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人非這個詞微妙的意義。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些少少的失落。
對了,我在教堂裡邊找到了一個小玩意兒,她被卡在一堵倒了的牆的縫隙裡。
不知道誰這麼殘忍,把她損壞的這麼厲害。
這個小玩意兒從前應該很可愛吧,雖然現在因為壞了讓人覺得很醜陋,但卻依然讓我愛不釋手。
就像……就像她有生命一樣!于是我把她放在了随身的手提包裡帶了回去。
吃晚飯時,我和父親吵了一架。
我不知為什麼強烈的想離開這個地方,強烈的有些倔犟。
父親有些吃驚,而我一氣之下就做出租車回溫哥華了。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有生以來第一次有這麼強烈的恨意,好恨那個地方,那個小鎮……恨不得把那裡統統毀掉!
日記就在這裡唐突的停止了。
直到兩個月後的車禍事件時,小潔姐姐也沒有再寫過任何一篇。
這對某些把日記當周記、月記甚至是年記的人(譬如說我)是很正常的,但如果參照物是一個11年來從沒有哪天沒有寫日記的人來說,任誰都會覺得奇怪吧!
等Jame和遙嘉陸續将那本日記看完,我問道:“你們應該也發現了最後一篇的幾個疑點以及線索了吧。
”遙嘉那小妮子詭秘的對我笑笑說:“我隻發現原來姐姐那麼喜歡你,唉,可惜了。
如果你再向她求婚的話,她說不定會毫不猶豫的嫁給你!”Jame也來湊熱鬧,暧昧的笑着:“嘿嘿,你真行,日記裡每兩篇就有一篇會提到你的名字。
喂,不如傳授一些秘訣給我。
怎麼樣才能讓女人死心塌地的跟着我。
”
“不要鬧了!”我惱怒的沖他們瞪了一眼,心裡卻有絲絲不知名的痛。
那兩個人好不容易才正經起來紛紛交流起了在日記裡發現的疑點。
“我隻是覺的日記結束的很奇怪。
”Jame說道。
而遙嘉苦惱的用手撐着頭道:“我就隻是覺得姐姐對你……”
“小嘉!”我勃然大怒的吼了一聲。
“好了好了,我不說好了。
用不着對人家這麼兇嘛!”遙嘉裝出委屈的樣子對我說:“你應該已經胸有成竹了對吧。
說出來好了,我們洗耳恭聽。
”
‘唉……’我歎了一口氣,有時候自己真拿這個小妮子沒有辦法:“你們認為日記裡的哪個線索是最重要的?”
“當然是姐姐帶回來的那個小玩意兒了。
”遙嘉正經的說。
Jame表情沮喪的點點頭:“可是她提到那個帶回來的東西時總是有些含糊不清。
更可氣的就是根本不描述那是什麼!”
遙嘉恨恨的說:“姐姐也真是的,不該含蓄的時候偏偏描述的這麼含蓄。
看來線索又斷了!”
“你們錯了,其實在日記裡已經提到了那是個什麼東西。
”我陰險的笑道。
“什麼???!”他們倆同時吃驚的大叫。
“你們有沒有發現在最後一篇日記裡有幾個很矛盾的地方?”兩人愣愣的看着我,很配合的搖搖頭。
滿足了虛榮心的我嘿嘿笑了,首先指着日記裡‘就像她有生命一樣’這一行說道:“從這裡可以看出小潔姐姐揀到的東西應該是沒有生命的。
但是在她的這篇日記裡提到那個小玩意兒時,有好幾個地方都用了第三人稱She(她)和第三人稱代詞her(她的)而不是用It(它)。
這證明了什麼呢?很簡單,一是那東西是雌性,二是它一定是有人形的東西,讓人一眼就認出是雌性。
所以才不自覺的用了這兩個詞。
”
兩人同時都啊了一聲。
遙嘉全身微微一震,随即面色奇怪的問:“你怎麼知道它一定有人形?萬一它是小貓小狗的形狀呢?”
我反問道:“一隻小貓小狗走在街上,沒有專業知識的你可以一眼就判斷出它的性别嗎?”遙嘉出奇的沒有反駁,隻是低頭不知在想什麼。
我奇怪的問;“你想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