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裡邊的一個調查報告,隻有一個問題。
請大家把自己認為正确的答案寫在下邊。
拜托!”轉過頭沖詩雅說道:“請你幫我把測試卷發下去。
”
我随意的找了一張凳子坐下,眼神似不經意的打量着所有人的表情。
許多人看到了試卷的問題後,大多或驚訝或大笑或是搖頭。
這些情緒完全都在自己的意料之内。
又耐心的等了好幾分鐘,等到最後一個人停了筆。
我才示意詩雅将所有的試卷都收了上來。
“大家可以走了,謝謝你們的配合和幫助。
Jame和詩雅能稍微留下一會兒幫我整理資料嗎?”我拿了試卷向全部人道謝後,沖他倆眨了眨眼睛。
那兩隻狐狸立刻會意的點頭。
剛走進西雅圖中學靈異社的研究室,黃詩雅的好奇心立刻爆發了:“夜不語,你究竟在搞什麼鬼?居然出了那麼一道古怪的測試題來讓大家做。
”
我沒有理她,自顧自的一邊看着那一大堆測試,一邊問Jame:“Jame,關于Davy死亡時候的房間擺設你調查到了沒有?”
Jame點了點頭:“和你猜想的一樣,Davy死的時候确實應該接到過電話。
而且也和Jone一樣,話筒都沒有挂好。
”
“那去電話公司調查的結果呢?”
“完全查不到。
根據法醫的判斷,Davy和Jone都是午夜過後,大約淩晨1點左右猝死的。
而電話公司方面說在那個時段根本就沒有任何電話打去和打出過。
”Jame大為苦惱。
“喂,人家在問你話呢。
幹嘛不理不睬的!”詩雅用力在我背上擰了一下,痛的我差些叫出聲來。
“幹嘛!沒看我正忙嗎?”我狠狠瞪了她一眼。
Jame眼見我倆快要擦出了火花,立刻手忙腳亂的走出來打圓場:“Annie,還是我來說明好了。
”他将今天早晨我們調查到的線索一五一十的講了一次。
黃詩雅頓時驚訝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們的意思是上次我和夜不語并沒有毀掉它。
而且它現在……”她用力的搖頭,努力不願意讓自己相信那個可怕的念頭。
“所以我才不想告訴你。
”我歎了口氣:“這件事太驚人了,我怕許多人都承受不了。
”
“那你的意思是,那是真的?”詩雅艱難的吞下一口唾沫。
我苦笑着搖了搖頭:“還不能确定,畢竟我們都沒有确鑿的證據。
說不定一切都隻是巧合!”
黃詩雅和Jame對望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學着我的樣子搖頭苦笑起來。
“話又說回來,你出那道古怪的測試題究竟是想證明什麼?”黃詩雅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大為好奇的問。
“對啊,說實話,我也很想知道!”Jame撓着腦袋用熾熱的眼神望向我。
“嗯?總之早晚也要向你們解釋的。
我就用這道題考考你們好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