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口氣。
‘誰知道呢?說不定那個教堂從前發生過更加悲慘的故事呢。
’我望着窗外,暗暗想到。
遙家從前在加拿大的房子我曾去過很多次,但這一次卻又是不同的感受。
那裡處在離溫哥華不遠的郊區,不過卻聽說最近的地價又再次一落千丈,但即使是便宜的驚人,可住的人還是極少。
看來這又是一件奇事了。
由于一路上雜草太深,車開不過去,我們隻好步行着走完剩下的路。
那棟屋子還荒廢着,遙嘉打開鎖,我第一個走了進去。
裡邊的擺設就如我最後一次來那樣,沒有任何大的改動,隻是在明顯與不明顯的地方早已經撲滿了塵灰。
“你确定小潔姐姐的日記本還留在這裡?”我問身旁的遙嘉。
她肯定的說:“老爸害怕老媽觸景生情,自從小潔姐姐去後,就把她的房間鎖了起來,裡邊的東西一直沒有人再動過。
”
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問道:“那你們為什麼搬家?也是因為怕觸景生情??”
遙嘉一愣,搖搖頭道:“我不知道。
姐姐去後過了兩個星期,老爸就把我送到了蒙特霍布的親戚家裡,等我回來時家已經搬了。
雖然家裡人對我解釋說是害怕老媽看到屋子裡的東西而傷心……但是……但是我總覺得還有什麼内情!”
我點點頭,對了,遙嘉這小妮子的疑惑和我一樣。
我敢肯定遙叔叔的搬家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内情。
唉,真頭痛,他到底有什麼事一定要隐瞞着呢?!
推開小潔姐姐的房間,一陣微弱的清風随即撫了過來。
我們走進去各自分工找起了線索。
早在車上時我就對他們說過了此行的目的是要找到兩樣東西。
一是小潔姐姐的日記本——小潔姐姐從小就習慣每天寫日記,所以順利的話應該可以在上邊找到一些線索更甚至是這個事件所有的迷惑。
二便是小潔姐姐最後一次到西雅圖時在那個小鎮帶走的東西。
雖然我們都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那絕對是個關鍵!
我緩緩的在書架上找着,不時抽出一本書随手翻翻。
不知為什麼,一進入這個房間時我總有一種非常不協調的感覺,這種感覺久久萦繞在我的心頭,我卻找不到任何詞彙去描述它,更說不出為什麼這個房間會給我那種不協調感。
‘管他的,幹完正事再說!’我擺擺頭加快了尋找的速度,終于在一個抽屜的底層找到了十來本厚厚的日記薄。
我拍了拍最近一本的封面将它翻開來。
日記裡記叙的就如平常人一樣,無非是那一天的瑣事等等,并沒有什麼特别的,隻是大多都是用英語在寫。
因為涉及了死者的隐私,我便将有關這個事件的信息提取出來概述一下。
首先是小潔姐姐每次到西雅圖時總會有半天的失蹤,根據她的記叙,是她去了我們召靈用的那個教堂。
那時教堂還沒有被燒毀,她很喜歡那裡的幽靜和神秘的氣氛,于是總要花上半天時間去禱告和忏悔。
這解釋了為什麼Jone會在那個教堂找到她的東西。
值得注意的是最後一篇日記,為了更好闡明這篇日記裡繁生出來的疑問,我将它原封不動的放在了下邊:
6月19日星期二天氣陰,有綿雨
又到了西雅圖。
想一想,已經有好幾年沒有來過了。
爸爸開車的技術又變濫了,三個小時的高速路竟然差些坐的我暈過去!淅瀝的小雨依然下着,因為上個星期的德國之旅,我的時差似乎還沒有轉回來。
哈,如果被小夜知道的話一定又要笑我了……小夜,好久都沒有他的消息了。
不知道那個總是吵着要取我的鼻涕鬼變成了什麼樣子。
真有些想他。
不過……做他的妻子應該會很開心吧……讨厭,我怎麼會想這些!
下午頂着雨又去了教堂,沒想到那裡竟然被燒毀了。
唉!我第一次明白了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