呼呼”的聲響,想将濃煙吹散,可是,效果并不很大。
在整幢大廈的每一個出口之處,全是真槍實彈的警員,嚴密地防守着。
高翔略看了一看,來到了志願人員的面前,下令每一個人,都穿上防彈背心,戴上防毒面具,同時,穿上了能在暗中發光的背心,以資識别,他自己也穿戴上了全副配備,領着那二十個志願人員,進入了大廈。
他們沿着一道樓梯向下走,樓梯的盡頭,是一道鐵門,鐵門已被弄開,濃煙就從鐵門中,不斷地向外冒出來,他們這一隊人,全都配備有防毒面具,和氧氣呼吸筒,濃煙自然對他們不再發生影響,但是,他們進入濃黑的煙霧之中,視線卻打了個折扣。
雖然他們每一個人,都提着強烈的黃色霧燈,可是在燈光的照耀下,眼前也隻能看到滾滾的濃煙,視線不足五呎!
高翔通過面罩内的無線電對講機,不斷地囑咐各人小心前進,他并且命令,各人将提燈的燈光集中,這樣,總算勉強看清了地牢中的一些情形。
那大廈的地牢,和别的巨型建築物的地牢,并沒有什麼地方不同,全是空氣調節系統的機械,和各種的電纜,大型的變壓器,彎曲的小管,幾乎連可供人行走的道路也沒有。
兩個消防隊員,他們已曾進入過地牢,并且發現牆上有一個大洞的,在前帶着路,高翔等一行人就跟在他們的後面。
不多久,在燈光的照射下,他們就發現了牆上的那個大洞,地牢的牆,全是大塊大塊的麻石砌成的,要在那樣堅固的石牆上,弄出一個那樣的大洞,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幾乎是無人相信,會有這樣的事。
然而如今,一個六呎見方的大洞,卻是确然呈現在眼前,大量的濃煙,也正自那個洞中,滾滾而出。
高翔的耳際,在這時也響起了方局長焦急的聲音,道:“高翔,你看到了什麼?”
高翔回答道:“看到了一個大洞,在地牢中,我們沒有發現任何人,局長,應該向軍事當局查間一下,我看,就算是上千枚的煙幕彈,也未必會造成那樣源源不絕的濃煙的!”
方局長苦笑着,道;“高翔,還有一點想不通的,是何以進入銀行保險庫的人,要制造大量的濃煙?”
高翔道:“我想那是他們便利逃走的一種方法,要注意,從地牢中出來的人,如果沒有穿着發光背心的,一律加以扣留。
”
方局長答應了一聲,高翔才道:“現在我帶領志願隊員進入了,我們預料會在街下面通過。
到達銀行的保險庫的外牆!”
方局長道:“高翔,小心——”
他講到這裡,頓了一頓,又道:“高翔,等一等,銀行的負責人剛才說,保險庫的外牆,有着半呎厚的鋼骨水泥,和一寸厚的鋼闆作保護,要洞穿銀行保險庫的外牆,實在沒有可能!”
高翔苦笑了一下,道:“在我看到了這地牢的石牆上的大洞之後,我覺得任何事都有可能發生。
這地牢中,一定有許多人工作了許多時候,我提議立時拘捕大廈的管理人,有人在大廈地牢中工作,他一定知情的。
”
方局長答應着,高翔一手提着燈,一手提着槍,已向前走了進去。
他們一路出了大廈地牢石牆上的那個大洞,便己經來到馬路的下面了。
大城市的馬路之下,比馬路之上還擁擠,全是各種各樣的管道,電線,在開始的幾呎,那些地下的電線,全被一個個的鋼叉,釘在一邊,現出一條極窄的,勉強可以供人通過的通道來。
而在幾呎之後,則是一條直徑約有兩呎的圓形水泥管,那條水泥管,可能是下水道之下,因為水泥管中,十分污穢,半積着泥漿,而這條水泥管,恰好橫亘馬路,自然是被利用來作為通道了。
高翔一馬當先,提着燈,鑽進了水泥管,進了水泥管之後,他隻能俯伏前進,其餘的人,一個接一個,俯伏着跟在他的後面。
那水泥管中,更是濃煙彌漫,在那樣的情形下,高翔和他帶領的二十名志願隊員,可以說是處在極度危險的境地之中,他們的生命,幾乎是毫無保障的,在水泥管的另一端,如果有人突然開槍向他們射擊的話,他們簡直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高翔自然明白這一點,是以他不理會管中那些污穢的泥漿,隻是竭力迅速地向前移動着身子。
事實上,他早已知道那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任務,所以他并不是命令人和他一齊執行任務,而是召集志願人員,表示參加這件任務,随時可以生命危有險。
那條水泥管十分長,高翔每一次移動,至少可以前進一呎多,可是水泥管像是沒有盡頭一樣,在燈光的照耀下,隻見滾滾濃煙,撲面而來,高翔的耳際,又響起了方局長緊張的聲音,道:“現在怎樣了?”
高翔道:“我們在一條下水道中,向前爬行,通出了那條下水道,就可以知道銀行保險庫被損壞的情形了,現在,我已來到了另一端的出口了!”
高翔看到了水泥管的出口,他扣動槍機,震耳欲聲的槍聲,持績不斷地響着,足足響了半分鐘之久,高翔才縮着身子,自水泥管之中,鑽了出去。
當他鑽出了水泥管之後,看到前面,又是一條十分狹窄的坑道,那坑道隻有幾呎長,在坑道的一端,是一個大洞,燈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洞口被破壞的,卷曲的厚厚的鋼闆。
高翔吸了一口氣,道:“方局長,我們已看到了銀行保險庫的外牆。
”
方局長緊張地問:“怎麼樣?”
高翔道:“銀行負責人的估計錯誤了,他們認為牢不可破的外牆,有着一個大洞!”
這時候,其餘的志願隊人員,也紛紛自水泥管,爬了出來,擠在那窄狹的坑道之中,高翔将燈向破洞之中照去,破洞之内,就是大銀行的保險庫,保險庫中的濃煙,反倒不是十分濃,高翔立即發現,有一個方形的裝置,在那裝置中,有兩個圓形的管,自那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