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右手伸到床下去的!”剛解釋完,寥寥的幾個英文字母便映入了我的眼簾。
“找到了!”我吃力的從床下将頭縮回來,全身因震驚而猛烈的顫抖着。
“那幾個字母的意思是不是……?”Jame似乎比我更驚訝,他僵硬的呆立着,過了許久才想要向我确定。
“我不知道!”我粗魯的打斷了他的話,内心千萬個不願意相信。
我和他就這麼一籌莫展的站在原地,對于那幾個字母提供給我們的線索大為苦惱。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應該确定這件事的真實性!”我用力伸了個懶腰大聲吩咐道:“Jame,今天中午将所有人都集中到西雅圖中學靈異社裡,我要做一個測試!”
不錯。
不論Jone在死的時候看到了什麼,不管他究竟是怎麼死的。
這件事都應該有個了結。
不論是為了已經死了的他,還是為了活着的、沒有死的、但卻随時會有生命危險的我們自己……
午時,我和詩雅一踏入西雅圖中學靈異社的時候,原本鬧哄哄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
将近五十二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我尴尬的咳嗽了一聲。
“Jone的死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詛咒已經解開了,不會再有人死了嗎?”Mark終于忍不住了,他站起來大聲向我質問,頓時有許多人附和的嚷嚷起來。
我用手使勁在門上敲打了幾下,發出‘砰砰’的響聲,強迫他們安靜下來後,這才不慌不忙的說道:“你們憑什麼認為Jone是死于詛咒?”
“但是Jone死亡時候的樣子和Davy一模一樣。
那不是詛咒是什麼?”Mark得理不饒人。
“你們沒有聽法醫的鑒定嗎?Jone是死于心肌梗塞,他和Davy有從屬血緣關系,兩人死于同一種病并不奇怪。
”
“可是你不是說Davy是因為詛咒才死掉的嗎?”Mark的聲音漸漸小起來。
我在臉上撐出笑容道:“我隻是說有這種可能。
現在看來,Davy應該是死于心肌梗塞才對。
至于那個詛咒,我發誓,确确實實已經不存在了。
”
見我言之鑿鑿的将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Mark總算放心了。
他憨厚的沖我笑道:“對不起,剛才對你那麼兇。
我隻是想知道Jone到底是不是那東西害死的。
Jone是我的好朋友,或許是我太敏感了。
”
“Jone也是我的朋友,我絕對不會讓他死的不明不白!”我真摯向他點點頭,内心略微生出一絲罪惡感。
并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他們Jone絕非因病猝死,而是不能。
一是為免他們恐慌,二是怕打草驚蛇。
我的臉上帶着虛假的微笑,高聲說道:“相信大家已經從Jame那裡知道了來這裡集合的目的。
我想請大家幫我一個忙。
”我将手中的一疊紙舉起來:“這是我暑假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