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但耳中卻分明聽到她在我背後嘿嘿笑着,用那種怪異而且冰冷的聲音不斷重複着‘在水邊……還有一個……在水邊……還有一個……嘿嘿,呵呵呵呵’……”
雪盈講到這裡,手因驚恐而不斷用力,指甲幾乎陷到了我的肉裡。
可想而知,她的心裡有多麼的害怕!
“于是你就到這裡來找我了?”我不動聲色的問。
她點點頭。
我歎了口氣:“就快吃午飯了,一起來吧。
吃過飯我送你回學校。
”
“不!我不要回去。
”她叫起來。
“那你準備怎麼樣?”我問:“難道要住在這裡嗎?”
“不可以嗎?”她迷惑道。
我頓時被這個傻氣十足的問題弄到哭笑不得:“當然不可以了!試想一下,一個女孩有家不回竟然睡在了一個男孩那裡。
于是有人就會問‘喂,兩個年輕健康的男女共同在一個屋子裡過了一夜。
那麼會發生什麼呢’?然後另一個人就會假裝回答道:‘還能幹什麼?除了幹那個什麼,就隻有幹那個什麼了’。
到那時閑言閑語一起來,我倒沒有什麼,不過你就慘了。
”
“這有什麼!”雪盈毫不在乎的說:“──都快要沒命了,誰還會在乎那麼許多。
而且你曾答應過要保護我的!”
“對呀。
我是在保護你……保護你的名譽嘛。
”
“但是送我回去,我,我好害怕!”
“有什麼怕的。
”我不怒反笑:“以後學乖一點。
不要落單就沒事了。
”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了。
”
“你真的不肯收留我?”
“這是為了你好。
”
“好吧!大傻瓜,那我現在就回去。
你滿意了吧!”她生氣的向外走。
“喂,用的着這麼大反應嗎?我送你!”我抓上外衣跟了上去。
唉,所以說我尤其厭倦那種不知所謂的女人。
她們反複無常的性格讓人很是無所适從。
明明是為她們着想吧,換來的卻是那張臭臉,搞什麼嘛!
當坐公共汽車回到學校時,雪盈的氣也像消了。
在宿舍樓口,她道:“陪陪我行嗎?現在去上課肯定是要被逮出來罵了。
而且還是那個萬閻王的……”
我道:“不好吧,這可是女生宿舍。
被别人看到的話就慘了。
”
“有什麼關系嘛,現在都在上課。
難道你不怕我出意外?如果它又來了呢?!”她抓住我的手硬把我拉了進去。
我無可奈何的歎了口氣。
呵呵,這是我第一次進女生的寝室。
還真和男生的那種髒亂的宿舍有着天壤之别。
雪盈的床