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不過好舒服……但可恨的是,意識随即提醒我,自己應該還在一個已經有很久沒人住過的屋子裡。
不由得打了個激靈,我立刻清醒了過來。
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
淡淡的月光從窗外灑進來,使我清楚的看見床邊坐了個女子。
她正深深的注視着我,一邊幫我蓋上被子,一邊用手輕撫我的臉。
那女孩竟然是Annie,不!不對!我總覺的有不對的地方。
她的眼神讓我有種熟悉的感覺,那麼愛憐、那麼溫柔。
不該是對隻見過兩面的人應該流露出的。
突然有一個想法沖入了腦中。
我不受控制的坐起身,用顫抖的澀澀的聲音問道:“你……你是小潔姐姐?!”
她沒有回答,隻是默默的看着我,用責備的語氣道:“小夜,你睡覺又不蓋被子。
會感冒的!”
是她!是小潔……眼淚又不争氣的流了出來。
這一刻,隻在這一刻,理性崩塌了。
我什麼也不顧的緊緊将她擁入懷裡。
“小夜,不要這樣,我用的是Annie的身體。
你會給她帶來困擾的。
”小潔喘着氣說道,卻絲毫沒有掙紮的意思。
“不!我不要!我永遠都不要放手了。
”我斬釘截鐵的說。
她幽幽的歎了口氣。
時間就在這份沉默中過去。
“小夜,離開這裡回國去吧。
不要再管涉及到那個東西的事了!”過了許久,她才在我懷裡輕聲說道。
我一愣,理智又回來了。
“你知道我的性格,讓我放下解開了一半的謎題?我……做不到。
”放開她,我整理了一下混亂的思緒答道。
她又歎了口氣:“唉,我就是害怕你調查才在死後狠心在這個屋子裡大鬧,把父母趕走的……沒想到事得其反。
反而引起了你的好奇心。
我真笨!”
“啊!原來是你!”我張大了嘴盯着她。
難怪遙叔叔要搬家,也難怪這一帶冷冷清清的了。
原來是鬧鬼!我真笨,為什麼一開始就沒有想到這麼簡單的原因!不過……小潔姐姐去吓人,那麼溫柔的小潔……想象到這裡,我沉重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小夜,你在想什麼?”小潔奇怪的問道。
我嘻嘻的怪笑了一聲:“我隻是在想,姐姐吓人的時候風姿是怎樣的,會不會很漂亮。
”
她愣了愣,也笑了,但随即又憂郁起來:“聽我的話,離開這裡,小夜。
不要固執了。
她的怨恨和憤怒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求你不要再管了!”
我奇怪的問:“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潔姐姐搖了搖頭道:“我不能說。
”
我哼了一聲,道:“我知道你那天從廢棄的教堂裡揀到了一個木偶。
其餘的線索我自己去找好了!”小潔姐姐全身一震,驚叫道:“你……你怎麼知道?!”
‘果然是木偶嗎?!’我暗暗為自己賭的這一把叫好,是人形而沒有生命的東西最相近的就是木偶了。
雖然我想象的到,卻總是不敢确定。
不過現在總算在小潔姐姐的口中得到了證實。
我淡淡的說道:“其實我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就差去揭開謎底了。
告訴我謎底好嗎?!”
小潔姐姐幾乎要哭出來了,她緩緩的搖着頭說道:“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我不能說。
關于她的一切我都不能說。
不……是我根本就說不出來!”
“怎麼會這樣!”我震驚的問道。
小潔姐姐突然痛苦的抱着頭,她推開我,斷斷續續的說道:“她已經開始行動了。
小夜,答應我離開那個小鎮,帶我的家人一起離開。
離的越遠越好……答應我……”
下一刻,我與她和Annie又遁入了如死的沉默……
‘哼,小潔姐姐,不管那東西是什麼,我都一定會為你報仇!這是我夜不語的承諾!’在腦中,這個從沒有息散過的念頭前所未有的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