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嗎?”她愣了愣,随即堅決的搖搖頭。
我皺了皺眉頭,沒有再說什麼。
Jame一臉興奮的說:“這樣就簡單了,隻要查這個人形物件與教堂和那個富翁這三者的關系的話,範圍就小了很多。
好!我們立刻就回去!”
“對了,剛才搜查房子時,有誰看到過類似的東西嗎?”我問。
他倆搖頭。
遙嘉道:“姐姐身前一直都把它放在随身的手提包裡,從不離身,也不讓任何人碰。
或許她出車禍時弄丢了吧。
”
我默然,第一個走出了這個有些讓我傷心的房間。
走到客廳,遙嘉突然咳嗽了幾聲,有些惱怒的說道:“咳咳……這裡的灰塵真多,應該找人來打掃一下了。
”
我全身一震,一把抓住她的手吼道:“你……你剛才說什麼?”遙嘉被我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的說:“我,我隻是說這裡的灰塵很多而已……”
對了!我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剛才走進小潔姐姐的房間時,為什麼會有那種不協調的感覺……那個房間太整潔太幹淨了。
雖然顯眼的地方還是有些陳灰,但是卻給人一種故意灑在那裡的感覺。
走出門,我望了望西方的天際說道:“看來就要下雨了,離這裡不遠我記得有一個青年旅館吧。
我們在那裡住一個晚上,明天再回去。
”
遙嘉和Jame相互對望了一眼,聳聳肩。
顯然他們不明白下雨和開車回家有什麼直接的聯系處。
當然了,因為他們不知道,我也不打算告訴他們2分鐘前我才産生的一個疑問和一個想法。
明顯小潔姐姐的房間常常有人打掃,但是是誰,又為什麼這麼做呢?她(他)與小潔姐姐有什麼關系。
是不是與她的死有相關的聯系?!
今晚我決定夜訪這棟老屋。
或許,我可以解開小潔姐姐離奇死亡的答案吧……
深夜,雲高,風低。
沒有任何星月之光。
天适當的下了幾滴小雨。
我悄悄的起床,确定沒有吵到他們這才緩慢的溜出門。
老屋依舊靜靜的,靜的有些令人害怕。
我震了震精神來到屋後,順着輸氣管爬到二樓小潔姐姐的房間。
白天來的時候我曾借機将一扇窗戶虛掩着沒有關嚴。
順利的爬進房間裡,我卻不知道該幹些什麼了。
首先自己并不知道今晚那人是不是會來,再來就是藏在腦中的另一個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那個想法實在太不符合我科學的思維了,于是我強迫性的把它壓在了意識的底層。
還是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待那個人的出現。
我下了決定,四處打量了一下想尋找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
雖然是深夜了,但屋子裡并不是暗的什麼也看不見。
在打量時,我突然發現床上的枕頭下似乎壓着什麼東西,于是随手将它拿了出來。
順着窗外射進的昏暗光線,我看清了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有兩個人,很親密的手挽手站在一個大湖邊。
碧綠的湖水在微風中泛出靜态的波紋,襯托着右邊女孩甜美的微笑。
好熟悉的場景,雖然一切在照片中都是靜态的,但是在我的心中卻引起了洶湧的波濤。
那是我和小潔姐姐唯一的一張雙人照,是用即拍即影式的相機照的,沒想到她到現在都還保留着……
心中的痛苦随着照片引起的怒濤越來越劇烈了,我很輕易的抛棄了男兒有淚不輕彈這句金玉名言,撲在床上痛哭起來,完全忘掉了來這裡的目的。
直到這一刻,我才知道她在自己的心目中有多麼重要。
如果我對雪盈的感情是喜歡的話,對遙潔就是狂戀。
戀到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步……
哭累了,我昏沉沉的竟然在床上睡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
半夢半醒間我感到有什麼在臉上撫來撫去,随着意識的清醒,我發現那是一雙細膩、光滑、柔軟并略帶着絲絲溫意的手。
是誰?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